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百花宴双人舞剑(10)我不仅有病(2 / 3)
那是速度的比武场,那是技巧与柔韧的博弈处,两人是那样的默契,没有一招是出错的,没有一个脚步是跨多了的。
“好!”底下有人叫道,然后许许多多的人开始为舞台上的舞剑者鼓掌。
舞剑接近尾声,那女子双指并拢擦剑,接着挑剑旋转,却因为不小心脚底打滑滑了一下,她反应倒是迅速,立即刺剑去稳住身体。
却见那男子反应更加迅速,一个灵巧翻转,手扶住那女子的腰,免得她摔倒,又因为惯性,他的身子俯了下去,两人的面具缠叠在一起,那么近的距离直接让两人眼神失焦,唇缝不知何时也不恰合时宜地贴在了一起。
像是一个亲吻。
场下人惊呼!又都纷纷擡头去看端坐在上面的李凭封的脸色——如果那舞剑的女子是他的女人,他一定会龙颜震怒。
但很不幸的是,李凭封也戴着相似的面具,看不清神色,也只顾着咳嗽,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众人又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台上,看到那女子赶快一边擦嘴一边一把站起来,以刺剑仓促结尾后,逃一般地跑走了。
那男子也追了上去。
场下人再次直呼“过瘾”,这种英雄救美的戏码在他们看来无疑是消遣娱乐的一种极其重要的方式,见到被救的美人害羞逃走更是妙哉品鉴,一个个摸着胡子,没有胡子的就摸着下巴,嘴角露出微妙的笑容。
宫婉亲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
远处,宴会还在继续。
从西苑的酒梅花丛深处往那里看去,天际被喧闹的灯火晕染成澄澈的朱红色,与头顶的墨色的天空的交界处包裹着一层渐变的暖光黄。
耳边仍留有锣鼓喧天的余震,玄玄乎乎荡漾开来,特别是最后人们的惊呼。
百里安躲到了一株看上去有些年岁、虬枝极其粗壮的酒梅树后,尽量不让自己的服饰暴露在树干以外。
她将利剑插在泥里,暂且没有摘下那古铜色的面具,余光时不时向后瞟,观察身后那人有没有找寻过来了。
果然,片刻后,一阵脚步声赶了过来。
那脚步声她极其地熟悉,踩在地上时是不轻不重的,走得不紧不慢,只有地上的一些枯枝落叶在被挤压时发出的“嘎吱嘎吱”声暴露了那人的行踪。
百里安仍然躲在那株酒梅树后,那人也不曾唤她的名字,两人就这么静悄悄地心照不宣地玩着捉迷藏的游戏。
不一会儿,那人就在半暗半亮中摸索到了她所在的那一片区域,百里安的余光瞥到了一道身影,她直接一个手如刀背就朝那人的脖颈连接锁骨的地方劈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那人眼疾手快,一把握住百里安的手腕,顺势将她压到了一旁的酒梅树树干上,又怕压疼她,便将左手垫在了她的脑袋后。
在古铜色半面具的摩擦间,又是一吻。
霎那间,红色的酒梅花瓣散落下来,飘到他们的头上,肩膀上,脚上。
比刚才那次吻得重多了,一点都不想是意外,倒像是蓄谋已久!
百里安立即将他推开,大喊:“顾道年!你脑子有病啊?!”
面前那人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几步,却也不恼,那手指轻触唇角,有些回味的意味,抱臂就那样直直地看着她,道:“可能有病吧。”
“你竟然还敢承认!”
“这有何不敢?!”那人盯着她道:“我不仅有病,还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呢。”
“因为,我喜欢你。”
百里安:“你喜欢我?”
那人点头:“嗯嗯。”
“可我可是有夫之妇!我的丈夫还是你的表哥!你怎么能……怎么能……”百里安瞪着眼睛。
那人回答说:“可你也说了呀,你的丈夫是我的表哥,也就是陛下,陛下可是堂堂大梁朝的帝王,一生怎么可能只有你一个女人?你要他,还不如选我。”
百里安:“他……他确实有许多的嫔妃,可他不曾靠近,更不曾喜欢,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而且这么些日子相处下来,我发现宫里的嫔妃并非是争风吃醋、耍心机耍手段、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那种人,她们身为女子,大有不得已进宫的,很多人才能突出,为嫔为妃只会限制了她们!”
那人倒是点点头:“我表哥倒确实是这样的,性情也极好,但就算他不想,恐怕也有人会逼他吧。”
他指的是太后下“合欢散”的那件事情。
“后宫嫔妃也确实不乏人才。”
“但如果你选我,既不会有人逼你,我也不会纳妾,正妻就你一人,如何?”
百里安哂笑一声:“还不摘面具吗?要演戏演到什么时候?”
那人听罢也是很听话地摘下看面具,面具下,俨然是剑眉星目帅气逼人的一张脸,眼下面中还有一粒痣。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认出来我的?”
“从你登上台,我看着你的身形,你的背影,你的一举一动,包括脚步声,但不得不说,你的声音和顾道年的的确很像。”百里安抱臂,分析得头头是道。
“所以,现在坐在龙椅上的是顾道年?”
李凭封倒是不遮掩,爽朗道:“是呀。”
百里安叹了口气:“为什么不让他和我一起舞剑?”
李凭封:“因为我会吃醋。”
“从什么时候开始密谋的?”
李凭封眨眨眼睛,语气有些许打趣:“你看我身上的这舞剑服多么合身呀。”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