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炮生母の翻车实录:抛夫弃子三十载,终被儿子亲手送阿兹卡(2 / 4)
他对面,年迈的家庭教师正手忙脚乱地用魔杖清理溅到袍子上的焦痕。
“卡斯哥哥!”
莱拉像一阵小旋风般冲进来,扑到桌边,踮着脚尖看那朵惨不忍睹的雏菊,小脸上满是崇拜,“好厉害!像烟花!”
卡斯托尔看到妹妹,立刻挺起小胸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当然!下次哥哥给你变个更大的!”他完全无视了家庭教师投来的不赞同目光。
“卡斯托尔·赛尔温!”
艾丝梅拉达清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她抱着手臂,灰蓝色的眼眸扫过一片狼藉的桌面和儿子脸上的灰渍,带着母亲特有的威严。
卡斯托尔瞬间像被捏住后颈皮的猫,挺直的腰板塌了下去,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妈妈……我只是……想试试威力大一点……”
“清理一新。”
艾丝梅拉达魔杖轻点,桌面瞬间恢复整洁。
她走到莱拉身边,揉了揉女儿的银发,对卡斯托尔道,“带妹妹去花园玩一会儿,但别靠近喷泉。家庭教师,今天的课程到此为止。”语气虽淡,却是不容置疑的放行令。
家庭教师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告退。
“好耶!谢谢妈妈!”
卡斯托尔欢呼一声,刚才的蔫吧瞬间消失,拉起莱拉的小手就往外跑,“妹妹快走!我昨天发现玫瑰园后面有只特别大的闪光甲虫!”
莱拉被哥哥拉着,咯咯笑着,银发在阳光下跳跃。艾丝梅拉达看着两个孩子跑远的背影,眼中是纵容的暖意。
她转向奥赖恩和维达:“去书房吧,西弗勒斯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莱拉被卡斯托尔拉着在玫瑰园里疯跑了一圈,沾了一身草屑和玫瑰香气。当那道熟悉的、带着魔药清冷气息的黑色身影出现在主厅通往花园的回廊时,莱拉立刻甩开了哥哥的手。
“西弗勒斯哥哥!”
她欢叫一声,像归巢的雏鸟,迈着小短腿,毫不犹豫地朝着斯内普冲了过去。
斯内普刚从泰晤士河畔的旧仓库幻影移形归来,黑袍上还沾染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血腥与厉火的焦糊气息,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沉淀着处理魂器秘密的冰冷与疲惫。
然而,当那道银白色的身影带着阳光和青草的味道扑来时,他周身的寒意下意识地收敛。他几乎是本能地停下脚步,微微俯身,动作虽依旧带着惯有的僵硬,双臂却已稳稳张开。
莱拉一头撞进他怀里,小手熟稔地环住他的脖子,冰凉的小脸蹭着他深色天鹅绒长袍的领口,细软的银发扫过他的下颌,带来一丝微痒。
“抱抱!”她仰起小脸,翡翠绿的眼眸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全然的信任与依赖,仿佛他冷硬的怀抱就是世界上最安全的港湾。
斯内普沉默地将她抱起,手臂下意识地调整了姿势,让她坐得更稳当些。他能感觉到怀里小人儿温软的体温和蓬勃的生命力,这奇异地驱散了他灵魂深处的阴霾。
奥赖恩站在不远处,看着女儿又一次精准地“抛弃”自己投入那个黑袍男人的怀抱,翡翠色的眼眸里再次泛起熟悉的、混合着欣慰与醋意的复杂情绪,半真半假地叹息:“唉,我们的小月亮果然还是最喜欢她的‘西弗勒斯哥哥’。”
莱拉立刻从斯内普肩头探出小脑袋,对着父亲露出一个灿烂的、带着小虎牙的笑容,奶声奶气地宣布:“莱拉也最爱爸爸!和妈妈!和卡斯哥哥!和西里哥哥!”
她掰着小手指,努力想把所有亲人都数进去,那认真的小模样惹得众人忍俊不禁,连斯内普紧抿的唇角都似乎软化了一瞬。
玛格丽特夫人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眼中含着温柔的笑意。
她轻轻拉着维达·罗齐尔的手腕,将她从稍远的阴影中引到明亮的厅堂中央。维达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灰褐色的眼眸对上玛格丽特含泪的目光,那沉淀了六十年的坚冰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流露出深藏的愧疚与无措。
“莱拉,宝贝,”玛格丽特的声音温柔而清晰,她指着维达,“来,认识一下。这是维达姨祖母,是祖母的姐姐,也是我们最勇敢的守护者。”
莱拉好奇地转过头,翡翠绿的大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深灰色斗篷、站姿如同出鞘利剑的女人。维达身上有种让她感到陌生又有点敬畏的气息,不同于妈妈的温柔,爸爸的宽厚,或者西弗勒斯哥哥那种让她安心的冷冽。
但“姨祖母”这个词让她觉得亲近。她眨了眨眼,从斯内普怀里探出小身子,朝着维达伸出小手,露出一个毫无防备的、如同初融雪水般清澈的笑容,尖尖的小虎牙闪闪发亮:“维达姨祖母好!”
那声清脆的“姨祖母”如同最柔软的箭矢,瞬间穿透了维达·罗齐尔用半个世纪筑起的坚硬心防。
她灰褐色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如同被施了石化咒般僵立当场。几十年的铁血生涯,追随盖勒特·格林德沃的颠沛流离,手上沾染的鲜血与背负的罪孽……在这一声稚嫩的呼唤面前,轰然崩塌。
她看着那双与堂妹玛格丽特年少时惊人相似的、纯净的翡翠色眼眸,看着那毫无保留的信任笑容,一股汹涌的、迟到了半个世纪的酸楚和暖流猛地冲上眼眶。
维达猛地低下头,深灰色的斗篷掩盖了她瞬间失控的表情。她深吸一口气,用尽毕生的克制力,才勉强压住喉咙里的哽咽和身体的颤抖。
再擡头时,脸上已恢复了惯有的冷硬线条,只是那灰褐色的眼底深处,翻涌着难以言喻的、被强行压抑的波澜。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郑重,伸出布满薄茧的手,极其轻柔地、仿佛触碰最易碎的珍宝般,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莱拉伸出的、胖乎乎的小手背。
“莱拉……小主人。”
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被砂纸打磨过的温柔,“维达……守护你。”每一个字,都重逾千钧,如同古老的誓言在血脉中重新铸就。
夜幕低垂,赛尔温庄园的书房被壁炉跳跃的火光和天花板上悬浮的魔法光球映照得亮如白昼。厚重的胡桃木书桌上,几件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物品被小心翼翼地陈列在深色天鹅绒布上,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魔力波动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黑魔法腐朽气息。
斯内普如同蛰伏的阴影,站在书桌主位,深不见底的黑眸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艾丝梅拉达与奥赖恩并肩而立,神色凝重;卡西米尔靠在高背椅中,浑浊的异色瞳里闪烁着洞悉与冷酷;维达·罗齐尔如同最忠诚的卫兵,沉默地立于格林德沃身侧,灰褐色的眼眸锐利如鹰;贝拉特里克斯站在稍远的地方,深陷的眼窝里残留着施放钻心咒后的亢奋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虚脱,但看向斯内普的目光却带着扭曲的敬畏;小天狼星·布莱克抱着手臂,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紧盯着桌上的物品;卢修斯·马尔福则显得有些心神不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那根蛇头手杖。
“伏地魔的‘不死’之谜,在于他将灵魂撕裂,藏匿于这些被称为‘魂器’的容器之中。”
斯内普的声音低沉平缓,如同在陈述一个冰冷的魔药公式,却让书房内的温度骤降。
“小巴蒂·克劳奇的供词,指向了其中五件。”
他的魔杖尖依次点过桌面上三件已被寻获的魂器,以及代表小汉格顿墓地尸骨(已被厉火焚毁)和冈特老宅戒指(尚未寻获)的空位。
卢修斯·马尔福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后知后觉的惊悸,他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上前一步,动作带着一丝难得的仓促,从贴身的口袋里取出一个用秘银锁链和层层防护魔咒包裹的方形物体。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防护,露出一个破旧、封面空白、散发着阴冷潮湿气息的黑皮日记本。
“梅林在上……”
卢修斯的声音带着心有余悸的颤抖,“这……这东西!它一直……一直在我马尔福庄园的秘库里!我父亲……阿布拉克萨斯……他从未明言它的来历,只说是一件‘需要谨慎保管的、来自大人物的馈赠’……”
他仿佛捧着烫手山芋,迅速将日记本放在天鹅绒布上汤姆·里德尔名字的位置,像是要摆脱某种可怕的诅咒。
“主人,我以马尔福的荣誉起誓,我对此物的本质毫不知情!若早知它是……是这种邪恶造物……”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被愚弄的愤怒和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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