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真实软吻“你什么时(2 / 3)
梁京炽伸出手,把郁白晗的脑袋拢在掌心里,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感受到那些发丝在指缝间滑过的触感。
他的下巴搁在郁白晗的头顶,闭着眼睛。
海鸟从头顶飞过,发出悠长的鸣叫。
浪花拍打着礁石,一下一下,像祝福的颂歌。
榕树的气根随风摆动,将他们和外面的世界隔开。
时间忽然间变得很慢。
慢到梁京炽能数清郁白晗睫毛颤动了多少次。
慢到郁白晗能听见梁京炽胸膛里那颗心脏有力的跳动。
就在海浪涌上沙滩的同时,远处传来一声极轻微的、被刻意压低的惊呼。
紧接着是另一声。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沙滩尽头那块礁石后面,露出两个脑袋。
梁京炽擡起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一个染着亚麻色的头发,一个短发被海风吹得乱七八糟的。
两个脑袋在意识到被发现的瞬间同时缩了回去。
可礁石不算大,梁京炽一眼就看见了两只正举着手机疯狂按下快门的手。
梁京炽没有动作,也没有出声。
但礁石后面传来的声音却更乱了。
“我就说不要靠这么近!”
“你刚才不是也在看吗——别推我啊靠,我打死你——”
“安静安静!看过来了!”
郁白晗也听见了那阵吵声,他从梁京炽的肩窝里擡起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礁石后面景然和池蔚然。
他愣了一下,彻底反应了过来。
“景然?”他的声音还带着哭过之后的微微鼻音。
礁石后面安静了一秒。
景然揉了揉自己新染的亚麻色头发,站了起来。
他猛地拽了一下还蹲在礁石后的池蔚然,“站起来啊!”
池蔚然轻啧一声,锤了一下自己被景然打痛的腰,慢悠悠地走到郁白晗和梁京炽跟前。
“怎么哭了?”景然瞧见郁白晗通红的目光,下意识望向梁京炽。
“没有。”郁白晗有些不好意思,他用指尖碰了碰鼻尖。
池蔚然也走了过来,他看向梁京炽的目光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你们两个被骗了。”
梁京炽早早就站起了身,他一只手还搭在郁白晗轮椅的扶手上,闻言擡起眼皮看了池蔚然一眼。
那一眼里很平静,但池蔚然还是往后对了一步。
“有话好好说。”池蔚然举起双手。
“没话和你说。”梁京炽现在心情好得很,懒得和池蔚然计较。
景然站在旁边,对上郁白晗的目光,清了清嗓子,主动开口解释:“前几天晚上我在医院值班,这个叫呃...”
“哦,池蔚然的,腺体痛跑我这来了,当时刚好我在和郁白晗打电话,他就知道我是郁白晗的朋友了。后面我查了好多资料都没找到他这个病是什么,就打算拉着他去五楼找老师看,结果他不想去,说要告诉我一个小秘密——”
景然拖长了尾音。
梁京炽意识到了什么,看向池蔚然。
池蔚然连忙比划着手势,朝梁京炽解释。
“他告诉我梁京炽也喜欢你!”景然蹦到郁白晗身侧说。
虽然他现在还没搞清楚池蔚然腺体疼是什么原因,因为池蔚然第二天就自己神奇地号了。
“所以我们两个决定帮你们一把,”景然越说越来劲,“今天凌晨我们就来了!在这边忙活了三个小时!三个小时!那么知道在沙滩上铺花有多难吗?风一直吹,就没停过,我们刚铺好就飞了!只能又在海滩边捡贝壳,用贝壳压着花瓣边,压了整整一圈。”
“你压的贝壳后面全被海水冲走。”池蔚然在旁边淡淡补了一句。
“那不是我的问题,是涨潮的问题!”景然理直气壮地反驳,继续说,“然后我们挂了那些灯串,瓶子里的花都是五点现摘的,因为这家伙说花不能隔夜,会蔫。”
“你摘得花上有虫子。”池蔚然继续补充。
景然一下子气就上来了,他想骂池蔚然又懒得骂,瞪了男人一眼,转过头来语气又变得柔软了,对着郁白晗说:“我本来不确定你会不会来,我给你发消息的时候手都在抖。”
郁白晗忽然明白,这世界上还有很多在意他的人。
“你们...”他声音又哑了,平日里那么温柔冷静的一个人在短短一段时间落泪了两次。
他低下头,用力眨了下眼睛,把那层水雾眨掉,然后擡起头,对景然和池蔚然笑了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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