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历史军事 » 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 » 第392章授课X温情X人心(二合一)必须支持西

第392章授课X温情X人心(二合一)必须支持西(3 / 4)

嬴秧放任情感爆发,红着眼眶,心疼地看着父亲。

嬴政无言以对,温情地拍了拍女儿的手。

在这一刻,父女只是父女。

……

韩信、彭越、刘季、尔玛贞德等人启程的那日,天高云淡,嬴秧来为他们践行送别。

嬴秧对他们各有交待,先是勉励彭越的两个儿子,年轻人一定要读书,彭越在一旁猛点头,嬴秧说彭越要以身作则,要给儿子们的读书心得写批注,字数五十以上,三个人的作业定时送到咸阳。

然后是让刘季这个新晋郡守好好干,送了一大箱子书,刘季露出牙疼似的笑容,跟她讨价还价,能不能从一个月一封读书心得改为一年一封,嬴秧让他三个月一交,可以半文半白,字数二百以上,刘季高兴地答应。

对尔玛贞德的鼓励是第三个,嬴秧对她期望很高,也送了她一大箱子书,要求她写读书笔记,字数五百以上,尔玛贞德欢欢喜喜地应了。

韩信昨天抱着她哭了一宿,要不是嬴秧给他眼皮抹了润脂膏,他今天会眼皮都睁不开,被将士视为军神的青年眼眶红红地看着她,充满眷恋和不舍。

该说的话都在前几天说过了,嬴秧用力握了握他的手,“活着回来。”最后她只对韩信只有这样一句话。

她是温情脉脉的,韩信也知道,但他就是要跳一下,他不服气,“你不信我吗?”

嬴秧当即啧了一声,周围的人默默转头或低头,素白的手揪起被养圆了些的青年兵仙脸颊肉,“好赖话故意装听不懂是吧?”

“对不起。”韩信立即低头,“我会凯旋的。”

嬴秧收回手,“去吧。”

她站在初春的风里,看着熟悉的人们渐渐变成一个黑点,若千年后,他们会变成什么模样?做出何等抉择呢?

太初七年,秦国无战事,平平稳稳地发展,月氏于国境边界屯重兵,不敢轻动。

春耕事毕,秦皇携重臣东巡,长公子扶苏再次监理国事。

对长生不死的渴望让秦皇又一次巡游琅琊,寻访千岁翁安期公。

蒙皇帝召见的蒯彻绷紧神经,小心翼翼地拿捏尺度,不能直接打碎皇帝的幻梦,也不能勾引皇帝坠入求仙吃药的深渊,他动用毕生口才与皇帝打太极,对好友安期生的身份模糊处理。

安期生主动应召,与秦皇谈了五日的玄,秦皇从此开始自称“真人”,安期公离去,从此隐姓埋名,不敢冒头。

嬴秧只能沉默地旁观事态发展,有些事情的发展是根植于人性的,她只能委婉劝谏,无法动摇。

东巡一行,她与蒙毅、赵高等近臣愈发熟悉,与李斯则多了两分生疏。

李斯的气量其实并不大,怎么可能不记恨她当朝质问他的难堪,怎么可能不记恨她卡李由升迁之事,虽说李由到底还是成了三川郡守,李斯也不会忘记该算的账。

浮丘伯、陈嚣、郭虢、乐巨公等人十分解气,她力阻焚书的举动在各家士人圈子里都大大提升了好感和口碑。

被她削弱政治资本的淳于越等儒生对她又赞又恨又怕,少数士人被她骂醒,开始琢磨分封制的改良方向。

她推荐王离的嫡长子王元拜师荀氏,让王离看顾阴山附近“养老”的李牧夫妻和长子一家。李牧次子夫妻留守咸阳,李左车与吕媭继续留在陇西,一来吕媭已经是西部纺织业“教母”,陇西和即将发展羊毛纺织业的西海郡离不开她,二来李左车在月氏之战中还能立功。

韩信、彭越、刘季、尔玛贞德等人不仅带走了将士,还带走了一批工匠、农吏、医工和翻译人员。即使如此也不够,西海郡地域广袤,要想实际统治此处,就要发展人口,繁育来不及,只能从内地迁徙。好在西海郡水土丰茂,免除徭役和赋税,官府帮忙开荒还给地,总有腹地活不下去的穷人愿意去西边试试运气。

西海郡就这样多了许多华夏人烟,韩信等人在西边忙得脚不沾地,对嬴秧送的书也有了更加实际的感悟,原本以为会很难写的读书心得一动笔,就变成絮絮叨叨的文字。

嬴秧会认真阅读他们的文字,根据每个人的性格和体会撰写回复。给韩信的回复要特别些,他的读史笔记总是很短,而情书很长。她已经尽力多给他写信了,他还是抱怨她写信少、抱怨信件丢失。

对此,嬴秧也没办法,古代就是交通不便呀。

西海和陇西上层与咸阳频繁的通信有一层意外又意料之中的好处:三地之间的驰道修得又快又好,沿路治安非常有保障——韩信算着日子要是没收到信,不仅派兵在西海郡查是怎么回事,还要骚扰陇西郡守李彤,让她去查陇西郡的道路治安情况。

一来二去的,秦国西部的商贸因此大力发展,刘季和李彤碰头算账,发现两地出兵出人虽然频繁,有些耗钱,但商税大大增加了,远远超过增加的开支。

那还说啥?

两个郡守必须支持西平侯狠狠恋爱脑!

有商人把这则有点好笑又正经的轶事传到东边,关中人和中原人听了,不过付之一笑,有野心的人据此得到西部有机会,可以闯闯的结论。

广阳代郡守听了,可不得了,栾布恍然自己的愚笨,开始在广阳郡内实行“地毯式”剿匪。

秦皇得知此事,哈哈大笑,东巡时特意北上,没入他心有芥蒂的蓟城,只去狐奴转了转,为千顷稻田的壮观景色而击节赞叹。

“听说你还让农吏带了稻种去西海?”秦皇好奇地问女儿,“西海也能种水稻吗?”

“目前农吏的反馈是可以种,五谷都可以。”嬴秧笑道,“羌族种青稞麦是因为那儿的原生粮食只有这个,从前西海与中原交流少,土壤不是只能种青稞麦。”

能在穷乡僻壤的西海开五谷田,使其繁荣发展,这大大满足了秦皇和一众官吏士人的虚荣心,他们喜滋滋地吹捧秦皇功绩,争着吟诗作赋,展示才华。

晚上嬴秧去找栾布团聚,二人跟候鸟似的,一年见面的时间少得可怜,因此格外珍惜在一起的时间,表达情意比少年时激烈许多。中场休息的时候,嬴秧摸着栾布修剪得浅短有型,很适合他,让他更显英俊成熟魅力的胡须,与他一起看二女儿的手印和脚印变化图,又给他看府里养的画师给两个孩子画的记录画像。

这种记录画像不求精细如发,只求能把孩子的神态抓准,把孩子的身高体型变化凸显出来,因此画得不会很慢,背景也不会很精致,只有简单的框架,旁边有小字写着这是某年某月在某地画了某人做什么的场景。

栾布看着看着就开始掉眼泪,“陶陶还不认得我呢。”他关心地问起女儿的身体。

嬴秧絮絮与她说起二女儿的情况,她很忙,但她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和两个孩子一道吃饭,陪她们玩耍,给她们讲故事。

“你家里人安排好了吗?”嬴秧低声问道。

栾布知道她指的哪件事,事关亲女儿未来的避祸路线,他只放心交给亲兄弟,道是已经安排家中兄弟多走‘广阳-咸阳’线了。

“给萧何看过没?他怎么说?”

“看过,最终定下来的路线是根据萧渔阳意见改的。”

“那就没问题了。”嬴秧与他十指相扣,放在心口,“我已久不在东,此事全托于你们二人。”

想起年初咸阳的激烈朝论主题,栾布心有余悸,道:“幸亏你劝住陛下,没实行那劳什子挟书律,不然多少人要因此家破人亡。”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