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芒戈皮肤科特邀顾问:格林德沃の闪电祛疤术(1 / 4)
圣芒戈皮肤科特邀顾问:格林德沃の闪电祛疤术
治疗师们下意识地后退,让出空间。格林德沃指尖的金色电芒如同拥有生命般,缓缓飘向莱拉后背的烙印。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刺眼的光芒。当那缕细微的金芒接触到烙印的瞬间,那如同活物般蠕动的黑色咒文猛地一僵!
紧接着,烙印深处仿佛发出了无声的、极其痛苦的尖啸!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充满怨毒和疯狂的黑烟猛地从烙印中爆发出来,试图抵抗和反扑!
格林德沃冷哼一声,指尖的金芒骤然明亮了一瞬。那看似微弱的金光,却如同最炽热的阳光照射在积雪上,又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切入腐肉。黑烟在金光中剧烈地翻滚、扭曲、消融,发出滋滋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烙印上那歪歪扭扭的“贱货”二字,边缘焦黑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干枯,最终化作细碎的黑色粉末簌簌落下!烙印本身虽然依旧存在,颜色却变得黯淡无光,如同失去了所有活力的死肉,再也无法散发出那令人心悸的黑暗诅咒气息!
“诅咒核心……被摧毁了!”
那位擅长黑魔法治疗的治疗师失声惊呼,看向格林德沃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难以置信。
格林德沃收回手,指尖的金芒消失,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和瞬间变得更加苍白的脸色,显示着刚才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举动消耗巨大。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莱拉苍白如纸的侧脸,异色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随即转身,再次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门外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诅咒烙印的威胁被这位传奇黑魔王以匪夷所思的手段暂时拔除,急救室内的战斗终于迎来了关键的转折点。
没有了那持续不断的诅咒侵蚀,治疗师们精神大振,全力以赴。
“快!生肌魔药最大剂量!骨骼重塑咒跟上!”
“神经接续!用最精细的魔力引导,不能有任何差错!”
“魔力疏导剂持续注入!稳定她的核心!她自身的魔力在复苏!引导它!”
时间在紧张到令人窒息的抢救中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过去,天际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急救室内,各种魔法光芒交织闪烁,吟唱声、仪器声、指令声汇成一首与死神争夺生命的交响曲。
手术室外,漫长的煎熬几乎耗尽了所有人的心力。
艾丝梅拉达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那是灵魂深处最深处对女儿生机的本能感应。奥赖恩的呜咽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沉重的、带着无尽疲惫的喘息,他依旧紧紧握着妻子的手,仿佛那是他仅存的力量源泉。
西里亚斯和卡斯托尔依旧如同石雕,但紧握的拳头微微松开,指甲深陷的伤口开始传来迟滞的疼痛,这疼痛反而让他们感到一丝活着的真实。
斯内普如同一尊亘古不变的黑色雕像,只有那深黑眼眸中翻涌的、几乎要焚毁一切的焦灼和恐惧,泄露了他内心惊涛骇浪般的风暴。他沾血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冰冷的杖身,每一次急救室内传来稍大的动静,都让他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
终于——
当第一缕真正的晨曦透过高高的、被魔法屏障过滤的窗户,将柔和的金色光芒洒在冰冷走廊的地面上时,急救室那扇紧闭了仿佛一个世纪之久的大门,缓缓地、无声地向内滑开了。
首席治疗师希伯克拉特·斯梅绥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看起来疲惫不堪,治疗师袍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眼窝深陷,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近乎虚脱的光芒。
一瞬间,走廊里所有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死死地钉在了他的脸上。空气凝固了,连呼吸都停止了。
斯梅绥克的目光缓缓扫过门外每一张写满绝望、恐惧和最后一丝渺茫希望的脸,最终,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用尽全身力气,才让那干涩沙哑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死寂的走廊:
“莱拉·艾丝梅拉达·赛尔温小姐……她……她活下来了。”
“轰!”
仿佛一道无声的惊雷在每个人脑海中炸开,又像是紧绷到极致的琴弦终于崩断。巨大的、劫后余生的冲击力瞬间席卷了所有人。
艾丝梅拉达空洞的灰蓝色眼眸猛地一颤,仿佛被注入了生命的光源,一层水雾迅速弥漫上来,随即化为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汹涌地冲出眼眶,沿着她冰冷僵硬的脸颊无声滑落。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挺直的背脊第一次显露出支撑不住的脆弱,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软倒下去。
奥赖恩发出一声如同溺水之人终于呼吸到空气般的、长长的、带着剧烈颤抖的抽泣,他猛地将妻子紧紧、紧紧地搂进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魁梧的身躯同样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滚烫的泪水混合着汗水,滴落在艾丝梅拉达的发间。
他宽厚的肩膀剧烈起伏,压抑了整晚的悲痛、恐惧和此刻汹涌而出的狂喜,化作无声的嚎啕。
西里亚斯和卡斯托尔兄弟俩如同被解除了石化咒,僵硬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沿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上。
西里亚斯将脸深深埋进膝盖,肩膀剧烈地耸动,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从臂弯里闷闷地传出。
卡斯托尔则像个迷路后终于找到家的孩子,放声大哭起来,泪水肆意流淌,混合着鼻涕和劫后余生的巨大宣泄。
维奥莱特捂着脸,冰蓝色的眼眸里泪水决堤,身体软软地靠在小巴蒂怀里。小巴蒂紧紧搂着她,翡翠绿的眼眸也湿润了,他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积压的浊气全部呼出,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伊莎贝尔疲惫地靠在一位德拉库尔长老身上,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虚弱却无比欣慰的笑容,手腕上的纱布再次被渗出的银色血液染红,但她毫不在意。
斯内普……那尊黑色的雕像终于动了。他深黑的眼眸中,那翻腾的、足以焚毁世界的风暴瞬间凝固,随即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只留下一种近乎虚脱的、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劫后余生的脆弱。
他沾着莱拉血迹的手指,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失态,只是极其缓慢地、极其沉重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底深处那令人心悸的死寂终于被一种沉重的、带着无尽后怕的平静所取代。他向前迈了一步,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她……情况如何?”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
斯梅绥克理解地点点头,声音带着疲惫却清晰的汇报:“非常非常艰难,斯内普校长。赛尔温小姐的伤势……是我职业生涯中见过最严重、最恶毒的之一。全身大面积撕裂伤、粉碎性骨折、内脏破裂出血、魔力核心严重受损……尤其是后背那个黑魔法烙印,其诅咒之力极其阴毒,几乎断绝了她的生机。”
他顿了顿,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格林德沃之前消失的方向,“万幸……诅咒的核心被……被某种强大的力量强行拔除了。否则,我们回天乏术。”
“现在,她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下来,脱离了最危险的阶段。外伤在强效魔药和治愈魔法下正在缓慢愈合,断裂的骨骼已经接续,受损的内脏也修复了大半。魔力核心的损伤需要漫长的时间和最精心的调养,但……总算保住了根基。”
斯梅绥克的声音带着一丝庆幸,“她还在深度昏迷中,这是身体和灵魂极度透支后的自我保护。什么时候能醒来……无法确定。醒来后,身体和心理的康复……将是一条极其漫长而痛苦的道路。”
斯内普静静地听着,深黑的眼眸低垂,掩去了所有情绪,只有紧抿的唇线透露出他内心的沉重。
“还有……”
斯梅绥克的目光转向旁边,“那只……小蝙蝠。”
所有人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它的情况一度比莱拉小姐更危急。魔力核心完全破碎,生命之火几乎熄灭。”
斯梅绥克的声音充满了感慨,“是德拉库尔小姐的……特殊血液,那蕴含着强大生命力的馈赠,强行吊住了它最后一丝生机,为我们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配合我们最顶尖的魔法生物治疗师团队,以及……嗯……一些非常规但有效的古老秘术,”他隐晦地看了一眼德拉库尔家的长老们,“我们勉强……将它的魔力核心碎片重新‘粘合’了起来。就像修补一件布满裂痕的古老瓷器,极其脆弱,但……它活下来了。”
“它同样处于深度昏迷,生命体征极其微弱,但……确实在稳定下来。它的恢复,同样需要奇迹和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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