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张良立场和栾布召幸“跪下,到(1 / 3)
第351章张良立场和栾布召幸“跪下,到
嬴秧从狂睡状态中脱离的时候,外面的流言已经平息,事情已经尘埃落定——流言主使被张良当场格杀。
两个主使有名有姓,一个叫张耳,另一个叫陈馀,均为大梁人。前者年四十,曾为外黄县令,后者是前者的门客,二十出头的年纪,性格高傲火爆。
张耳曾为信陵君门客,后来被外黄富家女招为夫婿,在妻家财力的帮助下,他成为外黄县令。秦国攻外黄时,张耳率卒抵抗无果,丢官亡命。陈馀比张耳小十几岁,向来以侍奉父亲的礼节侍奉这位恩主,自然随同亡命。
陈馀曾在赵国游历,有些人脉,提议北上,张耳却说往南,在南北交界、鱼龙混杂的陈县隐匿起来,靠着人脉当起里监门。
二人常与秦国统治的新政策、新工具打交道,心中只有厌恶、学习、贪婪、控制和利用的念头,没有半点投靠秦国的想法。
他们的终极理想是帮助已经灭亡的国家复国,无论是哪个国家,只要他们助力复国有功,就能裂土封王。
谁稀罕当秦国的官吏?
他们要的是封王!
至于传渭阳君流言这事儿……他们其实不是故意搞这种下作舆论战的,两人来咸阳服役,苦得很,在一家小食肆喝酒抱怨,听到近来咸阳新鲜八卦的主人公之一是张良,二人勃然大怒!
——张良之前还联络过他们,资助二人反秦,帮二人联络人脉在陈县生活来着。
他们以为张良留在渭阳君身边是为了潜伏!是为了有天来波大的!
比如近距离刺杀秦王什么的。
他们还暗暗敬佩称赞过张良的忍辱负重:想那渭阳君是个身高三丈、臂如墙宽、拳比锅大、青面獠牙、嗜血如命、杀人如麻的恶鬼神女,张子房竟为了反秦大业而委身她!
唉,反秦实在是太不容易啦!
结果呢?什么叫成箱地往渭阳君府邸送妆奁啊?
你小子是来真的!?
你居然不是为了潜伏而委身?!
张耳陈馀惊呆了!
大家都是男人,谁不知道谁啊?
为了保命保家族,张子房只会勉强栖身,对人绝对没什么好脸色,应当是渭阳君为博美人一笑而想办法讨好他才对。他都主动送礼了,绝对是真心喜欢那个女人啊!!
这不妥妥的求偶行为吗!?
陈馀当场就变了脸色,在酒肆骂了出来,骂张子房不忠不孝、有负韩国五代君王深恩,骂渭阳君不守妇德、淫.乱不堪、还没结婚就搞出这种事情!
张耳当时也懵了,不然他绝对会暴力介入,强阻陈馀。
张耳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空了,送给酒肆店主和周围的客人。
比起去官府举报,和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官吏打交道,店主酒客更愿意享受意外得来的一点钱财。在家庭里和花销的时候,他们忍不住和家人亲友说起这钱的来历,反正渭阳君与韩国名门美人的风流轶事本就盛行嘛,他们居然借此赚了点外快,那肯定要好好说道说道。
他们的本意是嘲笑那两个外地人口舌不紧以至于要赔上财物,六国的有心人却截取其中的只言片语,往负面方向引导。
市井的消息传入御史的耳朵里,汇集成参奏文书,上报秦王。
秦王先是脸一沉,说这些狂徒大胆,竟敢妄议天家事,命内史李瑶妥帖处理流言。
有御史不依不饶,说渭阳君此举有伤风化,没能尽到王室女性为天下女子表率的义务。
秦王笑笑说:“功臣多年征战,劳苦许久,私情小事乃其家务,何足谏哉?若为这等小事责问,功臣恐怕寒心呐!”
近前侍奉的臣子皆知天子心意,当即纷纷称是。
那御史还待再说,郦食其再也忍不住了,跳出来和御史对喷,啊不是,跳出来有理有据地驳斥御史。
御史拿王室女德表率说事,秦王以国之功臣相对,郦食其就没有这么委婉文雅了,他开篇就给不依不饶的御史扣上一定帽子:这人!是间谍!他收了六国反秦人士的钱!
御史懵了一瞬,旋即冷笑道:“郦议郎未知秦律诬告之罪否?”
郦食其轻蔑地哼了一声,说:“大王方定渭阳君宗庙加冠事,紧接着就有人拿妇德攻讦渭阳君,在座皆是读书人、聪明人,难道看不穿其中的陷阱?渭阳君有灭国定城之大功,旧日之赵魏荆,如今之燕齐,谁敢以寻常妇人视之?章台朝中,天子面前,竟有御史贬低打压国之功臣、君父女儿!”
他朝秦王拱了拱手,道:“私府内宅本属家事,渭阳君之家长尚不责难,外人胡乱插什么嘴?”
御史还想辩驳,秦王不耐烦了,摆手让御史府、宗.□□、廷尉府联手去查这个大胆的御史到底是什么底细?他是谁举荐做官的?他攻讦大功臣有什么目的?
在秦王赏赐“勇于直言”的郦食其、下令彻查这名御史的时候,他的下场已经定调了。
大家都是当官的,谁比谁干净呐?谁没越过轨?你还敢揪天子女儿头发?那你将会看到地面放大!
秦王下令的时候很痛快,很意气风发,内史李瑶接令的时候也很淡定,不就是找几个小蟊贼吗,手拿把掐~
然后李瑶就遇到了一只因为失恋而憔悴的讨债儿子,讨债儿子恶狠狠地说要加入清查队伍。
李瑶叹了口气,让他一边玩儿去,闻到讨债儿子身上的饭菜味,又改了口。
然后他们撞上了伪装探查的庆轲等老牌游侠与墨家门徒,官私发生好几起乌龙冲突。
栾布与冯毋疑联手从中斡旋、调度,双方进行合作,一点点排查咸阳酒肆、食肆、传舍等地。
张耳和陈馀本就处于人生低谷期,在陈县的时候还好,张耳妻子还能寄些钱财来,到了咸阳,离得太远,很难寄钱。二人服更役,身体劳累不说,还有监吏喝骂叱责,若要避免,就需拿钱买酒肉哄监吏。那日张耳把身上所有钱财散给酒家,之后没钱贿赂监吏,就开始受到针对。
好歹有个里吏小职在身上,监吏不敢打他们,不过卡他们饭食饮水、斜眼啐嘴是随手的事。
陈馀被折磨得几次想发火,暴起拼个痛快,心累的张耳用“大谋”哄他,陈馀勉强听了。
过了几天,“大谋”也安抚不了陈馀的精神状况,饿肚子的感觉实在太难受,太能逼疯一个人了。
张耳年纪大,更成熟些,他顶着饿肚子给监吏陪笑脸说好话,请他宽限几日,容他二人在咸阳找亲戚借钱孝敬监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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