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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秦燕之战前夕(三合一)韩信那小子(3 / 4)

秦王之母也是赵氏女啊!还有她的家族,怎么不帮着说两句好话?

“……为何独赵国未获侯爵封赐?”

李牧考校天才学生的声音把赵歇从遥远的天边拉回来,他和其他三人一起凝神细听。

“有人要过吗?”少年韩信茫然地挠了挠后脑勺,一脸天真,“赵氏有和大王说过封谁为侯吗?没给肯定是因为没说吧!哈哈!大王快四十岁的人了,总不能像个小孩儿一样记仇,故意不给赵氏封降侯,要把赵氏拖到最后吧哈哈!”

众人:“…………”

就这么直剌剌地说出了又一项大实话呢,韩信少年!

他对军事领域的人心胜负据有恐怖的的洞察力,但他对人际交往和政治领域的灵敏度又很好地弥补了这点。

白蒄不得不出面阻止韩信再发暴言,断送自己的前途。

“不可妄言君上。”白蒄平和地对少年韩信说,“你将来有好前途,要学会说话。”

少年韩信有点愕然,有点委屈地向她行礼:“晚生见过白左更。”

被敬仰的人之一训了,他有点蔫。

其余三人步上前,李牧起身与他们见礼。

韩信挨个喊人:“司马老师日安,李君日安……”

李鲜介绍赵歇的姓名来历,韩信补了个“赵君日安”。

赵歇父亲是赵王迁和公子嘉的异母兄弟,是赵国宗室中血统最近、辈分最高者,其父身份和行踪比较敏感,因此派长男出来行走。

要不赵歇咋这么关心封侯事呢,他家真能落到好处哇~

赵歇不是第一次来拜访李牧了,初时李牧还有点小激动,觉得赵歇是个不错的人才,短暂地梦想过帮助赵歇复国。然后赵歇就给李牧表演了一坨大的——赵歇看不懂兵书,在亡国的情况下甚至没有背熟兵书,哈哈。

李牧佛了,作为一个天才将星,他侍奉的王室没有一个能打的,仨个儿子平庸,本以为大孙子是全家的希望,结果好嘛,大孙子兵法点满,武艺和体质拉爆了。

当主帅指挥不一定要能打,李牧最后再捞了一下孙子,他让孙子插班进入兵法科特别课进行演习,孙子被血虐。

李牧忍着难受,努力弄清楚原因,然后更难受了:大孙子跟张子房是一挂的,非常擅于“战略预判、计谋使用”,可当他们作为主将面对混沌的战场时,他们就会输输输。

张良不擅长把握实时战机,不能果断地下达进攻、撤退、防守、变阵等命令,他会习惯性地找个人献计,提供选择,“副将”看着张良,一脸茫然。

李左车的困境细节与张良有些不同,他最大的痛点是体力和武艺,不能带着人冲锋陷阵,而且他在“粮草”“武备”等资源的分配上有缺陷,两个缺点相加,让李左车的指挥权遭到极大的削弱,他不能作为将军服众,因此他出的计谋虽然精准,可他手下带的人会执行得大打折扣,最后的结果就是李左车不能获得胜利。

李牧之前表面看不出来,实际每天晚上背对妻子陷入深深的emo。

妻子心疼他,也心疼灯油蜡烛,就眯着眼睛用白蒄送来的钩针和羊毛线织毛衣,李牧听到妻子絮絮叨叨地说白蒄打仗辛苦,白蒄是遗腹子,白蒄母亲司马氏年近七十,还让女娘专门来邺郡看望阿季(李鲜)和他们老两口,真是有心了。

三儿子的婚事也是一桩烦心事,李牧emo程度又又又加深了。

妻子又叹气说,阿季三十多了还不结婚,中间也相了几家都没看对眼,媒人介绍的对象已经从未婚女娘逐渐变成寡妇了!之前介绍没成的女娘已经孩子满地跑了,阿季还是个光棍儿!

李牧忍不住说:“白十二娘仗打得好,正要趁着时节立功呢,等打完仗,他俩应该就成了。”

妻子沉默了一下,叹气说:“白十二娘不嫁,咱家不赘,他们怎么成得了?”

“封不了侯。”李牧打死一只蚊子,慢悠悠地说,“秦王重权,渭阳君和王翦立下那么大的功劳,现在都未封侯,肯定是等着天下一统后封侯。后面的人难以再超过他们了。白十二娘还不能独立统军为帅,她拿什么封侯?”

妻子郁闷地锤了一下他的老背,有些恼火地说:“那咱们阿季怎么办?就这么一直单着等到她封侯啊?”

李牧悻悻道:“不急,再过一二年,白十二娘就会嫁进咱们家了。”

“啊?”妻子放下钩针,坐直了,“她和白氏甘心这么个历害人不打仗,不支撑家门啦?我可专门打听过了,白氏宗族指望着她带家族崛起呢,都信服她,她能嫁进咱们家?”

李牧转身平躺,幽幽道:“我拿家传兵法、代赵人脉、亲兵老卒和左车当聘礼,助她来日打匈奴时为一军统帅,她作什么不嫁?白氏和渭阳能不心动?”

“啊?!”妻子大惊,“你想通了?不对!”

“你个老货!”妻子大怒,扬起手要重锤李牧,“左车那么大个人,你把当聘礼!?你老糊涂了吧!”

生怕老妻真的重拳出击,李牧赶紧说:“让左车给白十二娘当谋士!谋士!咱们家的本领就指着这个媳妇撑起来啦。”

说着说着,李牧老脸皱起,带着一点期盼地说:“你说她能不能和阿季生个会打仗的娃娃出来?叫我也体会一下后继有人的滋味?”

妻子其实也想,不过她觉得白蒄打仗已经够辛苦了,还要承担生育天才的压力实在不应该,她便把孙子卖了:“你还不如想想左车的孩子呢。”

李牧“嗯~”的一下就起来了,“谁家好女?”

“吕家最小的那个女儿,叫吕媭,能干得很!十六岁就能管一个布坊了!”

“之前来给咱们家送纺车织机的那个利落女娘?听说她仲姊还没议亲?不会左车也要等几年吧?”

“不会不会,我托人问过了,吕二娘的弟弟、吕三娘的兄长正在操办婚事呢,吕三娘不耽误!”

李牧想了想,“那吕二娘的好事应该落在咸阳了。”

“莫非?嬴氏宗亲?”妻子惊讶兴奋地说,“看来她很有才华啊!左车以后有助力了!我明儿去劝劝阿伯夫妇。”

“他们看不上吕家门第?”

“嗐,他们两口子想要个门当户对的儿媳么……阿伯老忍不住关心隔房的有成。”

“明儿我去和他们夫妇说,真是出息了,自己没什么本事,攀比儿媳的门第有什么用!”李牧一听就知道这件事的根节在大儿子处,“我之前就吃亏在宫朝中少亲信,来日要是在咸阳有说得上话的亲人,白十二娘和左车在边境吃苦的时候也不用担心被卸甲!况且那吕三娘见识甚是不错,你可知道,今日那个兵法神童就是吕三娘捡进书院得?”

“他们俩也不想想,渭阳这些年可曾看错过人?”李牧想起白天韩信的扎心言论,就不得劲,嘟嘟哝哝。

妻子刚起的一点困意又没了,扒着李牧的肩膀,让他快说。

韩信从小就读书,家中负担不轻,生母继父都努力的工作供养他,他也争气,学得不错,不过离顶尖超常还差点——寻常书院不教兵法军事,他家也没有人脉,就没能被推举入学芝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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