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血唇你就把我当(1 / 2)
第60章血唇你就把我当
方怀均骨子里就有一股反叛的劣根性,他嘴上说着违心的担忧,实则欺压的动作一点没收敛。
杭笙被他亲得有些意乱情迷,流浪在衣料外的皮肤无一幸免,几乎都被那滚烫的唇搓磨过,复上了一层薄薄的潮热气膜。
明明还在寒冷的深冬,外面狂风呼啸,这种体感却无端让她想起搬到南方后遇到的第一次梅雨季,整个人黏哒哒湿漉漉的,始终被一股透不过气的闷热气息裹挟着。
可这样难耐的不只是身体,还有紧绷到极点的神经。
门外还站着甘薛真,杭笙不确定她偶尔无法自抑的呼声是不是会穿过这扇门抵达他的耳朵。或许足够幸运,户外嚎叫的风雨将她无法克制的情绪淹没掉了。
总之,门外的人耐心等待着回复,没有催促,也没有急躁。
杭笙忽然想起妹妹高考毕业的那个夏天,姐妹俩窝在房门紧锁的房间里,黑着灯观摩男女媾合,门缝里是夜班归来父母隐隐绰绰的身影,老旧房屋挡不住的父母闲聊仿佛在耳边响起,耳机里听的却是女人咿咿呀呀的呻吟,那时候紧张又刺激,又怎么会想到那一天的剧目会再次上演……
“轰隆隆——”
一阵狂暴的雷鸣响起,天忽然短暂亮了一下,杭笙出神的意识忽然回笼,她瞥到门缝下那一条沉静的暗影,忽然想起还没有回复,她推了一把埋在自己胸口的男人,红着脸埋怨道:“知道没锁门,你还……”
“我怎么?”方怀均将她放坐在床边上,双手撑在她两侧,躬身和她维持等高的距离,笑盈盈去啄她的唇。
杭笙张嘴在男人肿胀的唇上咬了一口,而后翻身爬到床角躲起来,她提高嗓音冲外面喊:“老甘你等一会儿,我用完给你拿下去。”
甘薛真没有第一时间回复,他沉默了很久,才干涩着嗓音回答:“好。”
在喧闹的雷雨声下,离开的脚步声却听得真真切切,杭笙松了口气,她羞恼地冲床前的男人说:“好了,不许再胡闹了,你也赶紧下去。”
方怀均舔了一下唇,一股淡淡的铁锈味钻入喉腔,他挑眉哂笑道:“哼,我有胡闹吗?如果他不在这里,我想亲你的话,甚至连门都不用带上,从你的房间到浴室、到客厅、到厨房、到书房,再到我的卧室,五百多平的房子我们在哪都可以。”
杭笙羞愤地砸了个枕头过去:“不许说了!”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不太明亮的暖光灯,方怀均却觉得自己能看到女孩白里透红的肌肤,当然他刚刚也确实品鉴到了,像颗刚出炉的晶莹剔透的水晶包子。
他无声笑了下,没再逗她:“好,不说了,过来我给你吹头。”
“不要,被你闹这么久都干透了。”杭笙鼓了鼓腮帮子,气呼呼地说,“你先下去,我过几分钟再过去。”
“有必要吗?你以为他不知道我在你房里?”方怀均好笑地问。
“有必要。”杭笙翻过身,将滚烫的脸贴在冰凉的墙上,咕哝道,“同时下去和分开下去,至少感官上就不一样。”
在她看来,同时下去无异于坦言他们刚刚做了些什么,而单独下去就还有狡辩的余地。
这行为在方怀均看来无异于掩耳盗铃,他无奈笑笑:“好吧,我先下去盛饭,你别待太久了。”
说着他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这时甘薛真已经将饭菜端到餐桌上了,他死死盯着方怀均肿胀红润的唇,上面破了个口子,还往外渗着血珠。
“干嘛这么看我?”方怀均捞了只猫抱在怀里揉揉,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甘薛真语气很凉:“你不觉得你们进展太快了吗?”
“不觉得。”方怀均掀起眼皮看他,“在这件事上你没有发言权。”
甘薛真一时哑然,确实,他在这件事上没有任何发言的权利。因为他的怯懦,爱埋藏在心底二十多年了,始终止步不前,到最后只落得一个朋友和家人的名分。他如今冠冕堂皇的谴责,无非是男人的嫉妒心在作祟。
他沉默了片刻,很快又调节好情绪重新开口:“对了,今晚收留我一晚吧。”
“为什么?”
“我明天就回去了。”
“所以呢?”
“我那边的工作还要交接半个月,这么久不见她,我舍不得。”
方怀均嗤笑一声,语气很冷:“你真以为我这么大度?”
“过去我不也纵容你的肆意妄为吗?”甘薛真语气平静,“你就把我当她的陪嫁好了。”
“呵,陪嫁?”方怀均脸瞬间沉了下来,“我是不是还得反过来夸你一句气量大?”
“谁气量大不重要,杭笙同意就行,我就是和你说一声。”甘薛真似吃定了结果会按自己预想的发展。
事实上,事情的走向也确实完全按他所预想的在发展。
饭桌上,杭笙忽然问对面的男人:“对了,老甘,你是今晚十点的航班对吧?这个天气还能飞吗?”
甘薛真摇摇头:“没法飞,天气太恶劣了,目前航空公司也给不出明确的起飞时间,我吃过饭直接去机场候着好了。”
芜州到杭笙老家每天只有晚上这一条航线,今天是周六,也是年后收假补班的日子,等于本周是单休,甘薛真要想赶上周一的工作,只能定今晚返程的机票回去,否则就得通宵后直接上班。
他大可再请一天的假,可他不愿意,早早交接完工作回到杭笙身边,是他此刻最大的念想。
杭笙瞥了眼手机里满屏的雨水提醒,蹙了蹙眉:“这雨短时间内根本停不了,而且前面排队等飞的航班还不知道有多少呢,你去也是坐冷板凳,干嘛找罪受?”
她想了想又问:“你酒店还续订着吗?”
“没,只暂存了行李在那。”甘薛真说。
“也是,这暴风雨来得突然,谁能料到。”杭笙盘算着,“这种天气你估计也不好临时订酒店了,不如……”
她说着放下筷子,拉了拉方怀均的衣袖,楚楚可怜道:“而且外面风还这么大,他走两步估计都得成落汤鸡了……”
方怀均盯着餐桌对面故意卖惨的男人,忍不住嗤笑,却只能好脾气地装好人:“让大舅哥留下来吧,不过他睡哪好呢?”
这房子总共就三张床,阿姨的房间还不方便占用,也就是说当前可用的就剩两张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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