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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徒寻亲五年败给麻瓜孤儿院:赛尔温截胡黑魔王血脉实录(1 / 3)

圣徒寻亲五年败给麻瓜孤儿院:赛尔温截胡黑魔王血脉实录

奥赖恩·赛尔温站在书房的狼藉之中,茶金色的卷发在壁炉跳跃的火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维达·罗齐尔那句“奉主人盖勒特·格林德沃之命”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他认知的根基。他翡翠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惊涛骇浪,难以置信、被欺骗的愤怒、以及一种被强行拖入深渊的窒息感交织在一起。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女人,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封的河床下艰难凿出:“维达·罗齐尔……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是他的血脉?”

维达挺直了脊背,那双燃烧着狂热火焰的灰褐色眼眸直视着奥赖恩,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敬畏,但回答的语气却冰冷而残酷,如同在陈述一段尘封的、带着血腥味的档案:“少爷,这一切的起点,在纽蒙迦德之巅,那座囚禁主人的冰冷牢笼。”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对往事的沉重追忆,“主人……盖勒特·格林德沃,在1945年败于阿不思·邓布利多之手后,被囚禁在那里。主人的意志如同被击碎的星辰,光芒黯淡,他拒绝任何探视,拒绝交流,甚至拒绝希望。他……沉溺于酒精带来的短暂麻痹,试图忘却失败的耻辱和宏图伟业崩塌的剧痛。”

书房内一片死寂,连玛格丽特夫人的啜泣都暂时止住了。

埃德加紧紧握着妻子的手,脸色灰败。斯内普如同凝固的阴影,深不见底的黑眸凝视着维达,大脑飞速记录着每一个细节。艾丝梅拉达空洞的眼神里,似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像是死水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纽蒙迦德并非完全与世隔绝。”

维达继续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为了维持最低限度的运转,国际巫师联合会允许极少数‘非威胁性’人员进入,负责一些基本的杂务,比如……清洁和准备食物。阿拉贝拉·克里夫特,就是这样一个存在。”

她念出这个名字时,语气里的轻蔑几乎化为实质,“一个哑炮。一个卑劣的、肮脏的、甚至不配称之为巫师的渣滓。她作为当时唯一被允许进入的哑炮,负责为主人送饭。”

维达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她利用了主人的消沉和……醉酒后的脆弱。那是一个寒夜,主人比平时饮下了更多的火焰威士忌。阿拉贝拉·克里夫特,这个早就对主人怀有畸恋的贱婢,认为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假借送饭之名,潜入主人的囚室,趁着主人意识模糊之际……强行与他发生了关系。”

“强行?”

奥赖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裂般的愤怒和一种生理性的厌恶,“她怎么敢?!”

“她不仅敢,而且不止一次。”

维达的声音淬着毒,“在第一次得逞后,她食髓知味,又数次在主人醉酒时故技重施。主人意志消沉,身体被酒精侵蚀,反应迟钝,竟让她屡屡得手。”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森冷,“但主人终究是主人。一次,他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和阿拉贝拉那无法掩饰的、令人作呕的得意。他佯装醉酒更深,在阿拉贝拉再次靠近时,突然出手制住了她。”

斯内普的眉心几不可查地蹙起,他能想象当时的情景,一个落魄的王者,即使被囚禁,其敏锐和力量也绝非一个哑炮可以轻易亵渎。

“阿拉贝拉被吓破了胆。”

维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快意,“但那个卑劣的女人,在极致的恐惧中,竟然爆发出最恶毒的威胁。她尖叫着,说自己已经怀上了主人的孩子!她说,如果主人敢杀她,这个秘密,这个‘耻辱’,将会立刻传遍整个魔法界!她说,她要把主人的血脉变成整个巫师世界的笑柄!”

“格林德沃……他信了?”

奥赖恩的声音干涩,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既痛恨那个强迫了他生父的女人,又对生父可能的反应感到一种扭曲的期待。

“主人……犹豫了。”

维达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屈辱和不甘,“那个威胁……太致命了。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一个哑炮怀上黑魔王的孩子……这消息一旦泄露,不仅是对主人无上荣光的亵渎,更会成为所有敌人攻击他的最恶毒武器。主人无法承受这种风险,至少在那一刻,他不能确定阿拉贝拉是否真的怀孕,也无法承担立刻杀死她可能带来的不可控后果。他放走了她,命令她立刻消失,永远不许再出现在他面前。”

“然后呢?”

奥赖恩追问,拳头紧握,指节发白。

“然后?”

维达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那个狡猾的女人,如同最卑劣的老鼠,带着她可能存在的‘筹码’,彻底消失在茫茫人海。我们,巫粹党的核心成员,在主人发出警示后,立刻动用了一切力量去追查她的下落。但阿拉贝拉·克里夫特,这个我们从未放在眼里的哑炮,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反追踪能力。她似乎早有准备,切断了所有魔法痕迹,躲进了麻瓜的世界深处。我们翻遍了欧洲大陆,甚至将触角伸向了美洲和远东,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整整五年……五年!却如同大海捞针,一无所获。”

她看向奥赖恩,眼神复杂:“直到五年后,一个极其模糊、来源可疑的消息,如同幽灵般飘进了我们残存的情报网,在伦敦,一家普通的麻瓜孤儿院附近,曾有人目击过一个形迹可疑、怀抱婴儿的女人,那婴儿的发色……是罕见的茶金色。”

维达的声音带着一丝追忆的恍惚:“我们的人立刻赶赴伦敦,几乎是以掘地三尺的疯狂搜索了那家孤儿院及周边区域。但……还是晚了一步。当我们找到那家孤儿院时,院长告诉我们,就在几天前,那个有着茶金色头发的小男孩,已经被一对‘体面的绅士夫妇’领养走了。”

维达的叙述如同最冰冷的寒流,席卷过书房的每一个角落。埃德加和玛格丽特脸色惨白,他们当年在孤儿院见到奥赖恩时,只觉得这个孩子有着惊人的魔法天赋和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却从未想过,这份“高贵”的背后,竟隐藏着如此惊心动魄、足以颠覆一切的血脉秘密。

奥赖恩站在那里,高大的身躯仿佛承受着无形的重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在魔法部翻云覆雨、在赛尔温庄园掌控一切的手,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他血管里流淌的,竟然是那个掀起欧洲魔法界腥风血雨、被无数人恐惧和唾骂的黑魔王的血液?

而他视为亲生父母的埃德加和玛格丽特,当年从孤儿院带走他,竟无意间截断了巫粹党寻回血脉的道路?

一种荒诞的、被命运戏弄的感觉攫住了他。

“所以……莱拉的失踪……”

奥赖恩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强迫自己将思绪拉回到当下最紧迫的灾难上,“你认为,还是和那个阿拉贝拉·克里夫特有关?”

他无法接受这个推论,一个哑炮,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能量,在圣芒戈重重防护下盗走他的女儿?

维达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燃烧着仇恨的火焰:“那个女人,是唯一的、最直接的线索!她当年能逃脱巫粹党全力的追捕,背后必然有我们未曾察觉的力量!她对主人畸形的占有欲和怨恨从未消失!她带走少爷您,或许是为了报复主人当年的‘抛弃’?或许是为了将主人的血脉当作她复仇或谈判的筹码?但无论如何,她绝不会甘心让主人的血脉在赛尔温家族享受荣光!莱拉小主人的失踪,手法之隐秘,时机之精准,绝非普通黑巫师能做到!只有了解主人血脉价值、了解赛尔温家族、并且对我们行事风格极其熟悉的人……才可能策划这一切!”

她猛地踏前一步,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阿拉贝拉·克里夫特,这个卑贱的哑炮,她或许没有直接动手的能力,但她背后一定站着某个势力!某个觊觎格林德沃血脉力量、或者想要利用这份血脉来打击主人、打击我们圣徒意志的势力!莱拉小主人,就是他们手中最致命的棋子!”

“棋子……”

艾丝梅拉达空洞的声音突然响起,如同幽灵的低语。

这个词语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封闭的感官。她涣散的灰色眼眸骤然聚焦,那里面熄灭已久的火焰,被“棋子”二字重新点燃,但燃烧的不再是往日的理智与威严,而是近乎疯狂的、不顾一切的母性本能。

她挣脱了家养小精灵的搀扶,尽管脚步虚浮,却异常坚定地向前走了几步,来到维达的面前。她的目光越过维达的肩膀,落在丈夫奥赖恩身上,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复苏了,一种为了女儿可以碾碎一切规则、摧毁一切障碍的决心。

“格里姆。”

艾丝梅拉达的声音冰冷、平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的命令口吻。

空气中传来一声轻微的爆裂声,一个体型异常高大、近四英尺的家养小精灵突兀地出现在书房中央。它通体覆盖着鳄鱼鳞片般的角质层,闪烁着幽暗的光泽,右臂是炼金术金属打造的义肢,上面刻满了古老而复杂的如尼文符咒,散发着危险的黑魔法波动。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绝对的服从和等待指令的沉寂。正是赛尔温家族负责防卫与黑魔法防护的首席家养小精灵,格里姆。

“你,”艾丝梅拉达的灰色眼眸转向维达·罗齐尔,锐利如鹰隼,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决断,“带着格里姆,去纽蒙迦德。”

她的话如同惊雷,再次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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