老蝙蝠的“最高效麻烦预防机制”:一份婚约报纸,一头粉毛,(2 / 3)
他特意在“关心”二字上加了重音,讽刺意味十足。
麦格教授哑然。她看着斯内普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断,又看了看莱拉那头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显现的粉色头发,以及在卡斯托尔“保护性”的夸张炫耀下显得更加窘迫的小脸,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好吧,虽然手段激烈得如同在温室里扔了一颗炸弹,但……从结果导向来看,西弗勒斯的目的似乎达到了。至少,弗林特那帮小子,此刻看莱拉的眼神,除了敬畏,大概只剩下“敬而远之”了。只是可怜了小莱拉,瞬间成了整个魔法界的焦点。
斯莱特林长桌,莱拉感觉自己快要被四面八方射来的目光烤熟了。
她恨不得立刻学会幻影移形,逃离这个让她羞窘到极点的地方。
卡斯托尔还在那里得意洋洋地“教育”着魂飞天外的弗林特:“……所以,识相点,以后见到我妹妹,绕着走!不对,是见到校长和莱拉在一起的时候,自动退避三舍!懂吗?这是为你好!为你的魁地奇生涯着想!想想看,要是校长在训练时‘不小心’把游走球引向你……”
“哥……哥哥!”
莱拉终于忍无可忍,顶着那头无比显眼的粉发,伸手用力扯了扯卡斯托尔的袍袖,声音带着羞恼的颤抖,“别说了!求你了!”
卡斯托尔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他的“安全教育”,转头看到妹妹粉红的脸颊(比头发颜色更深)和泫然欲泣的翡翠绿眼眸,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可能有点……过头了。他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呃……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吃薯饼!弗林特‘贡献’的,不吃白不吃!”
他试图把那盘被遗忘的、已经有些凉了的炸薯饼再次推到莱拉面前,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莱拉看着那盘金灿灿的薯饼,又想起弗林特刚才那副献宝的样子,再联想到自己现在“校长未婚妻”的身份和这头该死的粉色头发,只觉得更加羞窘,哪里还有胃口。
她用力摇头,把脸扭开,粉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熟悉、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如同冰水般瞬间浇熄了整个礼堂残余的窃窃私语,清晰地传到斯莱特林长桌:
“赛尔温小姐。”
是斯内普。他不知何时已经从校长席上站了起来,高大的黑色身影如同矗立的塔楼,目光穿透人群,精准地落在莱拉身上。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让所有喧嚣瞬间平息。
莱拉身体一僵,心跳如擂鼓,下意识地擡头望去。
隔着长长的礼堂,她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他的目光在她粉色的头发上停留了一瞬,那里面没有责备,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了然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安抚?他甚至几不可察地对她微微颔首。
“你的头发,”斯内普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颜色很稳定。这说明庞弗雷夫人的判断是正确的,你的魔力核心正在稳步恢复,生命能量也在回流。易容马格斯的能力显现,是魔力活跃、身体机能趋于正常的积极信号。不必为此困扰。”
他的话语像是一道神奇的魔咒,瞬间抚平了莱拉心中翻腾的羞窘和慌乱。困扰?校长说……不必困扰?他说这是……好的迹象?莱拉怔怔地看着他,粉色的头发似乎因为主人情绪的微妙变化,颜色也稍微沉淀了一些,不再那么刺眼,反而透出一种柔和的暖意。
斯内普的目光扫过她面前几乎没动过的早餐盘,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语气依旧平稳:“鉴于你目前的身体状况和……今早的‘新闻’可能带来的额外关注,我建议你暂时离开礼堂,避免过度刺激。米菲会为你准备更合适的早餐,送到校长室。”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还处于“保护者”姿态、但明显有点心虚的卡斯托尔,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惯常的刻薄:“至于你,卡斯托尔·赛尔温先生。鉴于你刚才那番……极具‘教育意义’且‘声情并茂’的演讲,以及你似乎对魔药材料处理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卡斯托尔盘子里被戳得稀烂的煎蛋卷),今晚七点,地窖魔药教室。一百只非洲树蛙的黏液腺剥离,我相信这能有效消耗你过剩的精力,并让你对‘谨言慎行’有更深刻的理解。现在,护送你的妹妹去校长室。立刻。”
“一……一百只?!”
卡斯托尔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刚才的得意洋洋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懊悔和面对树蛙黏液的恐惧。他哀嚎一声,但在斯内普冰冷的注视下,立刻噤声,认命地站起来,小心翼翼地扶起莱拉:“遵……遵命,教授。”
他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莱拉在哥哥的搀扶下站起身,那头粉色的短发在晨曦中像一团柔软的云。她不敢再看四周的目光,低着头,快步跟在卡斯托尔身后,逃离了这让她终生难忘的早餐现场。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目光复杂地目送着这位新晋的、顶着粉色头发的、最年轻的校董兼校长未婚妻离开。
弗林特看着莱拉匆匆离去的背影,又看看自己袍子上已经半干的牛奶渍,再看看教师席上那个重新坐下、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黑色身影,最后目光落在被卡斯托尔遗留在桌上的那份猩红报纸上。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一种劫后余生的巨大庆幸和后怕席卷了他。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从今往后,莱拉·赛尔温这个名字,以及她身边那个位置,是绝对的禁区!比斯内普的私人储藏室还要危险一万倍!
献糖?献殷勤?那简直是给炸尾螺投喂辣椒粉,自寻死路!他决定,以后看到莱拉,不,是看到校长和莱拉同时出现的任何地方,他都要立刻、马上、头也不回地,幻影移形(如果他会的话)!不,是拔腿就跑!
而教师席上,麦格教授看着斯内普重新拿起刀叉,动作优雅地切割着盘子里的香肠,仿佛刚才只是宣布了一条校规修改通知。她再次深深叹了口气,拿起自己掉落的叉子,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最高效的麻烦预防机制?西弗勒斯,你确定你制造的不是一个更大的、粉红色的麻烦漩涡吗?”
她看着莱拉消失的门口,眼中充满了对那个即将面对狂风暴雨般关注的小女巫的同情和担忧。霍格沃茨的未来,似乎因为这份古老的婚约和那抹任性的粉色,变得更加……不可预测了。
校长室内,壁炉的火光温暖而恒定。莱拉坐在那张铺着厚软垫的扶手椅里,膝上盖着羊毛毯,面前的小圆桌上摆放着米菲精心准备的、清淡营养的早餐。
她小口喝着温热的牛奶燕麦粥,粉色的短发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晕,颜色似乎比在礼堂时又深了一点,接近一种温柔的玫瑰金。
斯内普坐在他对面的黑檀木办公桌后,并没有在处理文件,而是静静地看着她。深黑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对她身体恢复的欣慰,有对今早风暴的冷然,有对未来的思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因她头发变色而带来的隐秘愉悦。
这抹粉色,虽然源于羞窘,却如此生动地宣告着她生命的活力正在回归,远比那象征枯竭的银白更让他心安。
“感觉如何?”他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莱拉放下勺子,翡翠绿的眼眸看向他,带着一丝残留的羞涩和困惑:“好多了,西弗勒斯哥哥。就是……头发……”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玫瑰金的发梢,“它真的……没关系吗?还有报纸……大家都知道了……”想到礼堂里那些目光,她的小脸又有些发烫,发色似乎也随之更粉了一分。
“头发是健康的证明,我说过了。”
斯内普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至于报纸,”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那只是将既定事实公之于众。契约早已存在,只是以外界无权知晓。现在,时机到了。”
他省略了“弗林特式麻烦”这个关键催化剂。
“可是……”莱拉咬了咬下唇,“校董……姨父他……为什么要把席位给我?还有妈妈……”她无法想象自己要和母亲、还有西弗勒斯哥哥一起坐在校董会上开会的情景。那太奇怪了!
“卢修斯的选择,有他的考量。马尔福从不做亏本生意,这份‘贺礼’,既是示好,也是投资,更是将马尔福家族的影响力更深地嵌入霍格沃茨未来的方式之一。而你,作为赛尔温的继承人,布莱克的血脉,我的……”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选择合适的词,“……契约者,接受它,是责任,也是权力。”
斯内普的解释冷静而现实,剥去了所有温情的外衣。“至于艾丝梅拉达,”提到莱拉的母亲,他的语气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她作为你的母亲和魔法部高官,拥有席位是顺理成章。这能确保赛尔温家族在霍格沃茨事务中拥有足够的话语权,平衡各方势力。”
他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莱拉面前。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迫感,但莱拉却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他俯视着她,目光落在她玫瑰金的发顶,然后缓缓伸出手。莱拉以为他又要像在校医院那样拥抱她,心跳微微加速。
然而,斯内普的手只是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近乎研究的意味,用指尖撚起她一缕变色的发丝。微凉的触感让莱拉轻轻一颤。
“颜色在变深。”
他低声陈述,像是在观察一项重要的魔药反应,“从银白到粉,再到现在的玫瑰金……情绪稳定后,它似乎在向你的原发色靠拢。”
他的指尖松开那缕发丝,目光落在她依旧有些苍白的脸上,“这说明你的魔力在自我调节,适应性很强。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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