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我与仙尊皆众生（3 / 3）

走之前，江寻突然开口道：“我打算走了，走之前想跟仙尊说几句话。”

玄元静看江寻。

江寻也看着玄元。

玄元一身白色法袍，干净得像是不染尘埃。

而此时的江寻，衣衫破烂，满身脏污，头发乱糟糟，脸上还沾着雷震的血。

江寻和玄元，仿佛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可江寻的声音，却带着一种傲气：“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仙尊。”

“什么？”

“过往五年，我身上的每一根骨头都被之前那人打断过，重伤二十三次，轻伤一百八十九次，第一次重伤垂死时我十岁，仙尊让我不要执着于杀戮，我想问问仙尊，如果你是我，你会如何做？”

玄元抿着唇，神色出现明显波动。

“仙尊啊，我也想做个好人，可有些人心如魔，比魔域中那些畸形的魔兽更加可怕。”

这是江寻前世用一条命懂得的道理，却有人对她说不要执着于杀戮，真是可笑。

玄元依旧沉默。

江寻带着几分对世道的嘲弄道：“仙尊修众生道，却独坐高台。不看众生，如何修众生。”

玄元终于回应：“大爱即无情，众生道便不该沾染凡尘，不应有私心私怨。”

“呵，仙尊你错了，高高在上岂叫众生。”

江寻上前两步，她勾唇一笑，像是蛊惑神明堕落的女妖，轻声道。

“我与仙尊……皆众生。”

山中的灵气再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玄元愣住，看向眼前人。

这人明明杀心如此重，为何能一再引动他所修众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