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尔温家今天也在偏心:七岁团宠vs黑魔王遗产vs(3 / 3)
她急切地报出几个名字和模糊的地点。
阿米库斯也赶紧补充,声音带着一丝邀功的急切:“不止这些,校长!我们……我们听说,有人在打听……打听您保管的那些‘特殊物品’!非常隐秘!但肯定有人没死心!还有……霍格沃茨!我们听说……听说有人想趁着万圣节宴会,城堡防御可能松懈的时候,搞点事情!可能是……是某些对您不满的校董指使的!想给您难堪!”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听着,深黑的眼眸如同两口深潭,没有任何波澜。卡
罗兄妹的情报,一部分是已知或可轻易推断的残余分子下落,价值有限;另一部分则显得模糊而捕风捉影,像是为了增加筹码而编造的危言耸听。他冷冷地打断了阿米库斯急切的话语:“就这些?”
“等等!等等!!”
阿莱克托·卡罗的尖叫撕裂了地牢的死寂。她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疯狂地扭动着被铁甲咒禁锢的身体,散乱的头发黏在满是冷汗和污渍的脸上,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调:“我们还有筹码!一个秘密!一个关于黑魔王、关于预言、关于罗齐尔血脉永生的惊天秘密!它值我们两条贱命!”
斯内普的魔杖没有丝毫偏移,甚至连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
深黑的眼眸如同冰冷的探针,刺入阿莱克托疯狂闪烁的眼睛深处,声音低沉平直,如同砂纸摩擦过粗糙的木板:“说。”
卢修斯·马尔福优雅地靠在阴影中的石柱上,铂金色的长发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蛇头手杖轻轻点地,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仿佛在欣赏一场即将落幕的戏剧。
阿米库斯猛地吸了一口气,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嘶哑地抢在妹妹之前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垂死挣扎的急切:“那个预言家!那个告诉黑魔王‘罗齐尔血脉蕴含永生之秘’的预言家!我们知道他是谁!我们知道他是假的!!”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地牢里回荡。
这一次,斯内普那万年冰封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痕。
深不见底的黑眸骤然收缩,如同幽潭被投入巨石,翻涌起惊涛骇浪!握着魔杖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瞬。
卢修斯也瞬间站直了身体,玩味的表情被难以置信的惊骇取代,灰蓝色的瞳孔急剧放大。
“谁?”斯内普的声音依旧冰冷,但那冰冷之下,是压抑的、如同火山爆发前的嗡鸣。
阿莱克托脸上挤出一个扭曲的、混合着恐惧和病态快意的笑容,她看着斯内普眼中那从未见过的剧烈波动,知道自己戳中了这个恶魔最深的痛处:“是你心尖上的百合花啊,斯内普!”
她尖利的声音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扎向斯内普的心脏,“她恨你!恨你和艾丝梅拉达·布莱克交好!她嫉妒!嫉妒得发狂!嫉妒布莱克能给你她无法企及的地位和力量!所以她要毁了布莱克最珍视的东西,她的女儿莱拉!她要让赛尔温家族永堕地狱!”
“荒谬!”
斯内普的声音陡然拔高,第一次失去了那标志性的平直,带着一种撕裂般的愤怒和本能的抗拒。魔杖尖端绿光大盛,死亡的寒意瞬间笼罩阿米库斯,“莉莉不可能!”
“她用了复方汤剂!”
阿米库斯尖叫着打断,死亡的威胁让他语速更快,“变成那个老迈的预言家!她亲口在黑魔王面前说出了那个该死的预言!‘罗齐尔血脉,蕴含跨越死亡之秘钥!得之者,永生可期!’就是这句话!就是这句话点燃了黑魔王对莱拉·赛尔温的贪婪!”他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唾沫星子飞溅。
地牢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卢修斯倒抽一口冷气,手中的蛇头手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卡罗兄妹,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两个卑劣的食死徒。
斯内普僵立在原地,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霹雳击中。他深黑的眼眸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风暴:震惊、荒谬、被彻底亵渎的狂怒,以及……一丝被强行撕开的、深埋心底的、关于莉莉的、早已变质却从未完全熄灭的幻影被彻底碾碎的剧痛。
他握着魔杖的手,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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