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傅总和元研究员(1 / 5)
冷静不下来,反而越想越燥热、越想越难堪……
他需要一些场外援助。
这么想着,元致宁像被松开了弦,飞快起身,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向厕所,仿佛慢上一秒,就会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不幸降临。
几分钟的煎熬过去,他趿着软底拖鞋慢吞吞走出来,脚步虚浮,脸颊还残留着一丝燥热。
心底深处,他又羞又恼,狠狠痛斥着自己方才那卑劣又荒唐的行径。
还好,还好傅峡舟什么都不知道。
这般丢脸到极致的事,只要他咬紧牙关不说,就能被永远埋在心底最深处,烂在无人知晓的角落。
这么一想,那股浓烈的羞耻感,似乎稍稍淡去了一些。
他觉得,傅峡舟还是有一些责任的。
这人几次三番地出现在自己的梦里,现在甚至连他清醒时的意识也要霸占,如果这些人不是同一个人,是三三两两自己熟识的对象,他一定会认为是自己脑子有病、精虫上脑,想了这些不该想的事情。
但偏偏,都是一个人。
他试图用自己三年都没和人正常相处过,这是他重新拥有的第一个“朋友”来安慰自己。
结果是被自己噎了一下。
什么嘛……
他怎么连自己都骗不了自己了?
暖黄的灯光落在浴室镜面上,晕开一圈柔和的光晕。
元致宁含着一口清水,“咕噜咕噜”地漱了几下,俯身吐进水池。
直起身时,正对上浴室的镜子,目光一顿,才猛然发现自己的上唇,多了一道浅浅的、新鲜的口子。
他呆在原地,愣了许久。
迟疑着,元致宁用自己的牙齿轻轻比划了一下位置,立刻意识到——以他自己的嘴型和角度,几乎不可能够到这里,更别说用这么大的力气,把嘴唇咬破。
有人趁着半夜咬他……
或者说,偷亲他?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元致宁浑身一颤,一股电流从脊椎窜上头顶。他慌忙往脸上连拍几把凉水,试图让发烫的脸颊和混乱的脑子一起清醒。
这间卧房了除了他就只有傅峡舟了。
总不能,总不能……
元致宁感觉自己的核心cpu负荷过载,已然隐隐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决定先暂停这项任务。
他走出洗手间,随手翻开放在一旁的行李箱。
想起傅峡舟出门前反复叮嘱的话,便抽了件柔软的里衣换上,又套了件厚实暖和的外套,整个人才稍稍安定下来。
正巧此时门“咔哒”响了一声,傅峡舟提溜着一大一小两个塑料袋回来了。
“买了蟹粉汤包、生煎包,还有两杯甜豆浆。”傅峡舟立刻招呼元致宁,“先吃饭吧。”
元致宁十分愤恨自己因为某些原因起迟了,但结果既定无法更改,他十分惋惜地说:“还有二十分钟就到集合时间了,我东西还……”
傅峡舟打断他:“宁哥,你要是不介意,我来帮你收拾。”
元致宁解开塑料袋上的结,大致扫了一眼袋里的东西。
生煎包下面垫的那层蒸笼纸还黏在上面,“百年老店”“传承经典”几个字隐约可见。
这是出门十分钟就能买到的早餐吗?
“那你呢?”元致宁抬头问。
傅峡舟已经开始充当勤劳的田螺小子,从铺床单到叠衣服,从整理床头柜到收拾行李箱,动作熟练细致。
他说:“没事的,我吃过了。”
“而且……”傅峡舟刻意停顿一会儿,“你太瘦了,要多吃点。”
“你太瘦了”,简单四个字,却唤起了元致宁昨天的回忆,在经过他自身的艺术加工后,那个记忆已经被他放入了“不可触及”的艺术展柜。
偏偏这种东西只要一被提起,相关的记忆也就如潮水般涌出,最后一直串到刚刚自己在洗手间时脑里突然浮现的、傅峡舟喊他“宁儿”的画面。
草……一种植物。
元致宁立刻埋头吃饭。他不慰问勤勤恳恳的傅峡舟同志了,也不关心塞到嘴里的饭是什么了,只是一味地重复咀嚼和吞咽的动作。
不过,这家的生煎包真的好好吃……
–
走之前,傅峡舟提议:“我们拍张照片吧。”
元致宁疑惑:“在……这里吗?”
在酒店里拍合照吗?
怎么想怎么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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