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书生的手里稍稍稳住了点神(2 / 2)
太宰把手上那本红色封面的书合上塞进沙发缝隙,然后站起来,从饮水机旁拿来一只纸杯,倒了些温水,搁在在下的纸箱边上。
他的脸上还是那种笑,但在下瞥了一眼纸杯——水是温的,他知道猫不宜喝冰水。
一个吊儿郎当、动不动就说想去殉情的男人,在给自己倒水时想到的是把两杯都倒成温的。
“你打算看多久?”太宰坐下来,重新摊开手里的书,没有看在下,声音轻得像在问自己。
在下的心跳又漏了半拍,不打算回应,但在转身缩回纸箱里时,鼻子凑到纸杯边缘舔了口水,然后背对着他团成球,把鼻头埋进尾巴里。
温的,刚刚好不烫舌头。
这人什么都知道,但他什么都不说。
他只是把一切都挂在嘴角那道旁人无法复制的弧度上,像是随时可以收起来的诱饵,也像是他唯一舍不得收起来的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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