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条:某哑炮竟成魔法界顶级通缉犯?巫粹党:她偷了两次BO(3 / 4)
岩缝内一片漆黑,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维达毫不犹豫地率先弯腰钻了进去,魔杖尖端亮起一团冷白色的光球,驱散了洞口的黑暗。奥赖恩护着艾丝梅拉达紧随其后,斯内普和格里姆(带着卡西米尔)也迅速跟上。
光球的光芒照亮了岩洞内部。这是一个狭小、低矮、不足十平米的空间,洞壁湿漉漉地渗着水,凝结着冰霜。地上铺着一些发黑发霉的苔藓和破烂布片。角落里堆着几个脏污的破瓦罐。
空气冰冷刺骨,比外面好不了多少。
而在岩洞最深处、最避风的角落里,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那里。
她身上裹着一件看不出原色、破了好几个大洞的薄毯子,毯子太小,盖不住她那双冻得发紫、布满冻疮和裂口、沾满泥污的小脚丫。
一头本该如月光般闪耀的银白色长发,此刻被厚厚的污垢和油腻黏连成一绺绺,如同肮脏的麻绳般纠缠着,覆盖在她瘦削得可怕的小脸上。她露在毯子外的小胳膊细得像枯枝,皮肤是病态的灰白色,薄得几乎透明,下面青色的血管狰狞地凸起。
当冷白的光球光芒落在她脸上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张小脸瘦得脱了形,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脸颊深深地凹进去。长长的、沾着污渍的银白色睫毛紧闭着,在眼睑下投下浓重的阴影。她的嘴唇是毫无生气的青紫色,干裂起皮,微微张着,发出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呻吟。
最刺目的,是她左边额角靠近发际线的地方,有一大片新鲜的、深紫色的淤青,边缘甚至渗着血丝,显然是遭受了重击。
然而,即使被污垢、伤痕和极度的虚弱掩盖,那五官的轮廓,那紧闭的眼皮下隐约可见的、属于翡翠绿色的弧度,那头即使在污秽中也无法完全磨灭其奇异光泽的银发……都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狠狠刺穿了艾丝梅拉达和奥赖恩的心脏!
“莱……莱拉……”
艾丝梅拉达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哀鸣!她猛地挣脱奥赖恩的手,如同离弦之箭般扑了过去,却在触碰到那冰冷瘦小的身体前,硬生生地停住了!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她害怕自己一碰,眼前这脆弱得像泡沫般的身影就会彻底消散。
奥赖恩的翡翠眼眸瞬间被泪水淹没,巨大的悲痛和滔天的愤怒让他几乎站立不稳。他看到了女儿额角那刺目的淤青,看到了她脚上深可见肉的冻疮,看到了她瘦骨嶙峋的身体在薄毯下无意识地颤抖。
他的女儿!他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月亮!竟然……竟然被如此对待!
“阿拉贝拉!!”一声如同受伤雄狮般的咆哮从奥赖恩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充满了刻骨铭心的仇恨,震得洞顶的冰屑簌簌落下。
维达·罗齐尔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杀意如同风暴般在她周身凝聚,她手中的魔杖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指向洞外风雪弥漫的虚空,仿佛阿拉贝拉就藏在那里。
她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她跑了!那个贱人!她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她跑不了!巫粹党会把她从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挖出来!碾碎她每一根骨头!”
“我的……小月亮……”
卡西米尔在格里姆的搀扶下,踉跄着走近。当他看清角落里那个奄奄一息、遭受了非人折磨的小小身影时,他浑浊的异色瞳剧烈地收缩,随即爆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混合着极致痛苦和毁灭性暴怒的光芒!
那属于格林德沃的、沉寂了数十年的恐怖魔力,因这血脉相连的惨状而彻底失控,如同沉睡的火山轰然喷发!
“吼!!”一声不似人类的、充满了无尽痛苦与暴戾的咆哮从他喉咙里炸开!无形的魔力冲击波猛地扩散开来,整个岩洞剧烈摇晃,洞壁上的碎石和冰棱哗啦啦地坠落!
他佝偻的身躯挺直了一瞬,枯瘦的手指死死抠进冰冷的岩壁,指缝间渗出鲜血,那双燃烧着蓝金火焰的眼睛死死盯着莱拉,仿佛要将她遭受的一切痛苦都刻进灵魂深处,转化为焚毁仇敌的烈焰!
“克里夫特……我要……撕碎你……撕碎你!!!”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令人灵魂战栗的诅咒力量。
“冷静!”
斯内普冰冷的声音如同手术刀,瞬间切断了卡西米尔失控的魔力爆发和维达沸腾的杀意。他一步跨到莱拉身边,动作快如鬼魅,黑袍在污浊的地面拂过。他单膝跪地,枯瘦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精准而轻柔地搭在了莱拉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上。
触手一片冰凉,脉搏微弱得如同游丝,时断时续,仿佛随时会彻底停止。
斯内普的眉心几不可查地蹙紧,深不见底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凝重的光芒。他另一只手迅速探向莱拉的额头,滚烫!那温度高得吓人,如同烧红的炭火!高烧正在疯狂吞噬着这具早已油尽灯枯的小小躯体。
“高烧!脉搏微弱!严重脱水!营养不良!魔力核心……极度衰竭!”
斯内普的声音如同最精确的诊断报告,冰冷、平直,却字字惊心,敲打在每一个人的神经上,“体表多处冻伤、挫伤、陈旧性鞭痕……额角钝器伤,疑似重击导致昏迷……体内……有长期微量毒素残留的迹象……是‘血蛭’的‘废料’!”
他最后几个字带着森然的寒意,显然认出了那种曾在翻倒巷黑市流行、专门用于“处理”过量抽血后遗症的低劣魔药残留。
“不……莱拉……我的宝贝……”
艾丝梅拉达听到“魔力核心衰竭”和“废料”时,身体猛地一晃,眼前发黑,几乎晕厥过去,被奥赖恩死死抱住。她看着女儿惨白的小脸,听着那微不可闻的痛苦呻吟,心碎欲裂。
斯内普没有理会周围的悲恸与愤怒,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眼前这个危在旦夕的小生命上。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又一个水晶瓶,动作快得只留下残影。
“维达!持续输入温和的魔力,护住她的心脉!不要停!用最纯净的守护魔力!”
他头也不擡地命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维达立刻收敛杀意,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在另一边,将魔杖轻轻抵在莱拉冰冷的心口,一股柔和却坚韧的银白色光芒缓缓注入,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颗微弱跳动的心脏。
斯内普撬开莱拉干裂的嘴唇,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他先是将一小瓶闪烁着淡金色光芒、如同液态阳光的药剂,凤凰的眼泪精华,小心翼翼地滴入她的口中。
这蕴含着强大生命力和净化力量的圣药,是吊住性命、修复根基的关键。接着,他又灌入一小瓶粘稠的、散发着浓郁草药清香的深绿色药剂强效退烧与生命稳定剂。
“格里姆!隔绝寒气!升温!”
斯内普再次下令。格里姆立刻擡起那只完好的手,金属义肢上的符文亮起,一道无形的、温暖的屏障瞬间笼罩住莱拉周围的小片区域,将刺骨的寒意隔绝在外,温度缓缓上升。
“奥赖恩!持续魔力共鸣!呼唤她!用你的血脉魔力!”
斯内普看向泪流满面的奥赖恩。奥赖恩立刻跪倒在女儿身边,颤抖着双手,轻轻覆盖在斯内普没有触碰到的莱拉另一只冰冷的小手上。
他闭上眼,强行压下滔天的悲痛,将体内属于赛尔温家族、更属于格林德沃血脉的、温和而强大的魔力,如同最轻柔的暖流,源源不断地、小心翼翼地注入女儿体内,同时在她耳边一遍遍地、哽咽着呼唤:“莱拉……爸爸在这里……宝贝……醒醒……看看爸爸……妈妈也在这里……我们来了……回家了……莱拉……”
艾丝梅拉达也挣脱了奥赖恩的怀抱,跪在女儿头边,她不再哭泣,灰蓝色的眼眸里只剩下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和燃烧的母性力量。
她伸出颤抖的手,极其轻柔地、如同触碰最珍贵的易碎品般,拂开女儿额前被汗水和污垢黏住的银发,露出那片刺目的淤青。她没有使用任何魔咒,只是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轻轻贴在那片淤青上,仿佛要将自己的生命力、自己的痛苦、自己所有的爱与悔恨,通过这最原始的接触,传递给女儿。
她口中无声地念诵着古老的、属于布莱克家族守护女巫的祷言,一股纯粹而坚韧的、源自血脉深处的守护意志,如同无形的暖流,包裹住莱拉。
斯内普的魔药开始发挥作用。莱拉滚烫的体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下降,虽然依旧很高,但不再像之前那样骇人。她那微弱得几乎消失的脉搏,在维达纯净的守护魔力和奥赖恩血脉魔力的双重支撑下,似乎……稍稍稳定了一点点?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也似乎……稍微清晰了一丝丝?
但她的状态依旧危如累卵。长期的折磨早已透支了她全部的生命力,魔力核心的衰竭如同一个无底的黑洞,高烧虽然稍退,但炎症和内里的损伤依旧严重。她的小脸依旧苍白如纸,呼吸微弱而急促,仿佛随时可能停止。
斯内普的眉头皱得更紧。他再次拿出一个水晶瓶,里面是闪烁着奇异星芒的深蓝色液体,稳定魔力核心,极其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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