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蓝白雏菊你们姐弟俩(1 / 2)
第26章蓝白雏菊你们姐弟俩
杭笙不确定方怀均到底有没有听清谢奎伦刚刚的胡言乱语,但对方一张口确实把她吓到了:“没有天津菜,就一道培根炒甜菜,爱吃不吃。”
天菜,天津菜,甜菜,今天还真是跟她这颗菜过不去了……
看她一脸菜色,方怀均不免有些失笑,他安抚道:“别理他,他喝醉了。”
“我没醉!”谢奎伦不服,突然大吼一声,把周围虎视眈眈等待时机进攻报仇的猫都吓飞了。
杭笙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跑到猫群里,坐到楼梯口,抱住一只炸毛的长毛猫开始专心致志顺毛。
“呀!”谢奎伦冲方怀均咂砸嘴,“某人是不是又要被萌翻了?”
方怀均视线落过去,女孩穿着一件柔软的羊绒拉绒毛衣,小小一个坐在木质阶梯上,怀里却抱着超大号的缅因猫,她像是意外获了条大鱼的小猫,瞧着得意又可爱。
方怀均收回眼,随手抄了张毯子砸在谢奎伦身上:“方怀依待会来,你就这么醉醺醺和她说话吧。”
“啥?你说你姐要来?!”谢奎伦猛地站起,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无措地在客厅里打着转,“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漱口水借我,口腔清新喷雾也要……”
杭笙看谢奎伦那风风火火的阵仗,忽然有些相信他可能真的没醉……
方怀依抵达时,杭笙正端了最后一道菜从厨房出来,对方冲她歉意颔首:“抱歉,过来也没提前说一声,没打扰你们吧?”
“不会不会,这毕竟是你家,来去确实也不用告诉我这个外人的……”杭笙一时哑然,反倒被对方的客气整不会了。
方怀依应该刚结束工作,身上还穿着严肃的职业套装,面上也透露着藏不住的倦色,但仍然很得体地笑着。
她盯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炸春卷,夸道:“今天的菜都是你做的吗?真厉害。”
“不,我只做了一部分,大多数都是方怀均做的。”杭笙瞥了一眼方怀依身后挤眉弄眼的男人,很上道地又补充了一句,“谢医生也帮了不少忙。”
方怀依细长的眉轻挑了一下,她转头去看背后的男人,把蛋糕递给他,简单道一句:“生日快乐。”
就一句,一个眼神,谢奎伦就一副够了够了,兑水又能喝一年的不值钱嘴脸。
接着方怀均洗好手从厨房走出来,他冲那个和自己生了七八分像的女人点点头,叫了声姐。
方怀依随口问了一句早已是过去式的问题:“身体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方怀均也不纠正,就这么顺势回答了,他拉开椅子示意杭笙坐在自己旁边,说,“正好菜都齐了,先吃饭吧。”
这是一顿有些诡异的饭,桌上四个人,一对不太熟悉的姐弟,一个求爱不得的失意人,以及一个不明所以的局外人。
在这顿饭上,杭笙这个局外人反倒成了唯一的桥梁,她多多少少还能和桌上的人尬聊一二,其余的人则像是有什么隔阂一样,默认关闭了彼此的交流通道,安静的不像话。
好在这顿艰难的晚餐并没持续多久,点过蜡烛分了蛋糕,今晚的聚餐就算结束了。
怀恨在心的阉割版猫咪不愿错过今日报仇之机,在众人起身告辞时,它忽然从角落冲出来,借助猫爬架的高度跳起来给了谢奎伦脸上邦邦两拳,将他眼前敲得金星直冒。
一旁的方怀依着急去看他脸上的情况,她蹙着眉关心问:“没事吧?”
谢奎伦刚想说没事,结果对上那双布满关心的浅色眼睛,忽然将那话咽了回去,改口说:“有事,我走不了路了。”
伤的是脸,跟腿有什么关系,明显对方在胡闹,方怀依往后退半步,恢复冷淡态度:“你不是医生吗?”
“我是兽医,你拿我当什么了?”谢奎伦幽怨瞥她一眼。
方怀依没搭理他,转身要走,手腕被谢奎伦从后拉住,男人声音柔了些,像带了些恳求:“怀依,我喝了酒,你搭我一程吧。”
就为了那两分钟的独处人也是够拼了,杭笙听了都心酸,她忍不住帮谢奎伦一把:“对对,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
谢奎伦也保证:“你放心,我没醉,不会说什么越界的话。”
盯着男人眼下红红的猫爪印子,方怀依到底还是默许了,她冲杭笙说:“杭笙,我有东西给你,方便跟我去一趟车上吗?”
杭笙没懂怎么还有自己的事,她下意识瞥一眼旁边的方怀均,见对方点点头,她才跟着往外走。
轿车旁,方怀依从后座拿出一束蓝白配色的雏菊给她:“这个给你。”
“嗯?为什么给我花?”杭笙有些摸不着头脑。
“没什么,路上看到想着挺适合你的,顺手就买了。”方怀依说着又拿出一盒雪花酥给她,“另外这个是给方怀均的,麻烦你帮我带给他。”
“你自己做的吗?”手里的东西瞧着明显是手工做的,杭笙忍不住好奇问。
方怀依点头:“嗯,我有空的时候会自己研究一点甜品。”
杭笙瞥了一眼旁边的红眼病患者,善心大发帮问:“那刚刚的蛋糕……”
“买的。”方怀依不苟言笑地回答。
此刻有一个三十三岁的老男孩悄悄破碎了。
杭笙握着那盒雪花酥,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把心中的疑问问出口:“明明你挺关心你弟弟的,但为什么你不自己拿给他呢?”
姐弟俩之间的关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微妙感,他们彼此关心,彼此也足够了解,但从来不当面给予任何关心和安慰。
方怀依沉默了片刻,说:“也许是年龄代沟吧,我比怀均大了十岁,他开始懂得思考的时候,我都成年了,彼此之间好像没什么能说或是可说的。”
“可你跟我就能说,我还比方怀均小一岁呢。”杭笙歪歪头,冲她眉眼弯弯地笑,语气颇有些天真,“况且,你现在才三十七岁,难道很老吗?”
方怀依失笑摇头:“只有当我坐上高位的时候,他们才会以质疑的态度评价我三十七岁的年纪太轻。”
“倘若你在三十七岁的年纪做基层,他们又会反过来耻笑你一把年纪还一事无成,那三十七这个数字究竟是大还是小呢?我想他们只是想要一个贬低打压你的理由,可兜兜转转还是发现你无懈可击,于是就只能从你无关紧要的年龄入手,毕竟他们三十七岁的时候可握不到这样的权力。”杭笙看向她的眼睛亮闪闪的,“方总,你不觉得自己很厉害吗?反正在我很崇拜你。”
她没等方怀依回答,抱起花束转身就走,她背着她摇摇手里的雪花酥,高高扎起的马尾随风飘扬:“方总,你知道年龄从来不是问题根源,我只帮你这一次哦。”
盯着那个朝气蓬勃的身影,谢奎伦忍不住喟叹:“这下好了,你们姐弟俩都要爱上她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