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蒙迦德退休老干部暴走:只因孙女被顺走?(2 / 4)
他的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四人,最终落回壁炉的火焰上,“记住你们的誓言。风暴,才刚刚开始。”
维达·罗齐尔一直冷眼旁观着这场效忠仪式,她如同最耐心的猎手,等待着斯内普处理完他的“家务事”。当书房内重新陷入一种带着血腥味的寂静时,她向前踏出一步,深灰色的斗篷无风自动,周身散发着一种即将踏上征途的凛冽气息。
“斯内普,”她开口,声音低沉而直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催促,“时机到了。舆论的混乱已经为我们撬开了第一道缝隙。邓布利多被牵制,国际巫师联合会的注意力被分散……现在,是进入纽蒙迦德的最佳窗口。”
她的目光转向如同沉默雕像般伫立在角落的格里姆。
那个覆盖着鳄鱼鳞片般角质层、右臂是炼金金属义肢的家养小精灵,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绝对的服从。维达微微颔首:“格里姆,准备空间定位。我们即刻出发。”
格里姆没有任何言语回应,它金属义肢上的古老如尼文符咒开始依次亮起幽暗的光芒,复杂的魔法纹路如同活物般在金属表面流转,一股强大而内敛的空间魔力开始在他周身凝聚。
斯内普同样没有犹豫。他转身走向书房一侧临时架设起的简陋魔药操作台。
台面上,一口小巧的银质坩埚正咕嘟咕嘟地冒着诡异的、不断变幻颜色的蒸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苦杏仁和硫磺的奇异气味。坩埚旁,摆放着几个装着不同颜色液体的水晶瓶和一个打磨光滑的乌木盒子。
斯内普伸出枯瘦的手指,动作精准如外科手术。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熄灭了坩埚下的魔法火焰,然后用一根镶嵌着黑曜石的玻璃棒缓缓搅拌着坩埚里粘稠的、如同活体水银般流淌的药剂。
那药剂在搅拌中渐渐冷却,最终凝固成一种深沉如午夜星空的墨蓝色,表面偶尔闪过点点银芒。
“复方汤剂的基础……加入了月长石的粉末和摄魂怪斗篷纤维萃取的精华。”
斯内普的声音如同在陈述实验报告,低沉而毫无起伏,“它能完美模拟目标对象的生理特征,包括魔法波动……但效力只有二十四小时。二十四小时后,伪装会如同潮水般褪去,恢复原貌。”
他小心翼翼地将冷却的药剂倒入一个特制的、内壁刻满稳定符文的铅玻璃瓶中。
然后,他打开了那个乌木盒子。盒子里垫着黑色的天鹅绒,上面静静躺着一小撮……茶金色的头发。那发丝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流动着一种奇异的、非自然的冷调光泽,与奥赖恩·赛尔温的发色如出一辙,却又似乎更加纯粹,带着一种岁月沉淀的、令人心悸的魔力残留。
这是维达·罗齐尔带来的,来自格林德沃鼎盛时期的头发样本。
斯内普用一把银质小镊子,极其谨慎地夹起几根发丝,投入了那瓶墨蓝色的药剂中。发丝入药的瞬间,药剂剧烈地沸腾了一下,颜色瞬间转变为一种更加深沉、近乎纯黑的色泽,然后迅速平息,如同暴风雨后最深的海渊。
“药剂完成。”
斯内普盖上瓶盖,用魔法蜡密封,将瓶子递给维达,“抵达纽蒙迦德后,让他服下。药效发挥需要十分钟。这十分钟,是你们最脆弱的时候。”
维达接过药剂瓶,冰冷的瓶身触感让她眼神更加锐利。她将药剂小心地收入斗篷内袋,看向格里姆:“定位完成了吗?”
格里姆金属义肢上的符文光芒达到了顶峰,它擡起那只正常的手,指向虚空中的某一点。那一点的空间开始肉眼可见地扭曲、折叠,形成一个散发着微弱银光的、不稳定的空间坐标。
“走!”
维达不再废话,一步踏入那扭曲的空间坐标中。格里姆紧随其后,庞大的身影如同融入水面的巨石,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坐标点。空间坐标闪烁了几下,随即彻底湮灭,仿佛从未出现过。书房里只留下淡淡的魔法波动和一片更加深沉的寂静。
斯内普的目光转向奥赖恩·赛尔温。
这位魔法部法律执行司的司长,此刻正站在宽大的书桌后,茶金色的卷发下,翡翠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复杂难辨的情绪,震惊于自己血脉的真相,愤怒于女儿的遭遇,忧虑于即将到来的风暴,以及一种被推上命运舞台中央的沉重责任感。
他面前的羊皮纸上,墨迹未干,上面是魔法部官方印章和一连串经过精心伪造的法律文书。
“身份文件已经准备妥当。”
奥赖恩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将那几张羊皮纸推向斯内普,“‘卡西米尔·赛尔温’,生于1890年,埃德加·赛尔温的‘亲生兄长’。因战乱早年流落东欧,近期才寻回亲族,申请恢复英国魔法界合法身份及家族权益……所有档案,包括在魔法部人口登记簿、圣芒戈医疗记录、甚至霍格沃茨早年模糊的入学备档(当然,是经过‘润色’的),都已‘补充’完毕。经手人……都被施加了最高级的遗忘咒和混淆咒。”
他翡翠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属于法律执行者的冷酷,“在官方记录上,‘卡西米尔·赛尔温’这个人,已经存在。他现在需要的,只是一张能通过魔法部出入境检测的面孔。”
斯内普接过文件,快速扫过那些精妙伪造的文字和印章,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奥赖恩的能力,在这种需要权力和规则的游戏里,确实无可挑剔。他将文件放在一旁,目光重新投向壁炉,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书房里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以及埃德加和玛格丽特压抑的呼吸声。
两位老人依偎在壁炉旁的沙发上,玛格丽特夫人似乎因过度的刺激和疲惫而陷入了半昏睡状态,埃德加则紧紧握着妻子的手,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未知命运的恐惧和对儿子无声的支持。
时间在压抑的等待中缓慢流逝,每一秒都像被拉长的橡皮筋,紧绷得令人窒息。窗外的天色从铅灰转为深蓝,又渐渐透出晨曦的微光。伦敦在不安中苏醒,魔法界在《预言家日报》的余波中震荡。而赛尔温庄园的书房,则如同风暴眼中短暂的宁静,等待着那足以撕裂一切的雷霆降临。
空气沉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两天。整整四十八个小时的煎熬等待,每一秒都像被无限拉长,书房里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压抑的呼吸。就在第三天的黎明前,夜色最浓重的时刻,壁炉前的空间毫无征兆地剧烈扭曲起来!
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声刺破了死寂,强大的魔力乱流如同风暴般席卷开来,吹得帷幔疯狂舞动,书籍纸张四散飞扬!
斯内普几乎是瞬间撑起了铁甲咒,将身后的奥赖恩和沙发上的老夫妇护住。奥赖恩下意识地攥紧了魔杖,心脏狂跳,几乎要冲出胸膛。
扭曲的中心点,银光爆闪,随即两道身影被狠狠地“吐”了出来,重重摔在昂贵的地毯上!
是维达·罗齐尔和格里姆。
维达的状态极其狼狈。她深灰色的斗篷被撕裂多处,边缘焦黑,仿佛被强大的魔法火焰燎过,苍白的脸颊上有一道新鲜的、深可见骨的血痕,正缓缓渗出血珠,深褐色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呼吸急促而粗重,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疲惫,但深处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光芒。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踉跄了一下,全靠手中的魔杖支撑才没有再次倒下。
格里姆则更加凄惨。覆盖着鳄鱼鳞片般角质层的皮肤上布满了焦黑的灼痕和深紫色的淤伤,仿佛被无形的巨锤反复捶打过。
它那条炼金金属义肢扭曲变形,上面刻画的古老如尼文符咒黯淡无光,甚至有几处出现了细微的裂痕,魔力流动明显不畅。
它庞大的身躯蜷缩着,发出痛苦的、低沉的呜咽,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强忍的痛楚。
显然,突破纽蒙迦德最后的防护魔法,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紧跟在维达身后,或者说,被她半拖半扶着踉跄站起的,是第三个人。
一个老人。
他穿着明显不合身的、略显破旧的深色旅行长袍,身形瘦削佝偻,似乎比实际年龄显得更加苍老衰弱。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面容,茶金色的头发已经变得稀疏,夹杂着大量银丝,但那种独特的、流动着冷调光泽的质地依然清晰可辨,与奥赖恩的发色几乎同源,只是被岁月漂洗得黯淡了许多。
他的脸庞轮廓深刻,布满了刀刻般的皱纹,眼窝深陷,鼻梁高挺,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俊朗。然而,此刻这张脸上写满了长途跋涉的疲惫、脱离樊笼的恍惚,以及一种深沉的、仿佛背负了整个世纪重量的沧桑。
他的眼睛,那双曾令整个欧洲魔法界为之战栗的异色瞳,此刻被一层浑浊的薄膜覆盖着,显得有些黯淡无光,茫然地扫视着这个陌生的房间,仿佛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惊醒。
这就是盖勒特·格林德沃。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