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尼马格斯禁止美毛!魔药大师捏断笔:罗南长老快管管这只妄(2 / 3)
“快走!”他低吼一声,几乎是拖着小天狼星,在斯内普那足以杀人的目光真正化为实质魔咒前,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刚刚开启的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入口,胖夫人画像在他们身后“砰”地关上,隔绝了那可怕的死亡凝视。
小黑猫莱拉这才反应过来,“喵呜”一声,带着满心的委屈和一点点闯祸的心虚,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窜到了斯内普脚边,用小爪子扒拉着他的袍角,擡起湿漉漉的翡翠绿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仿佛在说:“西弗勒斯哥哥,他打我!”
斯内普低头看着脚边那一小团瑟瑟发抖(装的成分居多)的黑色毛球,深黑的眼眸里风暴未息,但那股针对小天狼星的恐怖杀意,在接触到莱拉委屈的眼神时,终究是化为了一声极其低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哼。
他弯腰,用两根手指,极其小心地避开了可能碰到她敏感部位(比如小屁股)的区域,捏住小黑猫莱拉的后颈皮,将她拎了起来。
莱拉立刻配合地蜷缩起四肢,把自己团成一个乖巧的黑色毛球,只有那双翡翠绿的大眼睛眨巴眨巴,讨好地看着他。
斯内普拎着她,如同拎着一件价值连城却又麻烦透顶的易碎品,面无表情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校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黑袍在他身后翻滚出凌厉的弧度。所过之处,走廊上的学生们纷纷贴着墙壁让路,大气不敢出,只敢用眼角余光偷瞄校长手里那只可怜小黑猫。
回到校长办公室,厚重的橡木门隔绝了外界。斯内普将手里的小黑猫莱拉放在了那张巨大的、冰冷的黑檀木办公桌上。
莱拉立刻变回了人形,茶金色的短发有点凌乱,小脸气鼓鼓的,翡翠绿的眼睛里还残留着羞愤的红晕。
“他!他打我屁股!”
莱拉指着门口的方向,声音带着控诉,“小天狼星舅舅!他居然……居然……”
斯内普的脸色依旧阴沉得能滴出水,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深黑的眼眸盯着莱拉:“所以,这就是你所谓的‘溜达’和‘玩耍’?将自己置于……那种境地?”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莱拉的气势顿时弱了下去,小脑袋耷拉着,手指绞着衣角:“我……我只是想吓唬他一下嘛……谁知道他那么……”她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舅舅的“流氓”行为。
“鲁莽。”
斯内普冷冷地下了结论,“布莱克的愚蠢和缺乏边界感是刻在骨头里的。你变成猫接近他,本身就是最大的冒险。”他想起刚才那一幕,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敲击了一下,泄露了内心未平的余怒。
莱拉敏锐地捕捉到了斯内普语气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立刻顺杆爬,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小脸在他冰冷的黑袍袖子上蹭了蹭,声音软糯带着撒娇:“我知道错了嘛,西弗勒斯哥哥,下次我离他远点……或者只让小蝙蝠去挠他!”
她赶紧转移话题,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不过,西弗勒斯哥哥,你刚才的眼神好厉害!舅舅吓得差点跳起来!你帮我报仇了对不对?”
斯内普被她蹭得身体微微僵硬,深黑的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他抽回自己的胳膊,面无表情地拿起一份新的羊皮纸卷轴:“我没有帮你‘报仇’,我只是在评估一个潜在的、对霍格沃茨学生(无论人形还是猫形)构成骚扰威胁的不安定分子。”
莱拉才不管他怎么说,在她心里,西弗勒斯哥哥就是帮她出气了!她心情瞬间多云转晴,又凑到桌边,看着斯内普批改作业,时不时伸出小爪子(人形的)去戳戳他放在一旁的墨水瓶,或者好奇地摸摸那枚月光石守护吊坠(她一直贴身戴着)。
“西弗勒斯哥哥,”莱拉忽然想到什么,翡翠绿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又兴奋的光芒,像两颗熠熠生辉的绿宝石,“我有一个超级棒的主意!你,小巴蒂,维奥莱特,还有米菲,都要帮我保密!”
斯内普手中的羽毛笔顿了顿,深黑的眼眸瞥向她,带着一丝审视和……习惯性的警惕。这小家伙每次用这种语气说话,准没“好事”。
莱拉兴奋地爬上桌子(无视了斯内普警告的皱眉),凑到他耳边,用气声神秘兮兮地说:“圣诞节!圣诞节我们不是要回赛尔温庄园吗?我想……我想用小猫的样子出现!在圣诞树下!给祖父们和祖母、妈妈、爸爸、西利亚斯哥哥、还有卡斯托尔哥哥一个超级大的惊喜!想想看,一只突然出现的、有着翡翠绿眼睛的小黑猫!他们肯定猜不到是我!等他们好奇地围过来,我再‘嘭’地变回来!吓他们一大跳!哈哈哈,卡斯托尔哥哥的表情一定超级好笑!”
她越说越兴奋,小脸因为激动而泛红,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她模仿着卡斯托尔标志性的、夸张的震惊表情,眉毛高高扬起,嘴巴张成o型,还配上了倒吸冷气的声音,“就像被巨怪踩了脚趾头!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小拳头锤着冰冷的黑檀木桌面,完全没注意到办公桌后那位黑袍守护者越来越微妙的表情。那表情像是有人把一锅正在完美熬制的缓和剂倒进了他的坩埚里,混合着荒谬、无奈,以及一种被强行塞进童话故事里的格格不入。
“完美!绝对完美!对不对,西弗勒斯哥哥?”
莱拉终于笑够了,趴在桌沿,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仰着小脸,充满期待地看向他,像等待投喂糖果的小兽,浑然不觉自己精心策划的“惊喜”底牌早已被翻了个面。
斯内普的嘴角,那两片习惯性向下抿紧、刻画出严厉弧线的薄唇,极其轻微地、不受控制地向上抽搐了一下。
像平静的黑色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微小的石子,涟漪几乎看不见,但确实存在了。他看着眼前这张写满“快夸我聪明”的小脸,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泛红的鼻尖,看着她眼中纯粹到毫无杂质的得意光芒,胸腔里某个常年冰封的角落,猝不及防地被这团小小的、炽热的火焰燎了一下。
一声极短促、带着强烈气音、仿佛被强行压抑了半途才泄露出来的声音,突兀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呵。”
这声音轻得像羽毛扫过,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像是生锈的门轴被强行推开了一道缝隙。
它太陌生了,以至于连发出声音的本人,西弗勒斯·斯内普——都瞬间僵住,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闪过一丝罕见的错愕,仿佛被自己发出的声音惊到了。
莱拉也愣住了,眨巴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扑扇了两下。她怀疑自己幻听了。西弗勒斯哥哥……刚刚是……笑了?那个声音……是笑声?
还没等莱拉的小脑袋完全消化这石破天惊的“呵”,更让她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斯内普放下了那支饱受摧残的羽毛笔。他微微倾身向前,越过堆叠的羊皮纸山丘。那只苍白、修长、惯常用来处理剧毒材料或书写最刻薄评语的手,带着一种与其主人气质截然不同的迟疑和……难以言喻的温和,擡了起来。
冰凉的指尖,带着一丝常年接触魔药材料的微涩感,轻轻地、极其快速地刮过了莱拉小巧的鼻尖。
那动作快得像掠过水面的蜻蜓,轻得像拂去花瓣上的尘埃。
“小笨蛋。”
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比平时少了至少三个冰点的温度,甚至裹挟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被强行压抑后残余的、奇异的柔软。
那语气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无可奈何的纵容,像在评价一只打翻了墨水却还一脸无辜的猫咪。
“小月亮,”他的声音低沉依旧,却像被阳光晒过的黑绒,褪去了几分刺骨的寒意,裹上了一层无可奈何的纵容,“你的惊喜计划,恐怕在起点就遭遇了不可逾越的障碍。”
他顿了顿,看着莱拉瞬间变得困惑的小脸,“你似乎忘了,就在不久前,在赛尔温庄园的长厅里,是谁在菲尼亚斯先祖激动万分的宣告下,向整个家族宣布了自己是天生双形态阿尼马格斯,其中一种形态正是‘翡翠绿眼睛的小黑猫’?”
莱拉脸上的兴奋如同被施了冰冻咒,瞬间凝固。
她翡翠绿的眼睛眨巴了两下,长长的睫毛扑扇着,小嘴微微张开,呈现出一个完美的“o”型。记忆的碎片汹涌回潮,菲尼亚斯先祖在画像里挥舞手杖的狂热宣言,母亲惊喜交加的拥抱,父亲自豪的笑容,哥哥们目瞪口呆的表情,还有小天狼星舅舅那副被“如何变猫”问得大脑空白的滑稽模样……
“啊!”
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恍然大悟和巨大失望的哀鸣从她喉咙里挤出。她像只泄了气的绒布玩偶,肩膀瞬间垮塌下去,整个人蔫蔫地趴在了冰冷的黑檀木桌面上,把发烫的小脸埋进臂弯里,只露出一双写满“完蛋了计划泡汤了”的懊丧绿眼睛,闷闷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对哦……他们……他们全都知道了……呜呜,我的超级大惊喜……”
小蝙蝠不知何时从某个角落优雅地踱步出来,轻盈地跳上桌角,橄榄石猫眼斜睨着沮丧的主人,毫不客气精准吐槽:“愚蠢的铲屎官!连自己掉马都忘了!还想吓唬谁?白痴!”
莱拉哀怨地瞪了小蝙蝠一眼,更蔫了。
斯内普看着桌上这团沮丧的“小乌云”,深黑眼底那丝残余的笑意更深了些许。
他屈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唤回莱拉的注意力:“那么,赛尔温小姐,鉴于你的‘圣诞惊喜’计划因自身情报失误而宣告破产,你是否还有其他更具建设性的想法,来充实你显然过于旺盛的精力?”
莱拉慢吞吞地把脸从臂弯里擡起来,下巴搁在桌面上,翡翠绿的眼眸无意识地追随着斯内普批改论文时羽毛笔尖的移动,那流畅的线条在羊皮纸上留下优雅而锐利的墨迹。忽然,一个全新的、如同流星划过夜空的念头猛地照亮了她沮丧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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