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2章:手指按在少女的腿上(3 / 4)
裴重溪的呼吸急促,脸上好像真的因为咳嗽而产生了不正常的绯红,一双眼睛看上去也是水汪汪的,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这一幕美艳的就像深海里走出来的妖怪。
伴随着好像风一吹就能倒的虚弱,以及她一年四季都穿的十分庄重的黑白色的衣服,又极像是死了挚爱之人,常年为对方哀悼和守节,身上自然沾染上的气若游丝的病弱的美感。
这一幕看得安茸一时间挪不开眼睛。
裴重溪毫无血色的双唇上微微挑起。
她索性不去管面前的安茸到底是真是假,用冰凉的手抚摸在安茸的脸颊上:“我是个没有什么自制力的人,我太难受了,只能抽点烟喝点酒。”
裴重溪顿了顿说:“那些烟啊,酒啊都不贵,无非是小卖部可以随便买到的类型,你要是看不顺眼,烧了扔了也无所谓。”
安茸一阵哑然:“那也很贵呀,一包便宜的烟至少要十块钱。那可是十块钱。”
她以前在烤鱼店,下雪天在外面发传单,工作两个小时,也大概只能拿到十块左右。
虞山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原先见到老师骤然咳嗽,心里一阵着急,想立刻带人去医院,结果听的时间长了就越发不对——
那是真的咳嗽吗?虞山顿时了然了,把想要上前开车的助理拦在了一边。
“你在这等着,老师和安小姐有话要说。”
“哦哦,好的。”助理不明所以,说,“那今天还去医院吗?”
“估计是不去了。”
虞山十分熟门熟路地掏出手机,要把今日的安排和会客时间往后延迟。
安茸没敢让裴重溪在外头吹风,把人带到了密闭的车里。
车后排的空间有限,安茸便又只能和裴重溪挨在一起。
而裴重溪却仍然像是实在身体不好,体力不支,只能靠在人身上。
这让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最后安茸只能放弃抵抗地靠在门边,而裴重溪的头压在她的肩膀上,就像两个人上学时午休非要头挨着头一起睡那样。
裴重溪的手指按在少女的腿上。
她的一双眸子脆弱的可怜,里头闪现过了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哀求。
“一定要出去住吗?一定要出去打工吗?在外面你会被老板欺负,会遇到混混,会被别人刁难。”
安茸不明所以说:“那你上班不会遇到老板欺负吗?老板不还是给你布置了要整夜加班的任务。”
“裴姐姐啊,我们生活在人间,总是会遇到各种各样的苦,如果没有苦只有乐的话,那是人上了天堂才会享受的待遇吧。”
从小就吃透了苦的安茸自然而然地接话说,在她看来,生活就没有不苦的。
“看裴姐姐现在那么有钱,不还是要被老板压榨。”
其实并没有老板存在的裴重溪半张着嘴,重新将头靠在了安茸的颈窝处。
她贪婪地呼吸着混合了安茸体温的香味。
在精神类药物的作用下,现在这一幕让她身体慵懒的好像是回到了高中时期的午休时间。
安茸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子:“你给我买衣服、请我吃饭、请我喝咖啡。还有每天我住在你家,用你的床单被褥……”
安茸列举了一项又一项,最后算出了一行高的惊人的数字,“这些钱我都要还给你。而且我打算搬出去住。如果一直住在你家,确实不太方便。”
之前裴重溪咳嗽是假的,呼吸急促也是假的,现在她的呼吸真的急促了一瞬,立刻支起身子,把安茸逼入了座椅和车门之间的夹角。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了一起。
安茸以为裴重溪要亲她,立刻把头歪到一边,结果发现对方只是这样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看。
“你要搬出去自己住?为什么?”
裴重溪的声音不再有刚刚那样的柔和轻缓,甚至带着点撒娇,而是变得十分的偏执和冷硬。
“我的房子有哪里不好?”
安茸坦然说:“那缺点太多了,你房子周边都没有公交车站,我上哪打工去啊?”
安茸说了一个地点,“我打算去那附近看看有没有老小区出租,价格便宜点,我这段时间给你打扫房子赚了一点钱,找人合租,一个小房间应该是够了。”
安茸干巴巴地解释完,看裴重溪仍然没有离开。
两个人的距离极近,裴重溪的手压在安茸的腿上,若没有裤子的遮盖,必然能看到那雪白的皮肤上出现了一条五指红痕。
“我不准。”
裴重溪低哑开口,“安茸,我不准你出去住。”
裴重溪从前没有少住在老小区,她和安茸高中出去住,住的也是老小区。
在冬天时候各种虫子都会少些,但是一到暑期的时候,总是会有蟑螂和老鼠爬过,两个女孩自然是害怕这些的。
但是次数多了,裴重溪已经见怪不怪。
而安茸嘴里总念叨着像裴姐姐这样的好学生不应该碰脏东西,于是都是自告奋勇,自己拿苍蝇拍子去解决。
两人有次晚上睡着了,听到耳边稀稀疏疏,结果拿手电筒一照,才发现是有一只蟑螂正在啃着安茸的头发。
裴重溪凑上去吻住安茸的唇角,“我现在有钱了,为什么我们不能过好点的日子?”
安茸推不开她,道:“是你有钱了,不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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