蝰蛇入职现场:萌新副首领激情演讲,老魔王带娃摸鱼被抓包(2 / 3)
“很好。”
艾丝梅拉达脸上露出了今晚最真切、最放松的笑容,那是一种夙愿得偿、后继有人的欣慰,“那么,西利亚斯·赛尔温,自此刻起,正式成为蝰蛇组织成员,并担任副首领之职。望你谨记誓言,不负所托。”
西利亚斯深吸一口气,翡翠绿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右手抚胸,对着斯内普的方向,也对着在座的所有核心成员,郑重地行了一个古老的巫师礼:“西利亚斯·赛尔温,必将竭尽全力,不负首领信任,不负组织使命,不负家人期望!”
议事厅内因西利亚斯的宣誓而涌动的庄重气流尚未平息,维奥莱特·德拉库尔冰蓝色的眼眸中却燃起了一簇前所未有的、近乎莽撞的火焰。
她深吸一口气,那冰冷空气仿佛带着火星,灼烧着她的喉咙。在所有人目光还聚焦于新任副首领身上时,她猛地站起身,纤细的身影在巨大的黑曜石长桌旁显得格外单薄,却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赛尔温夫人!斯内普校长!”
她的声音清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议事厅的沉静,甚至短暂地吸引了格林德沃逗弄莱拉的余光。
“我……我有一个请求!”
所有的视线瞬间从西利亚斯身上移开,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这个银发少女身上。贝拉特里克斯猩红的舌尖舔过嘴唇,露出一个玩味的、仿佛看到新奇玩具的笑容;卢修斯灰蓝色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评估;小天狼星和詹姆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小巴蒂·克劳奇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翡翠绿的眼眸里是复杂的担忧与鼓励。
艾丝梅拉达·赛尔温灰蓝色的眼眸转向维奥莱特,锐利如常,但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早有预料的微光。她并未立刻回应,只是优雅地擡了擡下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斯内普深黑的瞳孔如同两口寒潭,倒映着维奥莱特的身影,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冰冷的审视。
维奥莱特感到那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得她脊背发凉,但西利亚斯的话语、莱拉手臂上的绷带、小蝙蝠的毒舌、以及父亲信中冰冷的警告在此刻都化作了燃料。她挺直背脊,强迫自己迎向那些或探究或冷漠的目光,声音比刚才更坚定了几分:
“我知道……我知道我现在只是一年级,力量微薄,甚至……甚至是别人眼中的‘祸源’。”
她艰难地吐出这个词,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痛楚,但随即被更亮的火焰取代,“但是!我亲眼看到了!看到了蝰蛇在做的事情!对抗伏地魔的余毒,清除像‘织网者’那样觊觎无辜者血液的渣滓,守护魔法界的光明与秩序!我们德拉库尔家族,世世代代痛恨黑魔法!痛恨这种将生命视为材料的亵渎!”
她的声音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宣誓的激昂:“所以……所以,我请求!请求在我从霍格沃茨毕业之后,能够……能够拥有加入蝰蛇组织的资格!我愿意用我所有的力量,去学习,去变强,去对抗那些黑暗!像西利亚斯先生一样,去守护值得守护的一切!”
最后,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一丝恳求,投向了主位左侧那抹冰冷的黑色剪影。
议事厅内一片寂静。只有壁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以及格林德沃指尖那团逗弄莱拉的星尘发出的细微嗡鸣。莱拉翡翠绿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看维奥莱特,又看看母亲和祖父,小脸上满是惊讶和期待。
艾丝梅拉达的唇角,缓缓地、缓缓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那并非温和的微笑,而是一种洞悉一切、带着强大掌控力的、近乎神秘的莞尔。她没有直接回答维奥莱特,灰蓝色的眼眸转向如同石像般侍立在阴影中的芬里尔·格雷伯克。
“芬里尔,”她的声音清冷悦耳,如同冰珠落玉盘,“请带我们的客人进来吧。我想,是时候让德拉库尔小姐,见见她的‘同路人’了。”
芬里尔低沉的喉音应了一声“是,夫人”,巨大的身躯无声地移动,走向议事厅那扇沉重的、雕刻着盘绕蝰蛇的橡木大门。沉重的门轴转动,发出低沉的摩擦声。
维奥莱特的心跳骤然失序,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门口。客人?在这种核心的蝰蛇集会上,会是谁?
两道身影在芬里尔魁梧身躯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优雅而熟悉,踏入了这间汇聚着魔法界最强大也最危险力量的密室。
维奥莱特如遭雷击,冰封的面具彻底碎裂,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骇:“父亲?母亲?!”
走进来的,正是她的父母,法国德拉库尔家族的核心成员,阿德里安·德拉库尔与伊莎贝尔·德拉库尔。
阿德里安·德拉库尔依旧保持着维奥莱特记忆中那份属于古老纯血家族的矜持与沉稳,深蓝色的天鹅绒长袍剪裁考究,银灰色的头发一丝不苟。
伊莎贝尔则是一身月白色的丝质长裙,银金色的长发挽成精致的发髻,面容美丽却带着一丝长途旅行后的疲惫,以及……此刻面对女儿震惊目光的、显而易见的歉意和紧张。
然而,更让维奥莱特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是他们接下来的举动。
她的父母,没有第一时间看向她,甚至没有流露出久别重逢的激动。
他们步履沉稳地走向议事厅中央,在距离主位数步之遥的地方停下。然后,在维奥莱特惊骇欲绝的注视下,阿德里安与伊莎贝尔动作流畅而无比恭敬地,向着不同的方向,行了一个古老而庄重的躬身礼。
阿德里安的方向,是抱着莱拉、仿佛置身事外却又无形中成为全场核心的盖勒特·格林德沃。
他的腰弯得更深,声音沉稳而清晰:“向您致敬,伟大的格林德沃阁下。德拉库尔家族,永远铭记巫粹的荣光与指引。”
伊莎贝尔的方向,则是主位左侧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以及右侧的艾丝梅拉达与奥赖恩。她的姿态同样谦恭:“斯内普校长,赛尔温司长,奥赖恩部长。蝰蛇在法国的利齿与耳目,随时听候调遣。”
“巫粹的荣光……蝰蛇的利齿与耳目……”
维奥莱特喃喃地重复着,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她的认知壁垒上,冰蓝色的眼眸里是彻底颠覆世界的茫然与剧震。她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父亲那封冰冷警告她远离莱拉、远离赛尔温家族的信件,母亲在法国庄园里温柔的叮咛……这一切的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惊天的秘密!
她的家族,竟然是初代黑魔王格林德沃旧部“巫粹党”的追随者?更是现任蝰蛇组织在法国的秘密力量?!
“不……这不可能……”
维奥莱特的声音破碎不堪,身体微微摇晃,几乎站立不稳。小巴蒂下意识地想要起身扶她,却被她茫然地挥手挡开。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父母身上,充满了被至亲欺骗的痛楚和无法理解的愤怒,“你们……你们从来没告诉过我!一个字都没有!那封信……那封信算什么?让我远离莱拉?远离赛尔温?因为他们是‘庞然大物’?因为法律执行司司长‘毫无底线的爱护’?都是谎言吗?!”
面对女儿激烈的质问,阿德里安·德拉库尔的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愧疚和无奈。他直起身,看向维奥莱特,那双遗传给女儿的冰蓝色眼眸里,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维奥莱特,我的女儿,”阿德里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卸下重负的疲惫,“那不是谎言,至少……不完全是。赛尔温家族的力量是真实的,艾丝梅拉达司长对莱拉小姐的爱护毫无底线,更是千真万确。那封信里每一个关于权势和危险的警告,都是基于事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议事厅内那些沉默而强大的身影,最终回到女儿写满受伤的脸上,语气变得异常郑重:“我们没有告诉你家族的过往与现在的立场,并非出于欺骗,维奥莱特。而是因为,我们,你的母亲和我,以及德拉库尔家族历代先祖,都信奉一个原则:真正的道路,必须由心选择,而非血脉强加。”
伊莎贝尔上前一步,美丽的眼眸里含着泪水,声音温柔却坚定地补充:“是的,亲爱的。我们不愿用‘德拉库尔家世代追随格林德沃’、‘德拉库尔是蝰蛇在法国的暗桩’这样的身份,去预先框定你的未来,去左右你的意志。无论是对格林德沃阁下理念的认同,还是对蝰蛇如今对抗黑暗事业的参与,都应该是发自内心的选择,而非背负家族使命的不得已。”
她的目光充满慈爱和一种深沉的尊重:“我们希望你,维奥莱特·伊西丝·德拉库尔,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在霍格沃茨这片自由的土壤上,用你自己的眼睛去看,用你自己的心去感受,去判断什么是你真正认同的,什么是你愿意为之奋斗的。无论是亲近莱拉小姐,还是疏远赛尔温家族;无论是渴望加入像蝰蛇这样的组织,还是选择一条更平静的学术或艺术之路……那都应该是‘维奥莱特’的选择,而不是‘德拉库尔家族继承人’的义务。”
阿德里安深深地看着女儿,仿佛要将这迟来的解释刻入她的灵魂:“那封信,是提醒,是作为父母对女儿身处复杂环境的本能担忧,是希望你清醒认知可能面临的危险和规则。但它绝不是命令,更不是要你为了所谓的‘家族立场’去违逆本心。我们只希望你在充分知情(关于现实的危险)和完全自由(关于内心的选择)的前提下,走出你自己的路。女孩子,尤其是拥有力量的女孩子,她的路,必须由她自己选择,自己负责。这是德拉库尔家,对你最大的尊重和……爱。”
议事厅内一片沉寂。壁炉的火光跳跃着,在维奥莱特苍白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父母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开了她心中所有的委屈、愤怒和不解,却又在废墟之上,铺开了一条她从未设想过的、充满了沉重自由的道路。
家族的秘密不再是枷锁,而是背景;父亲的警告不再是束缚,而是关切。
他们并非将她蒙在鼓里当作棋子,而是将选择的权柄,连同其伴随的风险与责任,郑重地、完整地交到了她的手中。
冰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的惊涛骇浪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缓慢沉淀的、近乎沉重的清明。她看着父母眼中深切的愧疚与毫不掩饰的爱护,又看向主位上艾丝梅拉达那洞悉一切的了然目光,看向斯内普深不见底的黑眸,看向格林德沃怀中莱拉担忧的翡翠绿眼睛,最后,目光落在了身旁小巴蒂·克劳奇那双写满了复杂情绪却始终坚定望着她的眼眸上。
巨大的震惊缓缓退去,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释然、沉重、以及破土而出的坚定力量,在她纤细的身体里滋生、汇聚。
她慢慢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冰冷的、带着古老木材与魔药气息的空气,此刻仿佛充满了力量。她挺直了背脊,如同风雪中终于找准了根基的银杉。冰蓝色的眼眸扫过议事厅内所有的“大人物”,最终,她的目光坚定地迎向了艾丝梅拉达·赛尔温和西弗勒斯·斯内普。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