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的魔药启蒙:从跳舞鼻涕虫到活体签收莉莉·波特(2 / 3)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欣赏斯内普毫无波澜却冰冷刺骨的表情,才继续道:“过程堪称麻瓜医学伦理剧的典范。史密斯医生用他那套‘政府关怀’‘家庭保障’‘最新科技福利’的说辞,配合他那张看起来足够老实巴交的脸,轻易就取得了……嗯,莉莉·伊万斯女士的同意。毕竟,谁会拒绝一份‘免费’且‘权威’的血缘确认呢?尤其是当她的丈夫,我们那位忠诚的、脑子里塞满了金色飞贼的波特先生,对此也表现得毫无异议,甚至觉得‘挺酷’的时候。”
卢修斯的语调变得充满恶意和幸灾乐祸:“抽血的过程很顺利,史密斯医生手法娴熟。他甚至‘贴心’地提供了加急服务,当然,是在我通过某些‘干净渠道’额外施加了一点小小的经济激励之后。结果,就在午餐前,送到了。”
他拖长了音调,灰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斯内普,“结论,清晰明了,毫无‘魔法干扰’的痕迹:哈利·詹姆·波特先生,与我们亲爱的詹姆·波特先生,其遗传物质相似度……低得不足以支持生物学上的父子关系。通俗点说,西弗勒斯,那孩子,不是波特亲生的。”
他满意地看着斯内普眼中那冰层下翻涌的、残酷的快意,仿佛在欣赏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捕获了最肥美的猎物。
“然后呢?”
斯内普的声音嘶哑平直,如同砂纸摩擦。
“然后?”
卢修斯发出一声极其优雅的嗤笑,仿佛在谈论一场拙劣的舞台剧,“然后,戈德里克山谷的宁静就被彻底打破了。根据我们留在附近的、非常谨慎的‘观察者’(一只羽毛颜色特别不起眼的猫头鹰,停在波特家邻居的烟囱上,视角绝佳)反馈:波特家的客厅先是爆发了詹姆·波特难以置信的咆哮,音量之大,据说震落了他家窗台上两盆可怜的雏菊。接着是莉莉·伊万斯女士那标志性的、带着哭腔的辩解和尖叫,内容不外乎‘不可能’‘机器错了’‘詹姆你相信我’……老套得令人昏昏欲睡。”
他轻轻抚摸着蛇头手杖光滑的银质蛇头,像是在抚摸一条真正的毒蛇:“最精彩的,莫过于小天狼星·布莱克先生的反应。我们这位‘忠诚’的教父,恰好也在场,大概是想蹭顿午饭或者讨论魁地奇战术?结果,他目睹了全过程。据描述,布莱克先生当时的脸色,精彩纷呈,从震惊到困惑,再到……哦,那是一种混合了被愚弄的暴怒和对兄弟遭遇的感同身受的狂怒!精彩绝伦!”
卢修斯甚至轻轻鼓了两下掌,“他当场就砸了一个印着‘大脚板最棒’的马克杯(那似乎是詹姆送给他的生日礼物?真是讽刺),指着莉莉·伊万斯的鼻子,用词之激烈,连我们那位‘观察者’猫头鹰都忍不住用翅膀捂了捂耳朵。大意是痛斥她不仅心如蛇蝎、害了莱拉,如今更被证明是个彻头彻尾的、背叛兄弟的骗子!他甚至当场宣布,他小天狼星·布莱克,再也不认那个对此一无所知的小男孩做教子了!‘波特家的教父?让梅林去当吧!’这是他的原话,充满布莱克式的戏剧性和……嗯,幼稚的冲动。”
卢修斯说完,优雅地摊了摊手,脸上带着完成了一场精彩演出后的满足感:“所以,项目圆满结束。莉莉·伊万斯女士精心构筑的‘幸福家庭’堡垒,在麻瓜的‘科学’证据面前,如同被巨怪踩过的蛋壳,碎得……相当彻底。现在,戈德里克山谷的波特宅邸,大概比被一百个游走球同时轰炸过还要狼藉。”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轻微噼啪声。斯内普深黑的眼眸中,冰封之下是汹涌的暗流。卢修斯的描述,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精准地砸在他心湖最黑暗的角落,激不起波澜,却带着沉甸甸的、复仇的实感。
“幼稚的冲动?”
斯内普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冰冷的、近乎刻薄的嘲讽,“小天狼星·布莱克终于意识到他‘兄弟’头上那顶绿帽子的颜色,比他阿尼玛格斯形态的皮毛还要鲜艳了?真是感人肺腑的‘幡然醒悟’。”
他嘴角勾起一个没有丝毫温度的弧度,“可惜,这份迟来的‘正义感’,除了能让他多砸几个杯子泄愤,于事无补。他以为不当教父就能切割干净了?天真。”
斯内普站起身,黑袍带起一阵冷风:“他与其在戈德里克山谷浪费他那点可怜的、被巨怪亲吻过的智商去咆哮,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当好他‘亲外甥’和‘亲外甥女’的舅舅。”
他刻意加重了“亲”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淬了毒的冰针,“西里亚斯在斯莱特林魁地奇队当找球手,需要有人在他被游走球撞得找不着北时递瓶魔药;卡斯托尔在城堡里惹祸的本事与日俱增,需要有人在他被麦格教授罚去擦奖杯时,确保他不至于用清洁咒把历任校长的鼻子都抹平;还有莱拉……”
提到这个名字时,他冰冷的语气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停顿,但很快被更深的讥诮覆盖,“……需要他看着的地方更多了。布莱克家的精力,还是留着照顾自家血脉吧。别人的儿子,”他冷冷地瞥了卢修斯一眼,仿佛在说一个肮脏的垃圾,“自有其……归宿。”
卢修斯心领神会,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寒意。他优雅地欠身:“非常中肯的建议,西弗勒斯。我想布莱克先生……会慢慢想明白的,在他砸完手边所有的易碎品之后。”
斯内普不再理会卢修斯的反应。他走到壁炉前,那里燃烧着的并非普通的火焰,而是连接着特殊通讯网络的绿色魔法火焰。他拿起旁边水晶盒子里一撮亮晶晶的飞路粉,手腕一抖,粉末精准地撒入火焰。
“蝰蛇召唤。”
斯内普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绝对的命令穿透火焰,“小巴蒂·克劳奇。芬里尔·格雷伯克。即刻到赛尔温庄园客厅。”
绿色的火焰猛地蹿高,扭曲成一张模糊而贪婪的狼形面孔和一张带着狂热与神经质的面孔,又迅速恢复平静,表示信息已送达。
不过片刻,客厅角落的阴影仿佛蠕动了一下。
空间无声地扭曲,两个身影如同从黑暗中析出。左边一人,身材瘦削,浅黄色的头发有些凌乱,正是被魔法契约牢牢控制、在黑暗中为蝰蛇效力的前食死徒精英,小巴蒂·克劳奇。
他灰色的眼珠在看到斯内普的瞬间,爆发出一种信徒见到神明般的灼热光芒,但被他强行压制下去,只剩下绝对的服从。
右边一人,则高大魁梧得近乎压迫,毛发异常浓密粗硬,像一头尚未完全变回人形的野兽。他的脸型宽大,鼻子扁平,一双黄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如同野兽的瞳仁,闪烁着残忍、狡诈与对暴力的原始渴望。
他咧着嘴,露出参差不齐、有些发黄的尖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仿佛野兽满意的咕噜声,芬里尔·格雷伯克,臭名昭著的狼人首领,如今同样被蝰蛇的锁链套牢,成为阴影中的利爪。
两人对着斯内普的方向,深深低下头颅,姿态恭敬却难掩骨子里的危险气息:“主人/校长。”
声音一个嘶哑狂热,一个低沉含混。
斯内普甚至没有转身看他们,目光依旧停留在壁炉跳动的火焰上,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起伏,如同在布置一项最寻常的任务:“目标:莉莉·伊万斯。地点:戈德里克山谷,波特宅邸。任务:抓捕。要求:活口,完整无损,安静迅速。”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轻描淡写,“波特家现在正上演家庭伦理闹剧,防御形同虚设。布莱克也在,别惊动邻居,尤其别惊动那个……男孩。”
小巴蒂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兴奋,仿佛接到了梦寐以求的圣旨,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遵命,主人!保证像取一滴完美的月长石溶液一样安静!”他的比喻带着神经质的精准和狂热。
芬里尔则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如同砂石摩擦:“嗷呜……(意识到场合不对,强行压回喉咙,变成一声古怪的咕哝)……遵命,校长。抓只小羊羔,比撕开一头麋鹿的喉咙还简单。保证毛都不会掉一根……嗯,我是说,头发丝儿。”
他努力想表达“完整”,但狼人的思维显然更习惯用猎物来比喻。
斯内普终于转过身,深不见底的黑眸扫过这两个危险的“工具”,眼神没有任何温度,只有纯粹的利用和掌控:“记住要求。失败,或者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没有说下去,但魔杖在他指间无意识转动时闪过的一丝幽绿光芒,已经说明了一切。那光芒让小巴蒂的身体兴奋地微微颤抖,让芬里尔黄色的兽瞳里本能地闪过一丝畏惧。
“去吧。”
冰冷的两个字,如同开启地狱之门的钥匙。
小巴蒂和芬里尔没有丝毫犹豫,再次躬身,身影如同融入墨汁般迅速淡化,消失在客厅的阴影中,仿佛从未出现过。空气中只留下一丝淡淡的、属于阴暗角落的潮湿气息和狼人身上特有的、难以形容的腥臊味。
卢修斯看着两人消失的地方,用手帕优雅地掩了掩鼻子,仿佛要驱散那并不存在的气味,灰蓝色的眼眸看向斯内普:“那么,西弗勒斯,我也该告辞了。纳西莎还在等我共进下午茶,顺便……分享一些令人愉快的‘社区新闻’。”
他意有所指地笑了笑,再次欠身,转身走向飞路网壁炉,铂金色的长发划过一道冷光。
客厅里再次只剩下斯内普和角落阴影里的宾克。午后的阳光依旧明媚,透过窗户,甚至能看到花园里蔻蔻和米菲正陪着莱拉追逐几只闪烁着魔法光芒的透明泡泡(大概是莱拉用图鉴上学到的“泡泡茎”知识实践的成果),银铃般的笑声隐约传来。
斯内普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深黑的眼眸穿透玻璃,落在那抹在阳光下奔跑跳跃的银白色身影上,如同凝视着深渊中唯一的光源。
他背对着宾克,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酷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宾克。”
“在,校长。”阴影中的老管家立刻回应。
“告诉奥赖恩和艾丝梅拉达,”斯内普的视线没有离开莱拉,“‘礼物’已经在路上了。让他们……准备好签收。”
宾克的身影如同被庄园本身的阴影所吸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客厅。
斯内普依旧站在落地窗前,深黑的眼眸如同两口无波的古井,倒映着花园里那抹跳跃的银白。阳光在他冷硬的侧脸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界限,黑袍下翻涌的,是即将被签收的“礼物”所带来的、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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