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3 / 7）

他也挺好奇，贺温远拦着自己要干什么。

秦宿眼皮下敛，眸色冷淡与仰头和他对视的贺温远对视，神情冰凉，并没有率先开口的打算，在这种对峙中，谁先开口，谁就输了气势。

重要的是，秦宿知道贺温远因为贺牧之看自己的眼神，而对自己抱有敌意，不知此刻贺温远主动找上自己，葫芦里卖什么药，他自然按兵不动，以不变应万变。

虽然只是不到3s的短暂对峙，但其中一个人是入校开始就成为风云人物的秦宿，让闻讯赶来的学生们只多不少。

又因为是秦宿，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们’心底好奇死了，一想到秦宿，纷纷躲在暗处吃瓜。

【修、修罗场？我一整个大吃特吃】

【笑岔气了，看同学们的样子仿佛在演我，大家老实了，但又没有彻底老实，纷纷在八卦和害怕之间选择了害怕的八卦】

【那咋啦？瓜还是要吃的（啃啃）我们大馋丫头是这样的（欣慰）】

【圆滚瓜瓜甜丝丝，此刻就duang到你面前，相约一起啃啃啃~嘻嘻，谁能抵挡得住瓜的诱惑呢】

【一眼望过去，主角四人组四颗色彩艳丽的头从下排到上，像一串色彩缤纷的糖葫芦，真的好幽默啊哈哈哈】

......

看似在与贺温远面无表情对峙，实则偷偷用眼尾余光撇弹幕，和大家一次吃瓜的秦宿，看见主角团四人已就位，心底啧了一声。

果然，这个世界上，没人能抵挡得住八卦的诱惑，看起来再沉稳的贺牧之，也会吃瓜。

他？

他从小到大就喜欢脸上面无表情，心里偷偷蛐蛐，除了strong的时候，根本就没沉稳过。

拐角处，塞缪尔从墙角伸长脖子弹出一颗粉色的卷毛头，同色系瞳孔睁得大大的，怕错过任何瓜的细节。

他的头上，是剪着齐耳橘发，弯腰双手扒在墙拐角的蔺茵，蔺茵头顶上是莱莉丝洒落下来的几缕蓝紫色发尾，贺牧之侧身站直身体，顶着满头的红发探出与小伙伴们相同的弧度。

贺温远：“......”

五秒的时间过去，贺温远站在距离秦宿一步之遥的位置，在秦宿低气压冷冰冰的漠然睨视中，脸上笑意有些维持不住。

偏偏秦宿对他的到来依旧非常‘坐得住’，面无表情的脸上，一丝一毫的好奇都没有，从他的视线中所能从秦宿脸上看见的，只有冷漠。

看他的眼神，如同看不值一提的蝼蚁。

这种冷漠，翻译一下，和对他‘不屑’根本没区别。

令贺温远心里很恼火，除了贺牧之，还是第一次敢有人这样给他摆脸色，他还能笑脸相迎；对待贺牧之，他是心甘情愿，面对秦宿，他是被迫。

谁让秦宿普普通通的日常在他们眼中，处处透露着令他们忌惮，不敢轻举妄动的非比寻常。

知道有无数人在围观他们，贺温远在心底偷偷深吸一口气，败下阵来，率先出声：“那天......”

贺温远拖长了尾音，也没能秦宿身上看到任何‘好奇’的神色，仿佛不管他怎么吊胃口，秦宿都不会对他即将要说的话产生任何兴趣似的。

那天？

这话落在秦宿耳中，秦宿脑海中迅速划过与贺温远有交集的地点，把重心放在‘自己猜测贺温远说的是哪天’这件事上‘走神’，对面前的贺温远本人，只维持着基本的社交礼仪——

眼睛看似认真与贺温远对视。

“我看见了。”没能从秦宿脸上得到半分反馈的贺温远脸上挂着灿烂笑容，“温室花房。”

秦宿：“......”

原来指的是初次见面。

有了弹幕和如今正主的亲自佐证，当时大树后那抹只露出一半的身形，果然是贺温远，弹幕提到的‘瘟弟’。

顶着秦宿依旧没有任何‘询问’意味的凉薄视线，贺温远只能再次唱独角戏：“你在看他们。”

秦宿：“......”

哦。

秦宿对贺温远重复当天的事实着实没兴趣，只觉得贺温远聒噪，阻止他去找班主任的脚步，物理意义上的浪费他生命。

“当天贺温远也在？！他又在哪里盯着我们？！”吃瓜吃到自己和伙伴们身上的塞缪尔低声脱口而出。

“嘘......”蔺茵手往下一伸，干脆利落捂住塞缪尔的嘴。

莱莉丝没出声，但露出了恶寒的表情。

贺牧之得知又被这个神经病暗地里盯着，只觉得瘆人。

贺温远已经不奢求能够得到是秦宿的回应，自顾自继续：“我对他们每一个人都非常了解。”

没人会拒绝上赶着为自己做事的人，贺温远把以前无往不利的经验用在秦宿身上。

秦宿又怎么样？心思弯弯绕绕上几番，照样被他拿捏。

“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为您......”

秦宿：“......”

破案了。

明明贺温远自己想要针对除了贺温远之外的主角团三人，但又不想在贺牧之那里落下‘伤害他伙伴’的恶名，或以贺温远自己的背景无法对付主角团其余三人，需要借他的‘势’狐假虎威。

倘若他接受贺温远的‘好意’，其他三人被从贺牧之身边铲除，贺温远还能借着‘帮过他办事’这件事向他邀功，免除他对贺牧之的针对。

这样，在贺牧之那里，他还能站在‘都是因为我，你才能活着’的道德制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