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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关门打狗(二合一)遛太子丹玩(2 / 3)

自此,代地将士终于死心,举起‘白’字旗。

两日后,嬴秧站在涿县城外秦军大营,将白蒄军一日破二城、易水以南皆在秦军之首的好消息分享给全军。

诸将与谋士们都叫好。

“多亏了蒯先生收集燕军守将信息,我等才可料敌先机。”嬴秧笑道。

蒯彻得意地摸摸胡须,拱手道:“敢不为君侯谋命乎?我军再下涿县,则可对燕太子丹形成合围之势,可前后夹击武阳城,燕国南部尽归矣!”

嬴秧看向诸将,“谁愿为攻涿县前锋?”

刘季带着一帮兄弟跳出来,“臣等愿往!”

沛县众人在攻楚时立下不少功劳,刘季天赋卓绝,已经是公乘爵,距离下卿爵五大夫只差一场大胜。

他算过了,要是能带领弟兄们拿下涿县,说不定能摸一摸第十级左庶长,争取到攻打齐国的资格,再攒一攒军功。

请战攻打涿县的不止刘季一个,辛胜、羌瘣留在武阳猛攻,蒙恬、王离、栾布还有几个嬴氏宗亲均兴奋请战。

连日的胜利让将士们大脑兴奋,每日推演战争沙盘,在脑海里输过不少场次的嬴秧很冷静,分析每个将领的才能,辨别他们的意志,最终掠过蒙恬,将主攻的位置交给刘季。

刘季立刻站起来,大声保证自己一定克涿。

冲车、井阑、云梯皆已备好,刘季啐了口唾沫,带领樊哙、周勃、曹参等沛县乡亲向涿县发起进攻。

樊哙早上吃了顿热热的干饭,喝了碗加盐的肉汤,排队从后勤医工手里接过放了盐糖水的小竹筒,尝过这神仙水滋味的樊哙咽了咽口水,很珍惜地把小竹筒固定在腰间,在战场上厮杀久了,身体很缺力气的时候喝两口,整个人都感觉活过来了。

有没喝过的士兵想提前尝,被老兵劝阻,队伍外的军法官瞄见,发射危险视线,听劝的士兵被放过,不听劝的被抓出来当反面典型,当着同袍的面被军法官喷得满脸口水,还要被当众打屁股。

樊哙偷笑,看向老大哥刘季。

向来嬉皮笑脸的刘季没有笑,他亲手接过军棍打那个不服的沛县乡亲,很粗暴地骂差点害死自己,骂骂咧咧地告诉一众士兵,这个小竹筒里的水值多少钱,这个水是关键时刻保命的药!

涿县是富裕的大县,背后是平原良田,是大粮仓,打下涿县,秦军粮草压力顿减,因此刘季等泗水兵对涿县守军报以十二万分的警惕和准备。

樊哙喜欢身先士卒,带头爬云梯,抢为先登,涿县守军哇呀呀喊着举矛戳他,甲片发出轻微的喀拉响动,樊哙只感觉到轻微的钝痛,涿县守军破甲失败。樊哙哈哈大笑,天生大力的他反手执戢划拉,轻易刺伤、割杀两人,亲兵举盾掩护樊哙身侧,樊哙兴奋地哇呀呀挥舞长戢,所过之处无不血腥,不死也伤。

“来呀!来呀!与乃公拼杀拼杀!”樊哙朝涿县守军发出挑衅。

涿县守军手持长矛,怯懦地步步后退,退着退着,有个小军官认出擎旗兵里有一面写着“渭阳君”三个字,忙忙大喊:“将军可是渭阳君麾下!”

樊哙大声道:“正是!我家将军……”

“你们、你们遵守渭阳君的军法,不杀人、不劫掠?”小军官大声嚷嚷。

樊哙叉腰,“那是自然!尔等可偷……”

哗啦啦,小军官果断扔下长矛,他身后的那些布衣士卒立刻也扔下武器,学着小军官抱头蹲下,口中喊着投降。

刘季上城墙的时候,见到的就是一群乖巧的农民士兵和一个郁闷的沛县老乡。

樊哙有点郁闷地搓脑袋,“他们一听咱们行渭阳君军法,就不打了,怎么不打了呢!”

“乡亲们不死还不好?有功劳拿,活着,多好的事儿!”刘季不以为意,指挥道,“搜一遍涿县守军的身,不要打骂啊,到点了也给他们放饭吃。瞧他们那样儿,哪叫兵啊?甲胄都不给穿,燕国也太小气了!”

刘季超级大声地用蹩脚的燕国话告诉涿县守军:我知道你们是好户民!是被迫来打仗的!可怜的你们,兵器不精良,甲胄不齐全,那什么燕国太子简直不把你们当人看!现在渭阳君来了,你们不用担心,当俘虏有饭吃!给我们干活有钱领!开春了送你们回家耕种!说不定你们还能靠立功领到一头牛!领到秦国工匠精心制作的增产农具呢!

樊哙目瞪口呆地看着大哥背燕国话,好长一串!

面对小弟的吹捧和崇拜,刘季得意地一挥手,“我那学不是白上的!我可没有辜负渭阳君给我出的学费哟!”

他一上城墙,瞥了两眼涿县守军的穿着和神情,就知道这个县的精兵武备被抽走了,剩下一群迷茫怯弱的士兵。如果按照秦国兵卒的标准来看,涿县守军只能叫乡民义勇。

刘季麾下一百个全甲士兵就把涿县给拿下了,无人死亡,仅六人轻伤,顺利得不可思议。

拿左庶长是难了,不过涿县是粮仓大城,他应该能跨过门槛,升为卿了,嘿嘿!

刘季将涿县清理一遍,迎主帅入城。

如他所想,在军法官评议通过后,渭阳君签下为他申报五大夫爵的文书。等咸阳的秦王盖印通过后,刘季就能正式拜爵。

“将要为卿了,给自己取个大名吧。”嬴秧笑着建议他。

刘季决定把这当个事儿办,回去冥思苦想起来。

“君侯对刘季似乎很偏爱?”张良的话险些让嬴秧一口水喷出来。

“乱说啥呢!”嬴秧抹了把嘴。

“他有没有名字,你关心什么?”张良反问。

嬴秧笑着搪塞过去,“萧何、曹参、周勃、樊哙、审食其、夏侯婴、刘季,发现了吗?”

张良恍然,“原来如此。”

只有刘季的名字一直是“刘老四”,都升为卿了,是该取个大名了。

“他是个无可无不可的人,未必想得起来这件事,可他升为五大夫之后必将娶一门好亲,或是自己按志向喜好取名,或是找大儒取名,还可以为了亲上加亲,以后请外舅帮忙取名。我给他存个念头罢了,免得来日他上了朝堂被人提醒,他面上不好看。”

虽然依照刘季的性情,来日被人取笑也不会在意,只会根据那人的身份地位决定是打蛇随棍上请高位者赐名,还是笑着一抹脸,抑或是嬉笑着嘲讽回去、冲人吐口水什么的,但刘季听了渭阳君这番细心体贴的言论,心里还是很温暖很感动,拉着萧何、曹参、周勃等有文化的老乡,请他们帮忙参谋名字。

老乡喝了他请的酒,摆手不接这活儿,开玩笑,取名这种大事,寻常人咋敢插手。

刘季想倒回去求渭阳君赐名算了,萧何赶紧拉住,哄他仔细想想志向。

“那当然是封侯啊!”刘季瞪着眼睛说,“你们不想封侯啊?说起来,咱们这辈子还有指望吗?渭阳君咋还不封侯?”

萧何轻咳一声,警告他不要太大胆,妄议天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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