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百花宴双人舞剑(7)莫怪我不怜(1 / 2)
第41章百花宴双人舞剑(7)莫怪我不怜
清早起来的时候,百里安感到身上热乎乎的,有点透不过气。
她一把掀开被子,想趁着早上身子骨还算不懈怠时赶快练舞剑的动作,但刚坐起来,便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的腰底下怎么有一块硬硬的东西呢?
百里安背过手一把抓住那东西,有肉有骨头的,微微发烫,只不过软趴趴的,她往那里一回头,就看到了自己的手里拽着另一只手。
“这是谁的手呀!”
她大叫着,跳到地上,又因为没穿鞋而被冰冷的地板给刺得“啪塔啪塔”跳起了小天鹅舞曲。好不容易踩到了鞋子上,她便朝层层叠叠的“被子山”那里瞥去,此时正好阿朝和文娘也闻声推门赶来了。
“怎么了,姑娘?!”
阿朝赶紧抄起一旁的砚台当做防身武器,文娘则是那起披风披在了百里安的身上,生怕她着凉。
“这、这里面怎么有一只手啊?会不会是歹人啊?!”百里安指着那一只裸露在被子外面的手喊道,她脸都急红了,嘴唇有些许发抖。
在她看来,那只手来得蹊跷,因为它绝对不会是李凭封的。要知道,李凭封一般是在她醒来之前便开始上早朝了,而且日日如此,从无懈怠。
“这是陛下的手吧。”文娘轻轻叹气,拍了拍她的肩膀当做是安抚。
“怎么……怎么可能呢?”百里安道:“他早就去上朝了。”
阿朝走到挂着玄色袍子和披风的木架子前指了指:“姑娘,陛下的衣服还挂在这里。”
“还真是李凭封啊!”
百里安风驰电掣般蹬掉鞋子,爬到床上,把厚重如泰山的“被子山”挪开,手的主人的面孔就如文物出土般显露了出来。
李凭封紧闭眼眸,眉头微蹙,唇缝抿紧成一条细线。
原本如玉的脸上浮出几道深深浅浅的压痕,大概是被被子压的,除此以外,他的脸颊顶上了两坨纯正的高原红,额头上还蒸着密密的汗,看上去很不好受。
气息微弱,胸膛口的衣服微微敞开,身上烫得如同刚烧开的开水,和百里安略显冰凉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他这是不是发烧了?”
百里安着急地望了李凭封一眼,口中喃喃自语,心虚地跪坐在他的身边,用手背去贴他的额头。
李凭封发烧该不会和昨晚的那个“小奖励”有关吧?
她就说为什么进行着进行着,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抚摸她身体的手掌心也异常滚烫,她望着他那因失神而逐渐迷离、却又强迫眼眸聚焦的烁烁双眼,感受着那带有情欲和呼之欲出占有欲的亲吻……
那场“小奖励”持续了一整夜,百里安硬是没有察觉到李凭封发烧了。
她不禁有点自责,明明昨晚他对她说过自己不太舒服的,她还是当做他不想做那种事情的借口!
这简直是太过于荒唐了!太荒唐了!
成何体统啊!
“阿朝,文娘,你们快去传太医啊!我留在这里照顾他。”
事到如今,也只能先将太医传来看看了,待阿朝和文娘火急火燎地关门离开,百里安这才瘫坐在床上,轻轻拍了拍李凭封的脸,道:“别装了。”
“人都走了,戏也演完了。”
李凭封微微眯眼探探光亮,又紧紧闭眼道:“我是真的生病了。心口好痛呀。”
“那我帮你揉揉。”
百里安把手贴在了他的左胸膛,隔着衣服,能感受到那“砰砰”的心跳声:“话说,贵妃娘娘给你的药药效也太强了吧,有那么一瞬间,我还真以为你是因为昨…昨夜……”
“是啊,你都知道我未来几天都要生病,你还那样折腾我,没良心啊。”李凭封仰天长啸,顺势将头靠在了百里安的臂弯里。
百里安反驳道:“瞎说,你可是在折腾完后才告诉我那件事情的。”
所以,莫怪我不怜香惜玉。
——
事情还要从昨夜折腾完后讲起。
帘帐内传来耳鬓厮磨和稍稍急促的喘气声,听得人心里痒痒,热血重燃。
帐子里,李凭封又抱起了百里安的腰,百里安侧着身背对着他,睡眼惺忪,喃喃道:“好啦,睡吧。”
他微微探到她耳边:“小安,你说我要是生病了,病入膏肓快要不行了,你还会守在我身旁说你爱我吗?你还年轻,定是不会守着一个病秧子不放的,你说,你会不会出宫重新找一个人嫁了呢?”
其实这种问题问出口来就不亚于现代经典咏流传的“落水考验”——女朋友和妈妈同时掉入河水里,你先救哪一个?
百里安便道:“无可告知。”
李凭封道:“如果我说,我明天准会生病呢?”
百里安道:“你一定不会生病的。”
“后天,裕王李谓尚要在游园百花宴之前入宫拜见,我需要用生病来回避他。”李凭封接着说:“我问宫婉亲要了假象发烧的药,明天我便服下,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场戏。”
裕王?!
原著里的那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反派裕王李谓尚?
百里安昏昏沉沉的脑袋在听到这个名字后一清醒过来,便问他:“你为什么要回避裕王?”
“其中原委复杂,你就当我是不想见到他那张脸好了。”李凭封的眸子低垂,把头埋在她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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