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33章:红底高跟鞋(1 / 3)
第33章第33章:红底高跟鞋
安茸不承认:“怎么可能,我睡觉怎么可能喊你的名字。”
安茸越说越心虚,但是声音却逐渐高了起来。
她被裴重溪按在床垫上动弹不得,稍微一挣扎,领口的扣子全部散乱了,胸前凉飕飕的一片。
裴重溪料到她会这样,拿出手机点开了录音。
少女清浅的呼吸里面夹杂着哼哼唧唧的声音:“裴姐姐,我好冷。”
说完后,梦中的少女翻了个身,好像要把自己滚到谁的怀里,“让我抱一会儿嘛,裴姐姐。”
完全是对着最好的朋友撒娇的样子。
录音的内容很清晰,容不得安茸辩驳。
安茸的挣扎动作逐渐变轻了,满脸都是浓浓的不可置信,她张张嘴想说裴重溪伪造的录音,但是听了十分真实的声音,完全就是她自己发出来的。
裴重溪一只手控制住了安茸两个手腕,把人像按着通缉犯似的动作按在被褥之上。
“还不承认?”裴重溪挑眉轻声说。
安茸喉咙里哼唧了两声,表示抗议。
她的脸色越来越红,越来越红,耳朵逐渐变成了可疑的粉红色。
“我才没有梦到你,就算是喊了你的名字,也不见得是想要见你啊。”
安茸苍白地反驳着。
少女一张脸埋在床垫和被褥中间,恨不得想要把自己给闷死过去。
“你怎么这般不讲道理。”
裴重溪无奈地松开安茸,但在手指离开安茸身体的那一瞬间,她凑近过去,亲吻在了安茸因为害羞而变得滚烫的脸颊上。
“大方说梦到我就是了,我难不成还不让你梦到了?我哪有那么不讲道理。”
裴重溪松开了安茸,安茸却仍然保持着这副羞愤欲死的样子,半点不动弹。
“好了,别把自己闷坏了。”
裴重溪推了推安茸的肩膀,让她快点从被子当中出来。
女孩的长头发因为睡着变得散乱,现在宛如炸毛般蓬松地落在身后,额前的刘海也乱七八糟的,露出了同样变得过于绯红的额头。
安茸鸭子坐在床上,她低头抠着手指,抠了一会儿又擡头看裴重溪,然后低头又抠了一会儿。
“你不是说不会来找我了?”
安茸干巴巴地说。
裴重溪半倚靠在门边,垂眸看着安茸这副又纠结又羞愤欲死的模样,,完全像一只想伸出爪子挠一挠人的小猫咪。
裴重溪说:“经纪人没有和你说我找你的理由?”
裴重溪话音刚落,安茸大脑彻底清醒了。
安茸咬着下嘴唇说:“但是给我七成还是太多了,我什么力都没有出。”
安茸干巴巴地说完后,眼睛闪了闪说,“我当时就想拒绝的,但是你的经纪人说你会把大部分的钱全部捐给山区的孩子。”
安茸本想不拿一分钱,就当是为山区的留守儿童们做一份好事了。
她知道有很多女孩像她一样,或许很难才能争取一个上学的机会,又或许人家的运气没有她好,匆匆接受完义务教育后,就要盘算着打工或者嫁人的事情了。
安茸把额前散乱的头发撩到耳后,外头的一缕阳光照了进来,直直地照在了安茸纤细却富有肉感的腿上。
裴重溪的眼眸深了深,目光落在安茸柔软的月退侧,是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手感极好的类型。
“你要保持着这个姿势和我谈工作上的事情吗?”
安茸茫然地擡头看看裴重溪,又看看自己这副十分不端庄的坐姿,本就很红的脸腾的一下变得更红了。
安茸低着头赶紧把并不长的睡裤往下拉,急匆匆地从卧室里出来,坐在沙发上,期间半点都不敢擡头去看裴重溪的表情。
“你、你别离我那么近,你是个大艺术家了,万一传出了不好的绯闻,被别人知道了该怎么办?”
迎接安茸一连串质问的是裴重溪的一声轻轻的哼笑。
安茸紧接着说:“你小心别身败名裂了。”
裴重溪打了一个哈欠,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她的姿态慵懒,右腿交叠在左腿膝盖上,来到这里像来到自己家似的。
面前有一杯泡好的咖啡,也不知她提前在这里等了多久,又看了多久安茸的睡颜。
一脸稚气,头发炸毛的少女,余光小心地瞥着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成熟且慵懒的女人。
好漂亮的人。
裴重溪用慵懒的嗓音开口说:“你大概不知道,我们这行性取向正常才是奇怪的。”
裴重溪伸出她指节分明又带着素色戒指的手,一根根手指掰着数,“我们这一行有无性恋者、同性恋、不婚主义者、想要和一只羊驼结婚的人,还有支持开放性关系的人。”
裴重溪声音轻笑道,“知道什么叫做开放性关系吗?”
不等安茸回答,裴重溪自顾自地解释着说,“开放性关系的意思是,两方不拘有多少个对象,各自有几个、十几个、几十个都可以。坚持此信念的人认为自己的内心是属于对方的,至于身体在哪,那就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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