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 / 5)
宣景汐端着红酒上前,之前已与秦宿有过短暂接触,且心里没鬼的她,大大方方举起酒杯:“秦宿,晚上好。”
秦宿手臂擡起,红酒杯与宣景汐轻轻碰了一下,轻微的玻璃碰撞声伴随着秦宿温和的声音一同响起:“晚上好。”
谁对他有没有恶意,他还是能感受得到的。
看到两人碰杯后均浅浅抿了一下红酒,宣成铭笑意愈深,继续道:“温远,还不快向秦宿同学敬酒以示歉意。”
宣景汐功成身退,把‘舞台’留给表演欲旺盛的两人。
秦宿:“......”
‘很好,来了。’
“......”
贺温远心里恨不得把在贺牧之面前,把他当狗一样使唤的宣成铭剁了,脸上笑嘻嘻上前,对秦宿举起酒杯:“秦宿,我为我之前不当的行为向你道歉。”
这一次,秦宿没有像不久之前一样,与他碰杯,而是意味深长盯着他的眼睛看。
看得他心里发憷。
‘秦宿什么意思?’
刻意盯着贺温言那双戴着粉色美瞳的眼睛看了两秒,看到贺温远眼神不自然闪躲时,秦宿就知道时机到了。
趁着贺温远心底琢磨不透自己念头的机会,秦宿朝贺温远所在方向举起端着红酒杯的手。
看秦宿要与自己碰杯的架势,贺温远七上八下的心落下,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的他,僵住笑意扩大把酒杯更往秦宿方向送了送。
谁曾想,秦宿手里的高脚杯是举起来了没错,但酒杯在距离贺温远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众人只看见秦宿握住高脚杯的修长指节动作一扣,优雅往贺温远面前利落一拉。
透明高脚杯中的红色液体当着贺温远的面,就这么倾倒而下,均匀呈‘排’状落下。
啪嗒......
红酒杯的液体并不多,瞬间没入红色的羊毛地摊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
正常情况下,这是祭奠死者才有的倒酒法。
众人:“......”
这是不是代表着,在秦宿心里,贺温远和死人没什么分别?
【好嚣张!】
【最近贺温远很安分啊,他有得罪秦宿吗?没有吧】
【他是没有,他手干净得很,坏事都是把别人当枪使做的,要不是贺温远故意在安东尼身边露出被我们1宝欺负针对柔弱可怜的模样,安东尼至于在维特尔塔时找茬?】
【果然,瘟神在背后挑拨离间安东尼的事,秦宿都知道,那秦宿是不是也知道,贺温远曾经在心里肖想他腺体的事?】
【谢谢,爽了,只要贺温远不高兴我就高兴了(大手一挥,营养液一堆】
.......
收回手的秦宿:“......”
想了个寂寞,他没有腺体。
通过对他带回去的那只须吻树犰的检查,它也没有。
下次实战,他得想个办法,抽到个有‘腺体’这种魔法攻击效果的虫子。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猝不及防发生,直到秦宿倒空了酒杯,众人都没反应过来。
全场除了音乐声之外,安静得针落可闻。
宣成铭:“......”
秦宿真是......非但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他,当着他的面对他的孩子说发难就发难,无异于把他脸丢在地上踩。
偏偏,他还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受着。
秦宿也没有给要给众人反应的机会,伴随悠扬的古典音乐声,凉飕飕的目光把围在自己身边的众人扫视一圈。
众人的反应,显示着他借‘贺温远’当离开跳板的事成功了。
当大家的眼睛都下意识看向自己,秦宿趁大家还因为他对待贺温远的举动而心里没底,气氛烘托正合适时沉下脸,冷声:“现在,谁还有问题?”
“没没没没。”
“没了。”
“没有没有。”
“您自便。”
“对对对。”
.......
有自然是有的,且对秦宿和秦家的问题只多不少,但......闻言,一群人脸上却挂着硬生生扯出来的僵硬笑容接二连三摇头否认。
开玩笑,他们可不想成为‘宣家’二号。
有也得变成没有。
因为他们现在完全不清楚,秦宿此刻的翻脸无情,是因为对他们前面的打探和讨好恭维感到无聊而翻脸,还是单独只针对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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