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尔温家今天也在偏心:七岁团宠vs黑魔王遗产vs(1 / 3)
赛尔温家今天也在偏心:七岁团宠vs黑魔王遗产vs全员弟控哥哥
时间如霍格沃茨特快列车般呼啸向前,转眼间,新历1986年的深秋已然降临。
伦敦的空气中弥漫着枯叶、南瓜派和一丝魔法的清冷气息。赛尔温庄园古老的塔楼在渐浓的暮色中显得愈发威严,玫瑰园虽已凋零,但庄园内部却因即将到来的万圣夜庆典和家族成员的团聚而涌动着不合时节的暖意与喧嚣。
莱拉·艾丝梅拉达·赛尔温,已经长到了七岁。
昔日病弱的痕迹早已被蓬勃的生命力和赛尔温家族无微不至的呵护彻底抹去,只余下眉眼间偶尔流露的、被过度珍视的娇憨。
那头标志性的冷调银白长发已长至腰际,发尾的天然微卷如同流淌的月光,在庄园的灯火下闪烁着清冷而柔和的光泽。脸庞褪去了更多稚气,赛尔温家族特有的精致轮廓愈发清晰,高挺鼻梁上的几颗小雀斑依旧俏皮,那双翡翠绿的眼眸如同最深邃的森林湖泊,灵动与好奇不减,更添了几分被智慧悄然浸润的光彩。
当她展露笑容时,尖尖的小虎牙依旧闪耀着天真无邪的狡黠,足以点亮整个房间。
她早已习惯了“赛尔温家的小月亮”所带来的一切,众星捧月,理所当然。这种习惯并非源于骄纵,而是被深沉的爱意与守护层层包裹后自然形成的安全感。
首席管家宾克脸上的褶子似乎又深了些,但每当莱拉小姐经过,那褶子里便会挤出比平时多十倍的恭敬与慈爱,浑浊的银灰瞳孔里盛满了小心翼翼的呵护,仿佛在守护着整个庄园最珍贵的明珠。
蔻蔻和米菲依旧是莱拉的专属玩伴与移动挂件,珍珠白的蔻蔻泪眼汪汪地递上她可能需要的任何东西,从蜂蜜公爵最新款的滋滋蜜蜂糖到绣着她名字缩写的手帕;雀斑鼻头的米菲则精力旺盛地陪着她进行各种“探险”,比如在藏书阁的禁书区边缘试探(总会被格里姆低沉如砾石的警告声吓得抱在一起),或者在温室里研究那些会咬人的魔法植物。
格里姆,那覆盖着鳄鱼鳞状角质层皮肤、拥有炼金术金属义肢的强大护卫,如今更像一座移动的、沉默的堡垒,时刻警惕着任何可能威胁到莱拉小姐安全的因素,义肢上的古代如尼文符文在警戒时幽幽亮起,如同沉睡巨兽的眼睛。
而在这众星拱月之中,最特别、最让莱拉感到安心和依赖的星辰,无疑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四年多的时光,足以将许多不可能淬炼成深入骨髓的习惯与羁绊。
斯内普,这位曾经的魔药大师、蝰蛇首领,如今已正式执掌霍格沃茨城堡的最高权柄。
他踏入赛尔温庄园主厅时,迎接他的早已不是肃立的仆从或冰冷的问候,而是一道带着清甜橙香、药草气息和阳光味道的、银白色“小旋风”。
“西弗勒斯哥哥!”
莱拉清脆的呼唤如同最精准的定身咒,总能瞬间冻结那个一身黑袍、周身萦绕着校长威严与生人勿近冷冽气场的男人。
无论他刚刚结束了一场冗长的校董会议,或是熬制了一整夜复杂到令人发指的魔药,只要听到这声呼唤,他线条紧绷的下颌总会几不可查地放松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紧抿的薄唇甚至会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短暂的柔和。
他会习惯性地微微俯身,动作从一开始的极度僵硬、如同抱着易碎品,到如今虽依旧谈不上温柔娴熟,却已足够稳当且自然地接住扑进他怀里的小小身体。那身昂贵、剪裁完美的黑色天鹅绒长袍,早已习惯了被蹭上饼干屑、颜料印,或是沾上几根银色的发丝。
莱拉似乎对斯内普的怀抱有着天然的归属感。
时间不仅加深了莱拉与斯内普的羁绊,更将赛尔温家族推向了英国魔法界权力的绝对巅峰。
就在这一年春天,权力的版图完成了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拼图。西弗勒斯·斯内普,凭借其无可争议的魔药造诣、在蝰蛇组织铁腕统治下积累的庞大势力与资源、以及对邓布利多派系的精准打击与制衡,正式入主霍格沃茨城堡,成为了有史以来最年轻、也最令人敬畏的校长。
他坐在校长室那张凤凰栖木椅上,俯瞰着黑湖与禁林,深黑的眼眸如同无光的深潭,平静之下是掌控一切的意志。城堡古老的石墙仿佛也因新主人的到来而变得更加肃穆幽深。
几乎与此同时,奥赖恩·赛尔温在斯内普与蝰蛇组织倾尽全力的运作下,包括但不限于精准的舆论引导、关键职位的利益置换、以及少数顽固反对者令人遗憾的“意外”引退,成功登顶,接过了象征英国魔法界最高行政权力的魔杖,成为了新任魔法部部长。
他的就任仪式盛大而威严,翡翠色的眼眸扫视着魔法部大厅,沉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赛尔温家族在魔法部的权势,在奥赖恩手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集中与稳固。
而国际舞台,也向赛尔温家族敞开了大门。
在艾丝梅拉达的精心策划与斯内普的暗中支持下,埃德加·赛尔温,这位温和、中立、履历清白的古老纯血家主,成功当选为国际巫师联合会主席。
他的就任低调而庄重,代表着赛尔温家族的影响力正式辐射全球。
格林德沃,或者说卡西米尔·赛尔温,对此结果只是靠在壁炉旁的高背椅中,浑浊的异色瞳里闪烁着洞悉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当奥赖恩曾带着一丝试探和歉意向他解释这个“平衡”的决策时,老人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声音沙哑却带着奇异的平静:“奥赖恩,我的儿子。权力是毒药,也是枷锁。我尝过它的滋味,也背负过它的重量。纽蒙迦德的石墙教会了我一件事:真正的力量,有时在于放手。看着你,看着艾丝梅拉达,看着我的小月亮在这片土地上安然成长,看着她拥有我未曾给予的安宁……这便是我如今所求的‘更伟大的利益’。国际巫师联合会?那是埃德加的位置,是赛尔温家族的位置,很好。我乐见其成。”
他灰蓝色的异色瞳望向窗外在花园里追逐闪光甲虫的莱拉,眼底深处是历经沧桑后沉淀下来的、纯粹的慈爱与满足。
每当此时,十一岁、刚进入霍格沃茨斯莱特林学院一年级的卡斯托尔·赛尔温就会忍不住翻个白眼,顶着他那头永远桀骜不驯的乌黑短发,小声吐槽:“得了吧,格林德沃祖父,埃德加祖父,玛格丽特祖母、维达姨祖母、爸爸妈妈、教父斯内普,甚至纳西莎姨母、安多米达姨母和贝拉姨母……你们所有人!都偏心妹妹!偏心到胳肢窝了!”
艾丝梅拉达有时候会冷冷瞥他一眼,懒得理会这种“幼稚”的抱怨。
而站在角落侍奉的蔻蔻和米菲则会捂着嘴,珍珠白的蔻蔻小声对米菲说:“可是……西里亚斯少爷和卡斯托尔少爷自己……不也是把最好吃的糖果和最新奇的玩具都偷偷留给莱拉小姐吗?连给爸爸妈妈的都没有呢!”
米菲用力点头,雀斑鼻头都皱了起来:“就是就是!少爷们还说别人!”
两个小精灵的窃窃私语偶尔会飘进众人耳中,引来一阵心照不宣的轻笑。
卡斯托尔被戳穿,黝黑的小脸涨得通红,翡翠色的眼睛瞪得溜圆,最终也只能在妹妹投来的、带着小虎牙的甜甜笑容中败下阵来,所有的“委屈”烟消云散。
权力的巅峰并非终点,而是新的起点,也意味着更沉重的责任与更隐秘的暗流。
在斯内普的铁腕统治和维达·罗齐尔如同最精密仪器般的运作下,“蝰蛇”组织早已成为盘踞在英国乃至欧洲阴影中的庞然大物。
伏地魔的残余势力在失去核心领导(魂器被控制,锚点被毁)和贝拉特里克斯、小巴蒂·克劳奇(在供出魂器秘密后,因其对黑魔法的深刻理解和在追剿残余食死徒中的“出色”表现,被斯内普以严苛的魔法契约控制使用)的“投诚”后,早已分崩离析,不成气候。
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和小矮星彼得在阿兹卡班经历了漫长的钻心咒折磨与摄魂怪的亲吻后,早已化作两具没有灵魂的空壳,最终在绝望与冰冷中死去,他们的名字成为了食死徒时代最后的、耻辱的注脚。
其他核心成员或被捕,或潜逃,或如惊弓之鸟般躲藏在世界的阴暗角落。
然而,阴影从未真正消失。
就在这个万圣节前夕,当西里亚斯·赛尔温(霍格沃茨四年级,斯莱特林魁地奇队新晋找球手)和卡斯托尔·赛尔温(霍格沃茨一年级,斯莱特林学院)回到赛尔温庄园,准备参加庆祝家族三位掌权者(校长、部长、主席)登顶的盛大晚宴时,一丝不和谐的涟漪悄然泛起。
晚宴前,在斯内普暂用的书房(原奥赖恩的书房,如今更添了几分魔药与羊皮纸混合的冷冽气息)内,卢修斯·马尔福,这位蝰蛇组织不可或缺的“财政大臣”,用他那特有的、拖着长腔的优雅语调,向坐在宽大书桌后的斯内普汇报着一条来自阴影的消息。
“西弗勒斯,”卢修斯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谨慎的探询,蛇头手杖的银质蛇头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最近,有两只……迷途的渡鸦,试图寻找归巢的路径。阿米库斯和阿莱克托·卡罗兄妹,通过一些……曲折的渠道,向我表达了他们渴望觐见蝰蛇之首,寻求……庇护与效忠机会的意愿。”
他微微停顿,观察着斯内普毫无波澜的脸色,“他们声称,掌握着一些关于流亡在外、依旧心怀不轨的‘老朋友们’的……有趣情报,以及某些可能对霍格沃茨……安全构成潜在威胁的线索。他们希望能获得一个面见您的机会,亲自陈述他们的……价值。”
书房内壁炉的火光跳跃,在斯内普蜡黄的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阴影。
他深不见底的黑眸如同两口幽深的寒潭,倒映着卢修斯的身影,却没有任何情绪泄露。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光滑的杖身,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卡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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