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心咒比钻戒闪亮!贝拉:前夫祭天,法力无边(1 / 4)
钻心咒比钻戒闪亮!贝拉:前夫祭天,法力无边
阿拉贝拉空洞的银白眼珠茫然转动,嘶哑变形的声音在死寂的主厅里回荡,每一个音节都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在场每个人的心脏:“钱……很多金加隆……一个……蒙面人……声音用了咒……扭曲……不知道……是谁……只说……要活的赛尔温女婴……”
斯内普深不见底的黑眸瞬间收缩,如同最幽暗的寒潭冻结。他魔杖纹丝不动,声音却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切割灵魂的锋利:“蒙面人……有何特征?任何细节!”
阿拉贝拉的身体在吐真剂的强制作用下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声:“……胳膊……他……他挽袖子拿钱袋时……胳膊上有个标记……骨头蛇……”
“骨头和蛇?!”
奥赖恩的声音陡然拔高,翡翠色的眼眸里爆发出骇人的寒光,那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被彻底亵渎的、属于父亲和魔法部前法律执行司司长的双重暴怒。
“黑魔标记!”
艾丝梅拉达冰冷的声线如同寒冰利刃,瞬间刺穿了凝滞的空气。她灰蓝色的眼眸转向贝拉特里克斯,目光锐利如鹰隼,带着洞穿一切的审视和……冰冷的失望。
贝拉特里克斯如遭雷击!她脸上的狂喜和邀功的兴奋瞬间凝固,随即被一种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滔天的、被背叛的狂怒取代!
她猛地撸起自己左臂的衣袖,露出那个被魔法强力掩盖、却因情绪激动而隐隐灼痛发烫的位置,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调,尖锐得如同玻璃刮过石板:“是不是这个?!是不是这个标记?!阿拉贝拉·克里夫特!看着我的手臂!说!!”
阿拉贝拉空洞的银白眼珠转向贝拉裸露的小臂,尽管那里此刻并无标记显现,但吐真剂的魔力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的认知。
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确认声,嘶哑地重复:“……是骨头……蛇……一样……一样……”
“轰!”
贝拉特里克斯只觉得一股狂暴的魔力混合着毁灭性的怒火直冲头顶!她深陷的眼窝瞬间变得猩红,身体因极度的愤怒而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要将眼前这个肮脏的哑炮连同她口中那个亵渎了她信仰的“主人”的标记一同嚼碎!
“食死徒?!是那群肮渣滓里的杂种偷走了我的小侄女?!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碰布莱克和赛尔温的血脉!!”
贝拉的咆哮如同受伤母狮的狂嚎,魔杖尖端迸射出危险的不祥红光,直指地上的阿拉贝拉,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挫骨扬灰。
阿拉贝拉在吐真剂的强制下,无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继续用那嘶哑破碎的声音供述:“……见过……三个……戴面具……有标记……一个……会变……变老鼠……小个子……老鼠……叫……叫其中一个……‘莱斯特兰奇大人’……另一个……提到……提到‘克劳奇’……说……计划……完美……”
“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小巴蒂·克劳奇!还有那个老鼠,小矮星彼得!”
斯内普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冰凌,瞬间将阿拉贝拉破碎的供词串联成最清晰的名单。
他深不见底的黑眸扫过因丈夫名字被提及而浑身剧震、脸色惨白如鬼的贝拉,扫过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的维达,最后落在同样因“克劳奇”这个名字而眉头紧锁的小天狼星身上。
“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
艾丝梅拉达冰冷的声音如同最强大的冰冻咒,瞬间将贝拉狂暴的怒火冻结。她一步步走上前,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灰蓝色的眼眸如同寒冰深渊,死死锁住贝拉那张因愤怒和羞愧而扭曲的脸。
“看看你引以为傲的‘主人’!看看你忠诚追随的食死徒都干了什么!”
艾丝梅拉达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重锤,砸在贝拉的心上,也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上,“当初,是谁不顾家族反对,不顾我的警告,执意要嫁给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那个疯子?!是谁信誓旦旦地说他是‘真正理解力量’、‘值得追随’的男人?!现在!睁开你那被狂热蒙蔽的眼睛看清楚!你的丈夫!你选择的‘主人’的忠实走狗!就是策划偷走你亲侄女、让赛尔温家族陷入地狱的元凶之一!!”
艾丝梅拉达的斥责如同最锋利的鞭子,狠狠抽打在贝拉特里克斯的灵魂上。她引以为傲的“纯粹”信仰,她不顾一切追随的“力量”,在此刻被最残酷的现实撕得粉碎,暴露出底下最肮脏的背叛和算计。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惨白和一种被彻底扒光示众的、深入骨髓的羞耻。她张了张嘴,想辩解,想嘶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攥着魔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深陷的眼窝里第一次涌上了并非因杀戮而起的、屈辱的泪光。
她不敢看艾丝梅拉达的眼睛,更不敢看周围人投射过来的、或愤怒、或失望、或冰冷的目光。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斯内普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如同死神的宣判,“你的‘丈夫’,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由你亲自去抓。带回蝰蛇在泰晤士河畔的旧仓库据点。我要活的,毫发无损地‘请’他回来。这是你赎罪的机会,别让我失望。”
他的目光冰冷地刺向贝拉,带着绝对的威压和一丝残酷的考验。
“维达·罗齐尔,”斯内普转向如同阴影般沉默的灰袍女巫,“小巴蒂·克劳奇。他父亲老巴蒂在魔法部身居高位,他本人狡猾如狐。我要你亲自出手,确保他无法逃脱,无法传递任何消息。同样,带回仓库,我要活的。”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紧握双拳、眼中燃烧着复仇火焰的小天狼星身上:“小天狼星·布莱克。那只老鼠,小矮星彼得。他背叛了波特夫妇,现在又牵扯进绑架莱拉的阴谋。找到他,把他活着带回来。别让他再有机会钻洞逃走。”
“是,主人!”
维达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没有丝毫犹豫,深灰色的斗篷一甩,身影瞬间融入空气,幻影移形的爆响还未消散,人已消失无踪。
她的行动永远迅捷如电,目标明确。
小天狼星重重地点头,灰蓝色的眼眸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刻骨的恨意:“那个叛徒……这次他插翅难飞!”
他最后看了一眼地上蜷缩的阿拉贝拉和脸色惨白的贝拉,转身大步离去,黑袍翻滚,带着决绝的杀伐气息。
主厅里只剩下贝拉特里克斯。她站在原地,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但斯内普的命令像一道冰冷的枷锁,强行将她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赎罪的机会……亲自抓捕罗道夫斯……艾丝梅拉达冰冷的斥责还在耳边回响。她猛地擡起头,深陷的眼窝里,屈辱的泪水被一种更加扭曲、更加疯狂的决心取代。
她需要这个功劳,她需要用罗道夫斯的血和痛苦来洗刷自己的耻辱,重新赢得艾丝梅拉达和斯内普的……哪怕一丝信任!她不再看任何人,魔杖一挥,粗暴地给地上的阿拉贝拉补了一道强力的束缚咒,确保她无法动弹,然后身影扭曲,幻影移形消失,目标直指她那个“丈夫”可能的藏身之处。
赛尔温庄园主厅再次陷入死寂,但空气中弥漫的仇恨和风暴前的压抑却更加沉重。
奥赖恩紧紧搂着脸色苍白的艾丝梅拉达,格林德沃浑浊的异色瞳里翻涌着毁天灭地的寒光,玛格丽特夫人靠在丈夫埃德加怀里,无声地流泪。家养小精灵们依旧用充满仇恨的目光死死盯着地上的阿拉贝拉。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走到阿拉贝拉身边,魔杖轻点,一个静音咒让她彻底失声。他需要她活着,作为指控罗道夫斯等人的关键人证。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维达消失的方向和小天狼星离去的门口,深黑的眼眸如同最幽深的寒潭,等待着猎物的落网。
泰晤士河畔,废弃的赛尔温家族旧仓库。
潮湿、阴冷,弥漫着铁锈和腐朽木材的气味。巨大的空间被厚重的阴影笼罩,只有几盏昏暗的魔法灯提供着惨淡的光源,映照出堆积如山的废弃货箱轮廓,如同蛰伏的怪兽。
贝拉特里克斯的动作比预想中更快。
她太了解罗道夫斯了,了解他那些隐秘的癖好和自以为安全的藏身点。利用一个只有他们夫妻知道的、关于翻倒巷某处“安全屋”的暗号,她轻易地将惊疑不定却又带着一丝贪婪期待的罗道夫斯引了出来。
当罗道夫斯踏入仓库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看到阴影中走出的不是预想中的黑市商人,而是脸色惨白、眼神如同淬毒匕首的贝拉特里克斯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贝拉?你……你怎么……”
罗道夫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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