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1 / 3)
第200章
在奥索塔利亚帝国驻扎地眼皮子底下行动,来之前,就连(6)班的人,都以为他们会遭受来自上方的攻击。
事实上,距离行动开始已过去半个小时,攻击他们的除了注射病毒的囚犯与被咬伤的士兵之外,便是维萨纳小镇当地诸多已经感染变成活死人的居民。
众人也才明白过来秦宿消失在他们视线中之前对他们说的那句‘待命’是秦宿以一己之力控制、包围住了奥索塔利亚帝国上方驻军,为他们争取营救尚未被感染居民的时间。
“所以,之前我们看到那黑中透红的情景,都是秦宿的杰作。”
“原谅我,以我贫瘠的想象力,根本想象不出来上面到底怎么样做,才能在转瞬之间在敌方防御层内制造出那样的情形,要不雷蒙德你这个(6)班指不定知道点什么内幕的人来说说?”
同一个小组中,比起贺牧之那个行为举止都有向秦宿趋向靠拢,不苟言笑的贺牧之,他们更乐意与看起来就好说话且本身就是个话痨的雷蒙德交谈。
雷蒙德:“......”
这他真没法说。
“要不你们自己上去瞅瞅?”雷蒙德丢下这句,逃避的跟上宣景承,“小承啊你等等我,跑那么快做......不是吧,你又要跟牧之?宠宠我ok?”
雷蒙德本来就对姓宣的有好感,加之一路上他亲眼见识过了包括担不限于‘宣景承和贺牧之站在一起丧尸偏偏只攻击贺牧之’,‘宣景承前脚踩过没事贺牧之后脚一踩直接掉进黑窟窿’......等一系列事,要不是贺牧之身手好,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期间,要是离贺牧之近的人会一起遭殃,这让雷蒙德很想蹭宣景承的运气。
通过雷蒙德的话,判断出自己还是没忍住总跟在贺牧之身后这个事实,宣景承脚步一僵。
周遭其他带了一批人上战舰,正在散开继续搜寻的组员们闻言看向雷蒙德,瞧这话说的,搞得宣景承对贺牧之有点什么事似的,宣景承分明只是因为秦宿的光环,才靠近贺牧之。
这个事实不说还好,被雷蒙德用......如此大的声音宣扬出来,宣景承怕贺牧之多想,强迫自己循序渐进的宣景承只能顿住脚步,转身皮笑肉不笑对雷蒙德说:“你可真开玩笑。”
不等雷蒙德说话,宣景承又违心道:“我们走吧。”
雷蒙德心满意足:“走走走!”
秦宿:“......”
不愧是雷蒙德,拉仇恨的功夫日益渐长。
即便不放心雷蒙德独自与宣景承单独相处,秦宿也耐着性子没有出声,静静等待着。
雷蒙德与宣景承说话的全程,贺牧之都没说话,一开始,他还觉得是自己过于自恋造成的错觉,被雷蒙德一说,奇怪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眼看着两人背影消失在眼前,没有第三人跟上去,贺牧之在本轮负责搜查的组员都走了,战舰附近只留下暂时歇息、进行第一轮盘查分批的组员,脚步一转,掉转方向,悄无声息跟上去。
不管是出于对坦普尔的出言提醒还是自己本身的感觉,都让他不太放心雷蒙德。
见不得人的事都做了,贺牧之一边心虚一边跟,庆幸宣景承不是小组组长,看不到组内成员的行动路线,没有要改变路线的意思,怕自己被发现,不敢离太近。
调取贺牧之所控制战舰的电子眼画面,看到贺牧之所去方向,事情如自己预料中那般发展,秦宿稍稍放心。
看似老实,实则一直在撇秦宿动向的麦卡锡看见秦宿突然调取出来的电子眼画面中那抹熟悉的身影,眼底划过诧异神色。
‘秦宿不可能无缘无故关注宣景承,该不会......秦宿知道宣景承是勒查坎的叛徒?那为什么不解决掉他,而是......让他跟在贺牧之的身边?为......等会儿,都是红发,长得也与贺牧之相似,宣景承与贺牧之有什么亲属关系?’
‘啧,作为被秦宿寄予厚望的人,贺牧之忠于秦宿中意的联邦,可长相与他相似的亲属却背叛了联邦,这个消息要传出去,贺牧之前途堪忧。’
‘秦宿恐怕也是看穿了这一点,明知真相却未掺和,是想看贺牧之会不会对宣景承这个叛徒下手吧?’
越想,麦卡锡越觉得自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
跟了五分钟,看到雷蒙德要下到坍塌的狭长地底通道内救人,将身上的武器暂时卸下缩小身形。
出来之后,两人正常把受伤的居民找出来,报点标注让负责运送的组员其来接,没发现什么异常,紧接着又看到雷蒙德前脚出来,后脚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声凄厉的声音,即刻将刚带出来的男人给宣景承,马不停蹄前往查看情况,悬着的心放下,自己也需要加入搜救之中,贺牧之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走出去一段距离,突然一道活死人熟悉的嘶吼声从宣景承所在方向传来,贺牧之脚步一顿,想着那还没来得及有人过来接的受伤男人,雷蒙德又不在,怕宣景承应付不来,想都没想转身匆匆折返。
“小......”
高处,听见动静同样赶来的雷蒙德‘心’字还没说完,看见宣景承毫不犹豫反手将刚从废墟里扒拉出来的男人反手挡在了自己身后,怕宣景承拥有班上其他同学一样的黑客天赋侵入由组长的贺牧之控制的活动路径后台,当机立断主动切断自己的坐标。
呲——
牙齿穿刺进皮肉的闷声在身后响起的时候,宣景承快速转身连带着被活死人咬中的男人身体一起崩成碎肉。
而后切断小组组长能看到的行动路径点位,飞速将男人剩余的断肢熟练丢进洞里,只留活死人肢体在地面。
不想第二轮第三轮的人发现异样,宣景承左右环顾一眼,捞了一些东西堵住抛尸入口,动作迅速远离案发地,借助破烂的布条,翻身从二层窗户动作轻轻跳了出去,佯装离开。
一路上每个人从犄角旮旯里扒出来的居民那么多,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灰扑扑的,脸上身上脏得没法看,雷蒙德绝对记不住自己救的人长什么样。
他只需要移动原先的标点,告诉雷蒙德自己发现了别的动静,等不及将原本的人一起带走,在雷蒙德回来之前再搜寻出一个人来代替原本的人,让根据标点赶过来的组员将他找到的两人一起速带走,天衣无缝。
“!”
这种在危急关头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雷蒙德在宣景承转过身来发现自己之前,反应迅速缩回自己的脑袋,后背贴着破败的墙壁,手不忘记死死捂住身侧同样看到底下情形的小孩嘴巴,心脏剧烈跳动,这颠覆他认知的一幕令他脑子嗡嗡作响。
恨不得穿回五分钟之前,将为了‘瘦身’钻进旮旯洞里把小孩拿挪出来,主动把武器给宣景承保管的自己几巴掌。
如果他不那么着急,身上有武器,也不至于如此被动,连发现了血案都没有办法在身侧有伤者的情况下将宣景承擒住。
他身上有作战服,躲避得当,是不怕武器,可身边这孩子没有。
宣景承那熟练到没有半分迟疑的动作,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做。
一想到宣景承伪装得那么好混在他们之中,又常跟着贺牧之,目标应该是贺牧之而不是他,他就张着他那张破嘴,嘴动把危险提溜到了自己身边。
“......”
雷蒙德寒毛悚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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