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晦涩难明“你觉得梁京炽怎么样?”(2 / 3)
话语如针一般掷地,郁白晗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腺体。
“我今早忘打抑制剂了,抱歉。”郁白晗后知后觉才想起来。
他看向梁京炽,却没看见梁京炽有任何抗拒的反应。
可是alpha和alpha之间的信息素不是互斥吗?
但梁京炽是beta的话也不会发现他的易感期了。
郁白晗晃了晃头,不再去想关于梁京炽第二性别的问题。
“需要我帮忙吗?”梁京炽没有立刻回避,而是开口问道。
“帮什么忙?”郁白晗没听懂梁京炽话里的意思。
梁京炽身子前倾,双手握住郁白晗两侧的轮椅扶手,“需要我帮忙扎抑制剂吗?”
刚说完,就看见郁白晗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梁京炽当然知道自己这句话跨越了界限,但是他还是想去试探郁白晗的底线。
郁白晗在听见梁京炽那句话以后大脑就陷入了宕机。
为什么会想给他扎抑制剂?
他发着愣,却不小心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梁京炽听见郁白晗的话,眉眼松了松,实在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笑意从他的喉咙里滚了出来。
跟小木头一样。
“可能是我人比较好?”梁京炽说。
郁白晗只当梁京炽是在开玩笑,毕竟男人的笑意没有丝毫的掩藏。
“我自己来就行,稍等一下。”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管抑制剂,推着轮椅去了卫生间。
梁京炽嗯了一声,他坐在床尾凳上,指尖摸上床单的小角,随后将指尖举起来,指腹上都沾满了郁金香的清酒味。
他看向浴室的毛玻璃门,隐隐约约能看见郁白晗清瘦的背影,青年细长的脖颈有如天鹅,小幅度向右下低垂的样子像极了引颈受戮的模样。
梁京炽将手指缓慢收拢,指尖深深嵌入掌心。指腹在掌心里反复揉搓,那一种近乎自虐的摩擦——仿佛只有用这种细微的痛感,才能压下那股从血液里翻涌上来的燥热。
enigma的本能在不断叫嚣,而他只是沉默地、一遍又一遍地碾过自己的掌心,把滋生出的欲望死死按在皮肤之下。
“马上中午了,要留下来吃晚饭吗?爷爷大概十二点半就回来了。”郁白晗扎好了抑制剂,从卫生巾里推着轮椅出来,对坐在床尾凳上的梁京炽说。
梁京炽本来就和郁坚就没什么说的,但碍于他伪装的“郁坚的客人”的身份,也不能和郁白晗解释他自己和郁坚真的没什么好聊的。
更何况他当然想和郁白晗一起吃午饭。
不出意外,梁京炽答应了下来。
家里的做饭阿姨已经将午饭做好了,因为郁霆他们并不在家里,只有梁京炽和郁白晗两个人,只做了简单的四菜一汤。
梁京炽坐在了郁白晗的对面,他随手夹了块排骨放在碗里,并没有着急吃,而是擡头看着小口小口吃着白米饭的郁白晗。
“不吃菜吗?”他问。
郁白晗没想到梁京炽还注意到自己没吃菜这个细节,“没什么胃口。”
“因为易感期吗?”
“嗯,经常这样,习惯了。”
郁白晗没有否认,他确实每次到了易感期都没什么食欲,易感期一结束至少会瘦一两斤。
梁京炽的眼神顺着水平的桌面落在郁白晗被毛衣包裹出的纤细腰身上。
怪不得这么瘦。
深一点的话,会有形状的吧?
男人捏上筷子,将排骨放在唇边咬下,咬得似乎并不是排骨,而是另有其人。
郁白晗打完抑制剂以后就从卫生巾出来了,没有缓冲,现在正难受着,并没有注意到梁京炽晦暗不明的眼神。
将一碗白米饭嚼咽完,郁白晗看向还在吃饭的梁京炽,“我上去一会,爷爷应该快回来了。”
梁京炽捏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好。”
郁白晗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腿,没再和梁京炽多说什么,他着急回卧室休息,大脑神经疯狂跳动着,像是要从眼睛里面蹦出来一样难受。
梁京炽比常人敏感,也能闻出来空气中些许溢出来的信息素已经带上了痛苦的味道。
他没有再和郁白晗说什么,只是低头将筷子放下,没有继续吃饭,而是在心里想道,郁白晗的腿他得找人治好。
郁坚上午也确实有事,到了和郁白晗说的时间也刚好回到了郁宅,他没回别院,来到别墅内推开门,却只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梁京炽。
是没交流好吗?
郁坚心一紧,走到梁京炽身前,小心翼翼询问:“梁先生,是和白晗有什么不愉快吗?”
毕竟梁京炽现在的神情看上去真的挺冷的。
然而梁京炽只是在回忆郁白晗腰腹的触感,闻言他回神,看向郁坚,“没有不愉快,相处地很愉快,只是他身体难受,回房间休息了。”
“哦哦,原来是这样。”郁坚提起来的心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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