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韩信抢笔(2.5合一)整个北方军(2 / 5)
四目相对,两两无言,韩信垂头丧气,嬴秧反而笑了。
纤长白皙的手指撬开韩信的嘴唇,探入他柔软的口腔,滑过他敏感的上颚,然后夹着他的舌头慢慢玩弄。
“笨舌头。”
韩信仰起头,艰难地吞咽,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人倒是诚实。”嬴秧奖励地勾勾他的上颚,“我问,你答。”
靠着对他的了解,她将韩信真正想说的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她猜对就摸摸他的各处敏感点当作奖励,猜错就弹他的胸肌。
“审问”结束时,她随便揉了两把,饶有兴趣地坐在一边欣赏他的姿态。
韩信羞耻地想要背过身去,嬴秧轻轻把脚搭在他一边的手和大腿上,命令道:“不许动。”
他真的不敢动了,他开始调整呼吸,抓着床单,打算生生抑下冲动。
嬴秧大惊:“这样对身体不好!”
她连忙哄他:“你背过去,背过去吧。别把身体搞坏了。”
他已经听不大清楚了,主要的注意力都放在调整身体上,嬴秧心忧且气笑了。
这小子真倔!
“你属驴的啊?”嬴秧威胁道,“你再乱来,我要来真的了?”
韩信没吭声,偷偷眯着眼睛看她。
嬴秧嘿地冷笑一声,捞起地上的丝质腰带绑住他的眼睛,他迟疑片刻,没有反抗,她又用另一条腰带将他双手捆缚。
“不许踢我啊。”她趴在他身上,一边说一边用脚背和小腿若有似无地蹭他的腹部。
原本爽快的过程变成漫长的忍耐,偶尔会有短暂的柔软窒息体验,在他快受不住时,她瞬间抽离,让他因为失落而冷却。
怀中由温暖变得空虚冷清,他产生极大的失落感,怔怔地哀求道:“别这样,回来,回来。”
女人带着香气的手指并未落下,而是在离他肌肤极近的上方缓缓移动,韩信看不见,但能敏锐地感受到她手指带来的微妙压迫感,他忍不住追随她的手指,擡起脸蛋,仰头露出脆弱的喉结,挺起肩膀、胸膛、小腹。
他难受地哼哼,嬴秧笑意吟吟地问他:“还敢不敢了?”
韩信咬着牙不吭声。
熟悉的温热再次回到身上,韩信听到她淡淡的声音:“还不动?”
“你生气了?”他有些不安,想取下腰带,又怕让她彻底觉得他不听话。
她为他取下腰带,看清他脸上有些无措的表情,嬴秧的心瞬间软了,“傻小豚,床笫之间,你这么较真作甚?咱们俩玩闹罢了,与什么自尊、丢脸的不相干。”
韩信的乳名时阿豚,他母亲希望他像小猪一样健康好养活。
许久未被叫乳名,他有些不好意思,但能感知到她的亲昵,热着脸小声对她说:“下次就不会了。”
嬴秧拍了拍他的屁股,他立刻兢兢业业地动起来。
……
韩信从来不知道人能如此快乐,男女之事有这么多花样,他回家之后躲在榻上看不同版本的书研究,仔细琢磨。
亲兵门人意味深长地对视两眼,向他禀报说家令与朝廷送的奴仆一并到了。
韩信谨慎,亲自验看奴仆,奴仆的性格与安排事关家门安定与隐患、情报消息的泄露。
新家令是韩信专门挑选出来,受过他与安定公恩义的能干人,做事很妥贴,对主君与安定公的关系心知肚明,上任第一件事就是为为安定公府的三大二小准备礼物,不只贵重,还根据公府各人的性格有所定制。
送安定公的有上等羊脂白玉、青玉、墨玉、黄金、玛瑙、红玉髓、上等绒褐,还有美味的小羊羔和西域香料;送给王都尉的金玉价值与安定公等同,只少了后两样;送世子的是金玉珠宝、弓箭马匹、西平侯批注过的兵书和八个能说会道的前羌人贵族奴隶男女,他们来自四大流域,专门送来教小世子不同的羌语和风俗人情;送公孙的金玉珠宝比世子的减一等,但添了几样寓意好的吉礼,比如小羊和大鲤鱼;送张先生的则是书卷。
嬴秧挑了一支羊脂玉簪子戴头上,张良看了直笑,嬴秧白了他一眼。
王斐把府里的金玉库藏、丝帛数量报了个数,至少可以买二十个贾府。
“财聚人散,财散人聚。”嬴秧冷静道,“减掉必要的生活开支,剩下的钱花出去。”
张良道:“市私恩,不如扶公议。立荣名,不如种隐德。可助陇西、西海阵亡的将士死后还乡。”
王斐有些忧心:“这……花费有些大,把阿蟾、阿貍成婚的钱贴进去才够。”
“她俩成婚还早得很,不用留这两注钱。”
王斐看向张良:“这……”
张良心里觉得对不起女儿,不过他很赞同妻子的话:“明公所言有理。”
王斐不好说什么,很心疼地叹气:“何至于此。”
“送阵亡将士棺椁还乡的项目一直在做,阿雀和羌狼他们轻车熟路,西部的还乡工程还要把‘义从胡’加进来,给他们一个体面的葬礼,给予他们家人与秦人家属同等的抚恤待遇,还要在《中县府报》上宣传此事。”
张良点点头。
她想了想,问道:“若我提议立文武庙……”
张良道:“不可。容易惹僭越之疑。如今西、北、东皆为明公旧部主导,西平侯愈军功昌盛,明公愈要低调行事,不可大动。”
王斐沉默地听着,表情严肃,“若可能生出变故,该提前安排人,到时候送二娘去广阳避祸。”
“是也。”张良赞同,“冯保母道阿蟾根骨上佳,明年该正经教她习武。”
他是孩子亲爹,早已为天才女儿启蒙,在她身上倾注许多心血,殷殷盼着她能继承母亲的衣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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