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红灯灭,全家哭成狗:三岁白毛萝莉拒认亲爹妈为哪般?(1 / 3)
急诊红灯灭,全家哭成狗:三岁白毛萝莉拒认亲爹妈为哪般?
圣芒戈危重魔法创伤急救室的红灯终于熄灭,那扇隔绝生死的厚重魔法门缓缓滑开,门上的符文光芒黯淡下去。
走廊里凝固的空气被一阵消毒水混合着魔药的气息搅动,疲惫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治疗师走了出来。
艾丝梅拉达几乎是瞬间从金属长椅上弹起,奥赖恩一个箭步冲上前,维达从墙角的阴影里无声地踏出一步,三双眼睛死死锁住治疗师的嘴唇,等待着最终的宣判。
“赛尔温先生,夫人,”治疗师的声音带着长时间高度紧张后的沙哑,但眼神里透着一丝疲惫的宽慰,“莱拉小姐的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了。斯内普先生的魔药和维达女士的守护魔力起了关键作用。我们成功遏制了感染,修复了最致命的魔力核心损伤,但……”
他顿了顿,看着眼前瞬间亮起希望又立刻绷紧神经的父母。
“她的身体被严重透支,魔力核心虽然保住了,但极度虚弱,需要漫长的时间温养。长期的营养不良和毒素残留造成的损害是系统性的,高烧虽然退了,但炎症并未完全消除,尤其是脑部的轻微损伤……需要密切观察。另外,她遭受的心理创伤……无法估量。”
艾丝梅拉达的身体晃了晃,奥赖恩立刻伸手扶住她,自己的手指也在微微颤抖。
“我们可以……见她吗?”奥赖恩的声音干涩嘶哑。
“暂时还不行。”
治疗师摇摇头,“她刚被转移到魔法儿童创伤恢复科的独立病房,需要绝对的静养。任何外界的刺激,哪怕是亲人的情绪波动,都可能对她脆弱的神经造成二次伤害。而且……”
他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护士报告说,在短暂的意识清醒间隙,莱拉小姐……拒绝见你们。”
“拒绝?”
艾丝梅拉达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痛楚,“她……她说了什么?”
治疗师叹了口气:“她说……她说她的亲生父母不要她了,把她扔掉了。她恳求护士不要通知你们,圣芒戈应该按照流程,通知魔法部傲罗办公室介入调查……关于遗弃和虐待。”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奥赖恩脑中炸开!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震,翡翠色的眼眸瞬间充血,巨大的心痛和被误解的愤怒如同岩浆般翻涌,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不要她?遗弃?”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带着撕裂般的痛苦,“我们怎么可能不要她!我们找了她整整三年!每一天!每一秒!”
他猛地看向急救室的方向,仿佛要穿透厚重的墙壁看到那个蜷缩在病床上、被谎言毒害的小小身影。
艾丝梅拉达死死抓住奥赖恩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她的脸色惨白如纸,但眼中却燃烧着一种被点燃的、冰冷的愤怒之火。
“阿拉贝拉……”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如同诅咒,“那个贱人……她到底对我的女儿说了什么!”
维达·罗齐尔周身的气息瞬间降至冰点,深灰色的斗篷无风自动,那双冰冷的眼眸里翻涌着实质般的杀意。
“克里夫特……她必须付出代价。”她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几位身穿深红色傲罗制服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为首的正是身材高大、面容威严的金斯莱·沙克尔。
他神情凝重,显然是接到了圣芒戈的正式通知。
“赛尔温先生,夫人。”
金斯莱走到近前,目光在艾丝梅拉达憔悴却燃烧着怒火的脸庞和奥赖恩悲痛欲绝的神情上扫过,最后落在维达身上,微微颔首致意。
“傲罗办公室接到报告,涉及一起严重的儿童遗弃及虐待案件,以及……一位身份特殊的受害者,莱拉·赛尔温小姐。我们需要按程序进行问询调查。”
奥赖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声音依旧带着压抑的颤抖:“沙克尔,我们是被诬陷的!莱拉是被偷走的!那个照顾她的老哑炮阿拉贝拉·克里夫特才是罪魁祸首!她不仅偷走了我们的女儿,还给她灌输这种恶毒的谎言!”
金斯莱的眉头紧紧锁起:“克里夫特?那个在翻倒巷边缘活动的老哑炮?”
他显然对这个名字有印象。“赛尔温先生,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程序就是程序。我们需要直接与受害者沟通,确认她的说法。这不仅是调查的需要,也是为了……帮助她厘清真相。”
艾丝梅拉达死死盯着金斯莱:“我的女儿现在非常脆弱!她不能受刺激!”
“我们会非常小心,夫人。”
金斯莱的声音沉稳而带着安抚的力量,“由我亲自进行问询,我会将影响降到最低。请相信,我的首要目的是帮助莱拉小姐,查明真相。”
尽管心如刀绞,奥赖恩和艾丝梅拉达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他们知道金斯莱的为人,也明白此刻阻拦只会让情况更加复杂,甚至加深莱拉对“官方机构”的依赖和对他们的排斥。
奥赖恩艰难地点了点头:“……好。但请你务必……务必温和。”
金斯莱在治疗师的引领下,走进了那间被施加了静音和安抚魔法的独立病房。病房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宁神花香。小小的莱拉躺在宽大的病床上,被柔软的被子包裹着,只露出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
那头银白色的长发被仔细清洗过,柔顺地铺在枕头上,如同月光织就的绸缎,但依旧显得干枯脆弱。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小小的身体在被子下几乎看不出起伏。
金斯莱放轻脚步,走到床边。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静静地站着,观察着这个饱经磨难的孩子。三年非人的折磨在她身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瘦弱得令人心碎,那份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沉寂和麻木,更让金斯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难过。
他缓缓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病床平齐,用尽可能轻柔的、不带任何压迫感的语气开口:“莱拉小姐?”
病床上的小人儿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如同初春湖泊般纯净的翡翠色眼眸,此刻却盛满了疲惫、茫然和一种深藏的恐惧。她的目光有些涣散,似乎花了点时间才聚焦在金斯莱的脸上。
就在四目相对的瞬间,金斯莱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脸上的沉稳瞬间被难以置信的震惊取代!
这张苍白却难掩精致轮廓的小脸,这头奇异的银发,尤其是这双独一无二的翡翠眼眸……与他记忆中一年前那个翻倒巷垃圾堆旁濒死的、银发碧眼的小身影瞬间重合!
“是你……”
金斯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一年前……翻倒巷……那个暗巷里……”
莱拉空洞的眼神里也闪过一丝微弱的波动。她似乎也认出了这张脸,那个在无边黑暗中,唯一给过她一点温暖和食物、却没有停留的光头黑人哥哥(金斯莱的肤色在昏暗光线下曾被年幼的她误认为黑色)。
她的嘴唇嚅动了一下,发出极其微弱的、气音般的音节:“……面……包……”
这两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金斯莱的心上!所有的疑云在这一刻豁然开朗!为什么赛尔温家的小公主会沦落到翻倒巷?
为什么会有“血蛭医生”?为什么阿拉贝拉·克里夫特会惊慌逃窜?一切的线索都串联起来,指向那个令人发指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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