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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燕国开田与诱降齐国(三合一)天下一统!(2 / 5)

缩在后面的刘季一愣,指着自己道:“我?我吗?当文官?”他一溜烟跑出来,嬉皮笑脸地问道,“您准备让我在哪儿当官呀?太北了我这把老骨头可能不习惯喱,我也还未娶妻~”

嬴秧食指敲了敲椅子的扶手,道:“我准备表萧何一个渔阳郡守,表栾布为蓟城令,再拔史禄等郑国弟子北上,你们合力,在督亢、蓟城、狐奴、渔阳等地建设陂塘、水门。有军队相助,再加燕本土吏民倾心相助,一二年内即可开垦出数千顷农田。”

“一二年就能开几十万亩农田!?”刘季瞪圆了眼睛。

萧何不淡定了,三十五岁的二千石郡守!?

慢了一拍的刘季也反应过来,倒吸一口凉气,激动得叽里咕噜一阵沛县土话。他强自镇定下来,搓搓大腿的衣服,替萧何问出最关心的事情:“您这个表它能不能……”

嬴秧抽出一卷帛书,起身展帛卷,“司马萧何听令!”

“制曰:其以贤良高第、参军司马萧氏何为渔阳太守,秩二千石,官赐车盖,以章有德。”

萧何还在发懵,刘季猛地一推他,“萧太守,快接旨哇!”

向来沉稳能干的萧何伏地大哭,一度不能起身,嬴秧看了眼刘季,俩人一左一右硬是把萧何拔起来,萧何抽抽嗒嗒地接过帛书,朝咸阳方向叩首。

非宗室,非大族,并未军功超常,竟在三十五岁时成了二千石郡守!

相比之下,有擒燕王之功、又是渭阳君侧室(?)的栾子宣为蓟城令的任命一点也不劲爆!

大家都跑去看萧何,与萧何攀交情,就连王贲都抽空去和萧何喝了杯茶,留下名刺,热情邀请萧何有空去王家做客,又推了两个子侄给萧何,萧何笑纳之。

嬴秧与栾布手拉着手在燕国宫廷闲逛,是十指紧扣、衣袂相连那种黏糊糊的拉手法,栾布浑身发热,任她牵着到处晃。

她随时可能接到咸阳的诏令,动身离开蓟城。

二人一分别,就是数年。

强烈的不舍之情占据他们的心灵,从前征战内治时分别,他们知道,只要活着,两人重逢的日子就在不远之后。

蓟城一别却非如此。

以萧何、栾布之智,要基本抚定燕境,少则四年,为了求稳,嬴秧对栾布的安排是抚治燕国八年。

燕国定了之后还有齐国。

他是能够靠才能和品格受燕、齐两地人民敬为“土地神”的人,二人又有年少相伴长大的情分,于公于私,嬴秧都需要他在东边任职,成为她的眼睛、耳朵、触手和……后路。

“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是广阳郡守。”嬴秧含住栾布的上唇,吸吮轻咬,轻轻呢喃。

栾布抱着她的腰,二人紧紧贴着,他眼眶红红地落泪,绵密地亲吻她,说他舍不得她。

“阿布。”嬴秧温柔地而动情地说,“以后你来咸阳上计之前要好好调养身子啊。”

“嗯!嗯?”

嬴秧轻抚他的脸颊,说:“我想和你生个健康聪明的孩子。”

“好、好!”栾布语无伦次地笑着保证道,“臣我一定、一定!”

待在蓟城处理后续事务的晚上,嬴秧基本都和栾布睡在一起,张良醋意大发,心中难受,寻了个由头要南下往齐国去。

王斐率先听说,往张良住所奔来。

“王子豹,你还未过门,就急着彰显贤德了?”张良心情不好的时候,说话可尖酸。

王斐是个脾气薛定谔的人,好与坏只有一个半标准。

只要张良一日于她有用,就算张良朝王斐脸上吐唾沫,王斐也能平静地擦干净,温温柔柔地说好话。

“子房日后可以常伴君侧,何不发发善心,怜悯栾子宣一二?”王斐和和气气地劝张良看开点,“君侯向来克己,而今情难自禁……”

张良漠然道:“栾子宣要在东多年,关我什么事?我凭什么要体谅?他最好是永远留在燕齐之地,离她远远的。”

王斐有些错愕,“你见君侯神伤,竟然不心疼?”

“神伤?”张良气笑了,“她现在心里不知道多热乎呢,要神伤也是在之……后。”

他反应过来王斐劝慰的真正落脚点在何处,很是发了一会儿怔。等他回神时,王斐已经放下礼物,悄悄走了。

张良越想越觉得怪,王斐太贤惠了,这不正常!

王斐是个男人啊,男人从小不受贞洁大度教育、没被规训过贤惠大度的观念,尤其是贵族男性,他们基本没有对妻子忠贞这个概念。就算王斐天生贤惠,他不能一点醋都不吃吧?他对渭阳君没有感情吗?

凭张良的见识智慧,他觉得王斐肯定有一些远大的图谋,比如要挖她的家业到王家、吃绝户什么的。

有了与她大业有关的正当理由,张良终于能说服自己绕过那股气,沉着脸站在门外求见。

正在谈事的里间很快停下声音,蒯彻、东济、吕雉从门里退出来,娃娃脸的嬴虒羞涩而期待地说送吕家阿姊。

吕雉看了眼亲自抱着一束芍药的张良,笑着吟了一句:“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芍药~”

在张良斜睨过来之前,吕雉牵起嬴虒的衣袖一溜烟跑了。

在吕、虒二人相携的拐角处,刘季正在与萧何说有个定陶县出身的同袍戚鳃想把自己家美丽贤惠、能歌善舞的妹妹嫁给他,他有些心动,但定陶离沛县好远,刘季不知其中深浅,不敢贸然定亲。萧何指点刘季请彭越帮忙,定陶离昌邑很近,彭越夫妻都是热心人,肯定会仔细帮刘季打听云云。

说着秦国官话和沛县方言的人声渐渐远去,嬴秧出门来迎张良,过了门槛,本想下台阶去牵他,对上他幽怨的眼神,想到堂堂谋圣被自己坑成这样,一不留神笑出来,扶着柱子弯腰起不来。

张良:“?!!”

他以为她忽然不舒服,吓得撩起袍子下摆,三步并作两步去搀她。

嬴秧笑倒在他怀里,半天不起身,张良察觉到异常,眼神逼退左右,搀着她入内。

二人并坐榻上,张良顺着摸她的脊背,直到觉得她好点儿了,他轻声问:“是不是咸阳来信说了重话?”

嬴秧沉默片刻,道:“父王深恨燕荆合力刺杀之事,荆楚根深,公族势大,我苦劝许久,大王终于放负刍一条生路,只将他幽禁起来。燕国是主谋,且燕国本就有失载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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