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2 / 2)
闫渠吃的心不在焉,频频走神。
齐惜没有问但却知道闫渠为什么这样。
她离开寒荒的那天晚上也是这样,她在走之前和闫渠吃了一段饭,吃饭时她一句和离开有关的话都没有说,闫渠吃的满脸高兴。
入睡前还嘱咐她要小心寒风,询问她明天想吃什么。
可等到第二天闫渠做好饭菜来敲门时却怎么也等不到回应,闫渠担心齐惜出事闯进来发现屋里已经空无一人,屋里干干净净,收拾的整整齐齐,就像从来没人住过一样。
齐惜就这么走了,一句话,一封信都没有留给他。
闫渠想追上去都不知道该往朝哪个方向跑,天下那么大,让他去哪找啊?
就连齐惜这个名字她也没有告诉过他,还是闫渠在打扫房间时无意间看见了一枚刻有齐惜二字的令牌才知道她叫齐惜。
看见闫渠这样,齐惜什么也没有说,那些事的的确确是她做的,她伤害了闫渠,现在再来道歉安慰已经无济于事了。
有些事还是需要他自己想清楚。
闫渠吃完饭后齐惜带着他来到她母亲的牌位前。
三拜九叩,说明来意,起卦。
闫渠和齐惜都在注视着从他手里抛出的三枚钱币,六次抛掷。
吉卦,一切尘埃落地。
“这、这是同意的意思?”闫渠笑得嘴都合不拢。
“是。恭喜你啊,从今以后就是我的师弟了。”齐惜说。
齐惜把闫渠的去留问题交给母亲,看来母亲很看好他啊。
闫渠郑重地朝牌位的方向扣头,“师父在上,受徒儿闫渠一拜。”
而后起身站在齐惜面前,微微躬身,“师姐。”
齐惜点点头,准备一下吧明天和我去参加祭拜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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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鸣和尘音也在为明日的祭拜大典做准备,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闫渠竟然成了他们的师伯。
江浸月刚刚收到了齐惜的亲笔信,她的表情难得地不自然起来,她也没想到闫渠竟然成了她的师弟?
看来还得给这个师弟也送上一份礼物,这师拜的,白白多出一个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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