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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椰青我明明喝到(1 / 2)

第84章椰青我明明喝到

方怀均:“我对关系生分的人从来不太热情。”

“哦,不热情,那我猜这个手你应该也不想拉了吧。”杭笙故意松开他的手,自顾自大步往前走。

方怀均拦腰将她捞回怀里,张口在她肩上轻咬了一口,无奈道:“坏蛋,你明明知道我只是想要你更亲密的认可而已,连甘薛真都在你这里都有特别的称呼,偏偏我就是个方怀均。”

“可是你也总叫我杭笙,除了床上……”杭笙话到一半自行闭了嘴。

“床上怎么了?”男人将人在怀里转了个圈,目光炯炯地盯着她。

宝宝、宝贝、亲爱的、坏蛋……那种时候他什么羞耻的称呼都叫得出口。

杭笙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这种小事方面反而有些豁不出去,除了被对方强哄着喊了两次哥哥、老公外,她无论床上床下都习惯连名带姓地呼唤对方。

她仰着头小声问他:“你想我怎么叫你?老方?”

“不要,我没那么老。”方怀均低头碰碰她的鼻子。

“你让我叫你老……咳咳,老公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嫌老了?”杭笙眼睛眨得很快,她有些烦恼今夜的大海太过平静,害她连支支吾吾都全盘托出了,“而且,我在床上连名带姓地喊你,明明你还挺兴奋的……”

“你也知道是在床上的时候。”方怀均好整以暇地瞧她,“我帮你回忆一下,你每次喊我是不是都在临近高……”

杭笙“啪”一声,擡手堵住了那张不留情面的、喋喋不休的讨厌嘴。

是,她在床上总是很克制很安静,如果突然叫他多半是在精神和身体被折磨到崩溃时发出的可怜央求。央求他爽利一点给个痛快,或是央求他再多给予一些安抚。

杭笙败下阵来,她收回那只正被热唇啄吻着的掌,小声问他:“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方怀均揉揉她绯红的脸颊,轻笑一声:“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你先前对我的那些称呼全都有效。”

“哦。”杭笙半垂着眼,又拉住了他的手,“那你今天做我的宝宝吧。”

方怀均盯着前面引路的僵直背影,满足地弯了弯眉眼:“好。”

虽然这是一座不太热门的海岛,但这里的夜市依旧很热闹,除开必来打卡的游客外,本地岛民也很喜欢来这里游玩购物。

不同于国内千篇一律的夜市布局,这里还保留了许多本地的特色美食和传统制品,杭笙对这类新奇的东西从来把持不住,几乎是走一步停一步,看到什么都想买的程度。

除开各类伴手礼和独特风味的小吃,光是饮料杭笙今晚都喝了有三种,路过厕所时她提出想去一趟。

女厕向来大排长龙,方怀均不方便陪她挤在全女的队伍里,于是就去了公厕前区的树下等候。

杭笙估摸着还得排十来分钟才能到自己,她瞥一眼站在暗处的男人,他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她的视野尚且如此,那么对于色觉缺陷的人而言只会更加糟糕。

杭笙义无反顾地走出队伍,重新回到了男人跟前。

方怀均问她:“怎么回来了?有什么忘记拿了吗?”

杭笙摇摇头,瘪着嘴说:“我就是怕你看不清。”

“哦,是在心疼你的宝宝。”方怀均笑眯眯打趣着,擡手替她挽好鬓角散落的碎发。

“对呀,心疼你。”她点点头,眼睛泪汪汪的,“什么都看不清的话,是不是会很害怕呢?”

方怀均亲亲她的额角,哑然失笑:“没事的,我都习惯了。”

“谁说习惯了就得接受?”杭笙嘟囔着握紧他的手,将人重新带去了夜市的主路段上,她指着一个打光充足的饰品摊道,“给你个任务,在我上厕所回来之前,帮我挑一枚最适合我今天穿搭的戒指。”

方怀均懂她的用意,心蓦地一片柔软,他捧住她的脸亲了一下:“好,我等你回来验收。”

这个任务一点也不难,他一眼就在那堆blingbling的东西里挑中了一颗星星戒指,戒身是流星的拖尾,上面点缀了许多细碎的小花,就像穿着碎花裙亮闪闪的姑娘。

他指着那枚戒指询问老板颜色。

老板明显被面前高挑帅气的男人惊艳到了,她呆楞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红着脸仔细描述了一下颜色组成。

方怀均想象了一下,觉得不太合适,问她有没有同款式别的花色的。

戒指都是老板手工制作的,她表示有,又从箱子里挑了几枚拿出来。

方怀均看出她的顾虑,主动开口解释道:“我看不见颜色,麻烦你帮我介绍一下吧。”

老板有些惋惜地笑了笑,但没多说什么,只是专业地介绍起了戒指的情况。

方怀均根据杭笙今天的裙?颜色,挑了枚最适配的买下。

即将结束交易时,老板忍不住凑近问他是不是chinesestar,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对方又迟疑地询问了是不是koreanstar或者japanesestar。

日本人都来了,方怀均无奈地表示他根本不是明星。

对方并不相信,她指着方怀均领口的相机道:“别骗我了,你还在拍摄呢,而且你真的长得很帅气!”

解释是没有意义的,方怀均索性不再提这茬,他指着摊位里面坐得像人一样的猫,询问能不能让他看一看。

老板早把他当中国顶流明星了,自然乐呵呵邀请他进来看猫:“可以的,不过麻烦你不要抱,也不要用力触碰,它身体很痛。”

方怀均盯着小猫耷拉着的小耳朵,说:“它的骨骼已经严重畸形了,痛苦是必然的。”

老板对上男人那双探究的眼睛,担心对方误会自己参与了这种非人道的纵容活动,于是急忙解释道:“这只猫是我的邻居养的,它大概五个月大的时候就已经发病了,医生说这是治不好的基因病,邻居就弃养了,我于心不忍捡了回家养到了六岁。”

她忍不住抹了抹眼泪:“它很勇敢,坚持了很久,但我想它大概要撑不下去了,即使吃了止痛药也没什么效果,它时常痛得叫都叫不出来,吃不下任何东西,也不能自主排便和行走,它光是坐着就很痛苦了,我很犹豫要不要带它去安乐死。”

方怀均从包里掏了一袋未开封的小包纸给她:“这是折耳猫的宿命,等待不会比今天更好,死亡于它而言也许才是解脱。你其实已经做得很好了,不必太有负担,我们能做的就是让已经存活的尽可能快乐,以及不要再让这种基因延续下去。”

老板其实一直需要的就是认可,好让她不那么有负罪感,眼下她终于做好了准备。

“我明白了,谢谢你。我想去洗把脸,拜托你帮我看一下摊子好吗?大概两分钟就好。”她拜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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