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拼尽全力,无法抵抗(二合一)简直是……(2 / 4)
“必是要民夫的!五千士卒,五千民夫,应该够了!”
读过一点兵书的公子睁大了眼睛。
秦皇默念:亲生的,这是亲生的。
“你要如何养活一万人?”
“在西海屯田,种地产粮,从陇西调粮。”
“在西海屯田?”秦皇的好涵养差点被气破功,“你预备屯多少田?从陇西调粮需要多少?粮道为何处?”
交下看出皇帝生气了,有些发怯,咽了咽口水,弱弱道:“先、先屯田千顷!从陇西调二十万石粮是够了的!粮道、粮道……就走韩将军他们那条粮道。”
秦皇平静地说:“庆功宴,你不必参加了,滚回家读书。”
交下立刻脱冠,抽泣着拜倒认错求饶,那么多人都看到他入宫了,结果却不能参加庆功宴,他该多丢脸啊!
草包就罢了,还是个赖皮的草包!
秦皇当真有点生气了:“要寡人亲自请你出宫么?”
交下委屈地爬着倒退,不死心地呜咽道:“阿姊说我已经可以为父亲、为国家分忧了的。”
[我原话是这么说的吗?]
[你小子做事不牢靠,做人挺不老实啊!]
扶苏很生气地指出交下的诡辩:“你看不起年长有功的姐姐,觉得你上你也行,在外大放厥词。到了皇帝陛下面前,你被问住,还敢栽赃姐姐!?”
他不提爵位,而是强调长幼次序。
十公子荣禄大声道:“弟弟坏!笑我,被姐姐骂!笑姐姐!坏!”
嬴政沉下脸,“兵书可以不懂,做人的道理也不懂?如此不悌!禁足三个月。”
他失望地看着剩下的儿子,道:“年后寡人考核你们六艺。”
嬴秧举手,“我也要考吗?”
“随你。你想玩就来。”嬴政起身,淡淡道,“你已经是安定公了,躺着富贵享受一辈子都行。”
“那可不行。”嬴秧与其余人跟着起身,她自若道,“万物轮转变化,新生的大秦还有许多问题要着手解决呢。”
秦皇顺着她的话道:“去看看你为大秦挖掘的名将们,你是他们的旧主,生孩子都不让他们知道,别生分了。”
“怎么会?”
父女俩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着,后面的公子们默默跟随听着,他们插不进去嘴。
广阔的甘泉宫正殿中,皇帝携子嗣莅临,群臣伏拜颂圣。
嬴秧一坐下,就发现一道有些灼热的视线,她无奈地朝韩信皱了皱眉。
将臣子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的秦皇当即在心里“咦”了一声,八卦的雷达竖起来,探究地看向女儿。
[不是啊!他刚回来,才十九岁,能有啥啊!]
[韩信去陇西之前未满十八啊!]
嬴政不理解年龄有什么重要的,但是女儿这么在意,应该就真的没有什么了。
那韩信这样看着尊上就很无礼了!
秦皇有点不悦。
行食前祭礼时,嬴秧忽然想起——
[糟了,忘记和爹预警韩信不善言辞了!]
[呃,韩信基本交际还是没问题,应该不会出事吧?]
[有问题我帮他圆一下。]
秦皇不理解女儿为什么有点“如临大敌”。
祭礼完毕,秦皇颁赐封赏,他几经斟酌,最后决定封韩信为第十九级伦侯,赐咸阳豪宅一座、良田金玉。
其余人武将的封赏也很丰厚,但毫无疑问,十九岁的关内侯成为最风光、最亮眼的那一个。
嬴秧坐在仅次于皇帝的下首座位,含笑看着韩信激动得红着脸,湿润着眼睛接受封赏,带着一点哽咽地下拜谢恩。
韩信知道自己是天才,不同凡俗,知道自己会立下举世不敌的功勋,但当他真正获得与战绩匹配的、正常年龄得不到的高爵重赏时,他还是感到了一丝惶恐和受宠若惊。
太幸福了,幸福得他产生了类似委屈的情绪,他想哭。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好意思哭,借着下拜的动作赶紧用袖子抹脸。
他如此年轻,就有如此造化,秦皇欣赏地看着他,公子们好奇而矜持地羡慕他,武将们或感慨、或审视、或艳羡、或嫉妒、或燃烧着野心地看着他。
下面的百官心情更加复杂,他们大多有个不错的出身,就算是最低微的也比韩信、彭越、灌婴、刘季这些人强,要不是安定公刻意栽培,他们甚至不能认字的!就算认字,也会因为家贫/户籍而不得举为吏,或是只能一辈子当个乡间小吏,可如今呢?他们坐得比他们更高!他们还有仗打!他们还能升!
李斯低头饮酒,宫中的酒必是甘美的,可他喝着有些微的苦涩风味。从入秦求官到为公卿,这条路他艰难地跋涉了三十年!
而今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轻松地位列他李斯之前!
新加符玺令官职,职权更重更加受宠的赵高费了老大劲才绷住脸面,不露出嫉妒怨毒的神色。
可恨!韩信!可恨!安定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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