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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1 / 2)

我愿意

识谙前脚离开青云门寻找白皑,江浸月后脚就知道了。

她刚刚原本是想让识谙去找回白皑戴罪立功的,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和识谙说着说着事情就逐渐偏离了原本的轨迹。她说了好多气话心里气极了把这件事完全撂下了。

但好在结果是对的,识谙去找寻白皑她也就放心了。

至于识谙,江浸月心里远没有她嘴上说的那样狠。

识谙从青云门的前山一直找到青云镇,她现在才知道她把白皑扔在这里他遭了多少的罪。不仅被人拔下脸皮还险些喂了妖兽。

识谙一路问一路寻,终于在一家药馆打听到了白皑的踪迹。

白皑居然被人骗走了他的玉佩,识谙听着就火气大,救他的药材哪里值得上一个玉佩,识谙拿白皑没办法还不至于受让一个贪图别人钱财的人的气。

识谙是有仇必报的性格,她找到了骗走白皑玉佩的那个妇人,这玉佩她到现在还拿在手上,说的是要好好观摩一番再拿去典当。

识谙使了一个小术法,价值百年的玉佩瞬间变成了一枚只值五六两银子的普通玉佩。五六两足够治两个白皑的伤了。

这妇人救了白皑也有功劳,三两是白皑治病的钱剩下的二三两算是识谙给她的酬谢。

识谙拿回了白皑的玉佩开始继续找人。

那药馆的店家倒是给识谙指了一条路,“姑娘,你可是要找那日脸上受了伤的男子?我看那男子去前面不远处的当铺当了点东西然后就跟着拉人的马车出镇了。看样子是朝江云镇去了。你可以去江云镇看看。”

识谙对店家很是感激随手抛了几两碎银当做酬谢。

识谙马不停蹄地往江云镇去,刚进镇口时她看见了一个人。

那人虽然穿着普通但掩盖不住身上的贵气,识谙记忆力很好她好像在江云镇见过这女子。识谙想起来了,是在江浸月来江云镇颁布法令的那一天,这女子躲在人群里遮遮掩掩眼睛时不时朝台上望去。

识谙没有想太多,现下找人最要紧。白皑身上有伤估摸着应该会去药馆。

索性江云镇的药馆不多,识谙一家一家地询问,一连几家都没有脸受伤的人来看病。识谙这才开始心慌,白皑平时唯唯诺诺,假扮成容珏时最在乎的就是那张脸。

现在脸被她毁坏了,江浸月也知道他是骗子了,他该不会一时冲动要自尽吧。

识谙不敢想,她还指望白皑能帮她说情呢。

识谙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走进这最后一家药馆,这也太巧了。药馆里的药师就是她刚刚碰见的那女子。

粟离看了一眼识谙,问道:“客人是要治病还是买药?”

“找人。我找一个脸受了伤的人,他叫白皑,不知道他有没有来这里看过病。”

粟离没见过眼前这人,她不确定此人的来意就撒了个慌。“没有,我这里最近没有脸受伤的人来。”

识谙真的信了她的话要离开,谁知这时从药馆的里间跑出一个小女孩,冲着粟离说道:“阿离姐姐怎么办,白皑哥哥的脸又开始烂了。”

识谙和粟离纷纷朝小女孩望去。

刚刚粟离一直给小女孩使眼色奈何小姑娘没注意,识谙听了小姑娘的话知道粟离是在诓她。

两人尴尬地对望。

粟离锁线开口打破僵局:“白皑确实在这里,但我不知你的底细实在不敢把事实告诉你。”

既然是忌惮底细那识谙也只能撒个谎了,“我是识谙,是青云门的弟子,同样也是江浸月的亲传弟子。”

粟离更加怀疑了,江浸月的亲传弟子?她可是记得江浸月的亲传弟子里只有一个女子,且长相和面前这人完全不一样。“是吗?既然你说你是亲传弟子怎么在收徒大典上的拜师环节我没有看见你。亲传弟子有的令牌你可有,拿出来让我看看。”

识谙僵在原地,令牌?她的令牌刚刚被收回去,这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识谙只能跟粟离解释:“我拜师是在收徒大典之后,其实我成为江浸月的亲传弟子还不满两月。这令牌嘛——”识谙忽然想起什么:“令牌当然有。”

识谙从怀里拿出一枚真的不能再真的令牌,比亲传弟子的令牌作用更大,但这令牌的主人不是她,是白皑。

识谙把令牌递给粟离查看,粟离和江浸月一起在南洲历练时见过江浸月的令牌,和这枚令牌一般无二。粟离这才相信了识谙的话。“虽然你是青云门的弟子但我还是不放心,白皑他曾伪装容珏,你是否是奉江浸月的命令来抓他回去严惩的?”

粟离可不想让白皑就这么被抓走,即使这人是江浸月派来的,她也有话要说有情要求。

识谙没想眼前这人居然知道的这么多,她也不再隐瞒了。她将自己利用白皑伤害白皑的事告诉了粟离。她此行前来就是想要让白皑帮她求情的。

粟离这两天已经听了太多稀奇的事,识谙做这些事这些她很快就消化了。人人都是为情所困,白皑为情假扮成容珏被戳破身份后自卑不敢苟活,识谙为情利用了很多人包括自己,而她自己也为情所困。

不愿哥哥被父亲惩处,被逼无奈嫁人后又逃婚背井离乡至此。

粟离知道江浸月是个冷面心软的人,她既然早就发现白皑和识谙骗子却没有处罚那一定有她的道理,或许是她真的心软了又或许是其他原因。

粟离想帮他们一把,正好她也很久没见江浸月了。

“既然如此,你要见白皑就跟我来吧。只是他的情况不是很好,他一直认为自己是被厌弃的人,怕江浸月对他产生厌恶,险些要去等死。你要想让他帮你救先劝劝他吧。还有他的脸受伤很严重,这里的药馆拿不出百年灵芝给他治伤。”

识谙没理解粟离口中的情况不好是什么意思,直到她见到白皑时她才真正明白。

白皑躺靠在床上整个人无精打采,仿佛被抽走了灵魂,惨白的嘴唇和瘦弱的身躯和几日前完全是两个模样。

白皑看到识谙的到来也没有任何表情,整个人像一滩死水一样。

识谙自然也看到了白皑脸上的伤,这一切她才是始作俑者。识谙知道现在说再多的对不起都不如实际行动有效。她转头看向粟离:“能不能给我拿一碗他喝的药?”

粟离端来一碗给白皑治脸伤的药,这药有作用但不多,其中缺了一味最重要的百年灵芝。

识谙拿起桌上放置的小刀,眨眼间就隔开了自己的手腕,鲜血顺着手腕流入药碗里。

粟离被惊了一大跳:“你这是做什么?”

识谙朝她摇摇头,“没事的,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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