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迷雾重重（3 / 5）

一股带有温热气息的血液，控制不住地想要从‘茗’喉间奔涌而出。

对此，感知到这的她，下意识就想把它压下。

只是对比起她破破烂烂的身体来讲，她的强压与控制，不过是压倒她最后一口气的致命性一击。

“噗嗤！”最终，难以抵抗的她微微撇过头，那股抵在她喉间的血立马倾泻而出。

血…

好多血……

为什么…为什么擦不干净……

看到这一幕的退下意识上手擦，只是…不管他怎么擦，阿鲁基身上的血始终都还在。

“为…为什么……”一声声带着哭腔的“为什么”在寂静的角落里回荡。

退的手不停地颤抖，试图擦拭‘茗’嘴角不断涌出的鲜血，却只是徒劳。

那些温热的液体染红了他布满裂痕的双手，也染红了他绝望的眼神。

三日月和南泉也走上前来，他们看着地上气若游丝的‘茗’，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震惊、痛苦、悔恨、不解……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们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茗……阿鲁基……”三日月低声念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记忆中那个温柔笑着给他们泡茶、会耐心听他们讲战场上趣事的审神者，与眼前这个被他们‘杀死’、浑身是血的‘霆’，重叠在了一起。

巨大的冲击让他这位活了近千年的付丧神，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南泉蹲下身，伸出手，似乎想触碰‘茗’，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指尖微微颤抖。

他那双总是显得有些慵懒的瞳里，此刻也充满了血丝和难以置信。

‘茗’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她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围在她身边的付丧神们。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微弱的气音。

“不，要，自，责……”

“不…怪…你…们……”

这八个字，轻得像羽毛，却重重地砸在每个付丧神的心上。

退猛地抱住了‘茗’逐渐冰冷的身体，放声痛哭起来。

“为什么？错的是我们！我们竟然……竟然对你……”

他的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无尽的自责和绝望。

那些刚刚觉醒的反抗意志，此刻却变成了刺向自己最锋利的刀刃。

他们以为自己在反抗暴政，却没想到亲手终结了自己最珍视的人。

小短刀们也围了上来，看着这惨烈的一幕，有的忍不住抽泣起来，有的则呆呆地站着，眼神再次变得空洞，仿佛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就被这残酷的现实浇灭。

一旁的木子清在目睹着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和付丧神们的崩溃，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何…我看不懂眼前这一切……

想是这么想，一晃眼的功夫，木子清面前的场景换了！

“以吾之身，伴吾之魂，溶吾之血，回归初此！”

说罢，众付丧神在三日月的带领下，完成此次仪式的最后一步-手起，刀，落，在自己的手心划上一刀。

随着鲜血的滴落，慢慢地，地面上那还是暗淡之色的、古怪模样的图案发出宛若血色般的红光。

在光芒越来越强大之际，本丸的一切不过是回归原始，重复他们之前经历的一切。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失败、重来，渐渐地、本丸付丧神的认知出现问题，而这，就是木子清会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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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办法结束这一切嘛？！”

“谁！？”听到声音的木子清顺着声望去，随后，就看到，血，迹，斑，斑，宛若小血人的‘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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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片刻失神，木子清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眼前的‘茗’虽然模样可怖，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丝急切和……期盼？

“为什么？”木子清问。

“这不是他们的错，他们做的足够了，他们不该在这儿陪我耗着，他们……”

‘茗’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撕扯着喉咙。

“他们明明可以有更好的生活！”

“那你有想过他们愿不愿意没！？”

闻言，‘茗’猛地一怔，像是被这句话击中了要害，眼中的急切褪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