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兵仙拓西羌与韩国前后辈(三合一)“你小时候(1 / 5)
第385章兵仙拓西羌与韩国前后辈(三合一)“你小时候
战争开打后,刘季入大通河流域后不久,发现有生活痕迹的河谷只有一些被扔下的老人和伤者,果断放弃深入,退出偏远的大通河狭窄山谷,占守大通河与庄浪河连接处,切断北部羌人向湟水方向支援的通道。
韩信接到前线传回的情报,赞道:“好谋断!”他支持刘季的判断,命刘季牢牢控守此处,封锁羌人北逃路线。
刘季军于此筑造牢固的营寨土城,长长的粮食、木料、土料队伍让藏于大通河山谷里的穷羌人眼热不已。
有不怕死的、饿坏了的、贪心的羌人部族忍受不住,勒马飞奔,冲下山射杀掳掠,随便抢点什么回去也好哇!秦人的东西都很好,很有用!
尖锐急促的哨声响起,民夫们慌慌张张地停下动作,躲在独轮车下,全身甲胄的精锐骑兵倒提长枪,严阵以待。
有些羌人在冲锋时被秦军杀死,有些羌人行动有序、小团队配合作战,冲锋至民夫们面前,民夫们哆哆嗦嗦地吹响咬着的竹哨。
“哔——!”异常尖锐刺耳的哨声惊扰了羌人□□的马儿,为习惯哨声的秦军骑兵留出回护砍杀的时间。
一场试探性的进攻很快平息,羌人死的死,伤的伤,还有一些幸运无重伤的俘虏被捆缚回营,惊讶地发现秦军竟然不杀俘,还派了羌人来看守。
庄浪河流域。
韩信只花了一天便占据至关重要的河谷节点,取得庄浪河通道控制权,在此设立令居县,灌婴主持驻军和修建浮桥工事,为后续渡河西进做准备。
李信取下头盔,让发热的头脑散散热气,喃喃道:“我还以为要打一个多月呢?”
负责冲锋突袭的将士们交头接耳,神情发懵:“不是让咱们在浩门强攻吗?怎么过了一夜,咱们自己人突然飞到令居城了?啥意思?韩帅也会法力嗷?”
李信啐了一口:“我等军士英勇作战,何以鬼神论功?韩帅用兵如神罢了!”
提供“潜渡击虚”计策的李左车也没想到,韩信会把这个战术执行得这么完美。
韩信先令李信强兵在浩门硬攻,迫使守军接战,但这不过是疑兵。趁守军被吸引注意力时,韩信亲率精锐从上游水流平缓处秘密渡河,突然出现在守军防御薄弱的侧后方,守军因腹背受敌而阵脚大乱。韩信趁机内外夹击,发起总攻,在一天之内攻克令居。
晨渡暮取,旦夕拔城。
只用一场战斗,韩信便在全军竖立,让将士们对他产生极强的服从性与战斗自信。
没有陷入惨烈的巷战或长期围城消耗,军队和民夫都保有充沛体力和完整建制。令居城破,秦军缴获丰富,羌人的粮食、酒肉、皮革、弓箭,更加壮大秦军实力。
秦军士气空前提升,摩拳擦掌,纷纷请战,韩信却慢下来整军,严格监督秦军的军纪,不许士卒欺负令居城中的羌人,不需抢掠,他在军议中刻意敲打:“此胜因敌无备,非羌人不能战。”
果然,接下来遇到的羌人在夜间多置斥候,城中留警卫队巡逻。
奇袭战术不可一用再用,韩信对此早有准备。
羌人素来以能征善战自傲,结果不到一天就丢了一座城,他们大为震悚。他们不相信秦人当真这么强,不然之前秦人为什么要忍受他们的骚扰抢掠?肯定是出了内鬼!
新任大君长以此为由,在羌人内部排除异己,打击敌对部落。
有部落没来得及逃,有部落见机不妙,赶紧卷铺盖跑路。有跑向黄河流域的,心想我就在此待着,秦人一时半会打不过来。有人听说尔玛珍娜和秦国接纳羌人的名声,犹豫观望,试探着派人接触,过了几天后,斥候带回黑白山神的传说,说令居城内已经安定下来,羌人并未遭到屠杀,大户家的财产只被秦军取一半,全家依然是贵族,没有沦为悲惨的奴隶。
一些部族有些心动,但还是决定再看看,万一秦人只是攻城厉害,在野战时和以前一样,拿他们羌人没办法呢。
战败后能保留半数财产固然好,当个全须全尾的胜利者更妙。
渴望建立功勋的秦人将士不会让羌人有当胜利者的机会。
彭越与尔玛珍娜从陇西郡向北出发,沿黄河东段的大小榆谷地区开展战争,大、小榆谷水草丰美,羌人部落斗争激烈频繁,只有两支名为当煎和当阗的羌族稍微强些,其余都是惯于依附强者、寻求自保的中小部落,战斗力有限。
彭越和尔玛珍娜联手在此扫荡,一个专门负责打击、抽空黄河区域羌人部族的粮草后勤,一个负责正面作战。尔玛珍娜为人温和,擅长的战法却是猛攻快攻,喜欢身先士卒,鼓舞将士。
羌人佩服强者,当煎羌和当阗羌的首领想拉拢“尔玛真纳”,说愿意把最美丽的女儿嫁给“尔玛真纳”,还附上很多很多的牛羊奴婢当嫁妆,他们愿意帮助“尔玛真纳”成为黄河区域羌人的大君长。
尔玛珍娜直言自己是女人、是领受木姐珠(地神)和木巴瑟(天神)旨意的使者,她会统领羌族同胞过上更好更富裕的生活,但那是在大秦皇帝的光辉笼罩下。
当煎羌和当阗羌的首领一边吃惊一边发动战争,被尔玛珍娜打了个落花流水,大部分人被俘虏,小部分人西逃,撞入令居秦军手里。大军于令居城附近集结,城寨和补给线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让湟水另一边的先零羌、研种羌、钟羌等部族呼吸发闷。
先零羌首领是新任大君长,他问向来与秦国交好的研种羌君长:“为什么秦人突然大举进攻?他们之前不是很胆小的吗?”
研种羌君长有点无语,你谁啊你就敢说秦人胆小,要不是想保持羌人君长的独立地位,他都想投降了,秦军声势浩大,比仍然分散的羌族强很多呀。
心生退却保全之意的研种羌君长说:“大秦的皇帝陛下喜欢开拓疆土,征西是早几年就定下来的大秦国策,大秦人人皆知。”
大君长震惊:“什么?!大秦人人皆知?斥候怎么不来报?!你知道怎么不说!?”
研种羌君长呵呵一笑,“您忘了您父亲杀死的钟羌贵族吗?那个钟羌贵族就是因诉说大秦欲征西之事,惹怒您的父亲,才被杀掉的。”
湟水三大羌族,先零最强,大君长多从此部出,钟羌势力其次,号称能动员十万兵力,研种羌是靠与秦国交好壮大的,武力强大,素与其他部族为善,爬上第三大族的位置。
被前任大君长杀死的钟羌贵族是钟羌君长的同母弟弟,钟羌内部顶级大贵族,无缘无故被杀,钟羌一怒之下发动了叛乱。
没想到,这间事居然被隔着两条大河的秦人知道了,素来龟缩防御的秦人还大举出兵,大有覆灭河西之羌的气势!
先零羌大君长冷冷瞪视研种羌君长:“是不是你告诉秦人的?!”
“我怎么背叛同胞!”研种羌君长大呼冤枉。
先零羌大君长说:“看在盟誓的份上,我不杀你,但你要负责劝秦人退兵!”
“啊?我?”
研种羌君长愤怒道:“您这是让我去送死啊!”
“那你出钱去请月氏王出兵。”大君长冷漠道。
“这是湟水羌共同的大事!凭什么要我们研种羌独自……”出钱?
研种羌君长愣愣地看着走进来的钟羌君长,意识到什么,脸色大变。
湟水最大的二羌放下仇恨,选择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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