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林特献糖触发校长防御模式,斯莱特林集体逃亡事件实录(1 / 3)
弗林特献糖触发校长防御模式,斯莱特林集体逃亡事件实录
米菲那尖细而激动的声音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寂静得只剩下坩埚咕嘟声的地下教室里激起巨大的涟漪。
“斯内普校长!斯内普校长!小小姐醒了!莱拉小小姐她醒过来了!”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流,狠狠击中了讲台上那个凝固的身影。斯内普捏着滴管的手指猛地一颤,那滴致命的火蜥蜴血彻底偏离了轨迹,溅落在冰冷的石质讲台上,发出“嗤”的一声轻响,留下一小片刺目的猩红印记,如同他此刻骤然被撕裂又强行缝合的心跳。
整个教室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所有学生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惊恐地在失控的血滴和校长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之间来回逡巡。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斯内普,那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冰封的寒潭下,是汹涌的、几乎要破冰而出的狂澜,混杂着难以置信的震动、失而复得的狂喜,以及一种被强行压抑的、想要立刻冲出去的冲动。
他的下颌线绷紧如刀锋,薄唇抿成一条毫无血色的直线,周身弥漫的低气压几乎凝成实质,让离讲台最近的几个学生感到窒息。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就在学生们以为暴怒的咆哮即将降临,或者校长会直接幻影移形消失时,斯内普却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更加震惊的动作。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僵硬的克制,将手中那根惹祸的滴管轻轻放回了银质托盘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然后,他擡起眼,那双翻涌着惊涛骇浪的黑眸扫过噤若寒蝉的学生们,那目光锐利依旧,却似乎穿透了他们,落在了某个遥远的地方。他的声音重新响起,比之前更加低沉沙哑,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碾磨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命令,强行将脱轨的课堂拉回正轨:“……继续。将注意力集中在你们的坩埚上。刚才的步骤,重新演示一遍。火蜥蜴血的滴入,需要绝对的精准和时机,任何分心……”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无意识地扫过讲台上那点刺目的猩红,声音更冷,“……都会导致灾难性的后果,浪费珍贵的材料,甚至危及自身。现在,看仔细。”
他重新拿起一根新的滴管,动作恢复了那种标志性的、带着冷冽美感的精准,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失态从未发生。然而,前排眼尖的学生们还是捕捉到了他握着滴管的手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的青白色,以及他额角微微跳动的青筋。
他讲解着,步骤清晰无误,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丝,那深沉的嗓音里压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紧绷感,仿佛一根被拉到极限、随时可能崩断的弓弦。教室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学生们连大气都不敢喘,埋头处理自己的药剂,生怕成为校长那无处宣泄的、巨大情绪风暴的牺牲品。
每一秒都像在煎熬,直到那漫长无比的课程终于结束的钟声敲响。
钟声余音未落,斯内普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黑色的旋风,几乎是瞬间消失在了教室门口,只留下身后一片心有余悸的抽气声和面面相觑。
他大步流星地穿过城堡阴冷的走廊,黑袍在身后翻滚出凌厉的弧度,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他无视了所有向他行礼的学生和画像的问候,深黑的眼眸里只有唯一的目标,校医院。
脑海中反复回响着米菲的话:“小小姐醒了!”
狂喜与后怕交织,如同冰与火在他胸腔里冲撞。她醒了!他的小月亮,终于从耗尽心力的沉睡中挣脱出来了!但她的头发……那刺眼的银白……还有她此刻的状态……无数个念头疯狂地撕扯着他。
当他猛地推开校医院那扇刷着白漆的门时,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脚步微顿。莱拉的病床前围满了人,清一色的银绿领带,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五年级的、六年级的,甚至还有几个低年级的,他们脸上带着真诚的关切和好奇,七嘴八舌地表达着问候。
“莱拉,你感觉怎么样?庞弗雷夫人说你只是太累了?”
“天哪,你的头发……是新的魔法效果吗?看起来……很特别!”
“赛尔温,你吓死我们了,突然就病倒了……”
“需要什么吗?我这里有刚从蜂蜜公爵买的巧克力蛙……”
而在人群的中心,莱拉靠坐在升高的病床上,小脸依旧苍白,但那双翡翠绿的眼眸已经恢复了神采,虽然带着一丝大病初愈的疲惫和面对众多问候的些许无措。
她努力地微笑着,轻声回应着同学们的关心:“谢谢大家……我没事了,真的……就是有点累……头发?嗯……可能……过段时间就好了……”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床边,卡斯托尔·赛尔温正一脸茫然地坐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妹妹那一头变得如同月光般纯净的银白色短发,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完全搞不清楚状况,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一觉醒来妹妹就躺在校医院,头发还变成了这样?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黑色头发,又看看莱拉的银白,巨大的困惑和一种熟悉的、怕被母亲责备“没照顾好妹妹”的恐慌感攫住了他。
他张了张嘴,想问问莱拉到底发生了什么,却又被周围嘈杂的问候声淹没。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壮硕、带着几分莽撞气息的斯莱特林五年级男生,马库斯·弗林特,凭借体型优势挤到了最前面。
他手里捧着一个包装夸张、系着银色丝带的巨大糖果盒,脸上堆着自以为迷人的笑容,声音洪亮地盖过了其他人:“嘿!莱拉!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瞧瞧我给你带了什么?蜂蜜公爵最新款的豪华糖果礼盒!听说你病了,我特意让猫头鹰加急送来的!快尝尝,补充点糖分,脸色马上就能红润起来!”
他说着,就要把盒子往莱拉怀里塞,身体也顺势往前凑近。
卡斯托尔瞬间从懵逼状态惊醒,看到弗林特那副献殷勤的架势,头皮一麻!他可是清清楚楚知道斯内普和妹妹之间那层“未婚夫妻”的关系!
虽然平时他总爱和斯内普对着干,但这种时候要是让这家伙在斯内普眼皮子底下(他下意识觉得斯内普随时可能出现)对莱拉动手动脚……
卡斯托尔简直不敢想象那个阴沉老蝙蝠会爆发出怎样恐怖的怒火,搞不好整个斯莱特林休息室都要被毒气笼罩!
“弗林特!”
卡斯托尔猛地站起来,一把拦住弗林特伸过来的糖果盒,声音带着警告,“莱拉刚醒,需要安静!庞弗雷夫人说了不能吃太多甜腻的东西!你的‘好意’心领了,东西放下,人先退后点!”
他试图用身体隔开弗林特和莱拉。
弗林特被拦住,有些不悦,他仗着自己魁梧的身材和魁地奇队长的身份,平时在低年级面前颇有威信,此刻觉得卡斯托尔有点多管闲事。
“嘿,赛尔温,我只是关心同学!莱拉都没说什么呢!是吧,莱拉?这糖果可是限量版……”
他试图绕过卡斯托尔,再次把糖果盒递向莱拉,脸上笑容不减,甚至带着点挑衅看向卡斯托尔。
就在这微妙的僵持时刻,校医院门口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一股强大、冰冷、带着绝对威压的魔压如同实质的寒潮般席卷了整个房间,瞬间让所有嘈杂的问候声戛然而止。围在病床边的斯莱特林学生们如同被掐住了脖子,惊恐地回头,然后齐刷刷地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后退,让开了一条通道。
西弗勒斯·斯内普站在门口,黑袍无风自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如同淬了寒冰的匕首,精准地、毫无温度地钉在了正试图越过卡斯托尔、将糖果盒塞给莱拉的马库斯·弗林特身上。
那目光里的警告和寒意,足以让最凶猛的炸尾螺瞬间僵直。
弗林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举着糖果盒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彻底冻结、碎裂,只剩下惊恐和茫然。他完全不明白自己哪里触怒了校长。
“出去。”
斯内普的声音不高,却像冰冷的金属片刮过每个人的耳膜,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命令,目光扫过所有围在病床边的学生,“所有人。立刻。”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咆哮,但那平静语调下蕴含的恐怖压力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胆寒。
学生们如蒙大赦,又心有余悸,连滚带爬地、悄无声息地迅速退出了校医院,连大气都不敢喘。弗林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逃离,那个豪华糖果盒被他慌乱中遗落在莱拉的被子上。
转眼间,病房里只剩下斯内普、莱拉、卡斯托尔,以及角落里假装整理药柜、实则竖着耳朵的庞弗雷夫人。
卡斯托尔也被斯内普那恐怖的气场震慑得缩了缩脖子,但他看着妹妹苍白的脸和刺眼的银发,鼓起勇气,带着点委屈和茫然开口:“教……教授,我……我真不知道莱拉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发誓我没惹她!我要是知道她不舒服我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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