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历史军事 » 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 » 第322章邺城夏至节“要是您拿

第322章邺城夏至节“要是您拿(1 / 2)

第322章邺城夏至节“要是您拿

“果真蛮夷也。”

得知草原哄堂大孝事件的秦王极为反感,鄙夷斥骂。

骂归骂,他回归君主的理性,对草原雄主的存在极为忌惮,再次确认:“当真不可派人提前灭杀此獠否?”

嬴秧苦劝不要浪费时间精力。

[越想阻止预言,反而越可能成就预言,适得其反。]

经典的命定悖论不说,依现实而言,草原广袤,部落众多,在没有一统前,谁知道还是小孩的冒顿在哪个旮旯生活?

秦国当下最需要把人力物力专注于华夏一统上,统一的秦国不怕统一的匈奴!

秦王舒服了,笑着点头:“大秦铁骑岂会惧怕小小胡人!”

话是这么说,他心底还是很忌惮未来匈奴将有三十万控弦士的,“你强留李牧,实在用心良苦。”

他很好奇女儿怎么说服李牧的。

嬴秧笑呵呵地复述她的说服策略。

嬴政有些犯囧,“八万钱你也找他要?招揽人才可以大方一点嘛!你那两个织造坊不是在赚钱吗?”

诶呀妈呀,堂堂秦国渭阳君为了八万钱去和赵国军神扯皮,他这个当爹都脸红!

“赈灾、基建、打仗发犒赏,哪样不花钱啊。”嬴秧无奈,“四路大军灭赵,我又不让他们屠杀抢掠,光是缴获贵族大户的战利品也不够发,我要从别处另外动钱呢。”

秦王点点桌案,“其余四国,你也打算这样做?”

那花费可太大了。

尽管嬴秧名义上拥有的个人财产一点儿也不少——

最根本的是从三千六百户涨到五千户的食邑收入,相当于用一个中县的人口生产的财富来供养她,她可以随意规定这五千户缴纳的田租份额,全部收纳他们原本该交给国家的户赋、商税,还能新增税赋品种摊到他们头上,又有山林水泽等收入。她只按国家租税标准收钱,一年也是一大笔钱。

其次是家人心疼她给她送的钱。太后祖母每个月送来的三十万,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万。亲爹也大把大把掏钱给赏赐、送各种有用的物资过来,另有下属和各方官员送来的孝敬、贿赂。

邺郡成立没几年的织造坊、纺织厂也在给她大把大把赚钱。

汇总下来,她年收入高达千万,相当于一个中小郡的年总收入,这是位于这个时代妥妥的前1%乃至前0.5%收入水平,每个国家能达到这个收入水平的王公贵族人数不超过两只手。

但她要给几十万士卒、民夫发日常补贴,有时是加餐,有时是给布或者钱,让这些来服役的士兵民夫过得好一点,底层士兵和小军官平日受她的补贴照拂,受到的饥饿、寒冷、欺压比从前更少,能勉强活得像个人,这样她才能在战争后控住他们的缰绳,让他们听她的话,不要劫掠新占之地。

至于服徭役的民夫、被征召的民夫,她要给他们包饭,干得好的赏钱、肉汤、真肉等等,民夫们就愿意忍受她经常大搞基建了。

对于中高层的将官,她要用官位前途、金玉丝帛笼络安抚。

每逢战事胜利,军功盈论的将士好说,朝廷自会发爵位、田宅、奴仆,嬴秧不用额外给他们发钱。其余那些作战英勇、血战流汗的将士战功没有达到“盈论”,也值得一顿或几顿丰盛的酒肉饭菜来放松紧绷的神经。

一千万钱,最多补贴十万人的军队三个月。

只是补贴,不包括粮草、武备、马匹等刚性需求的准备。

要不是说动秦王爹同意以邺郡财政加入补贴,嬴秧的私人腰包可撑不住四十万军队大征赵国。

休养生息两年是朝廷国库的需要,也是嬴秧个人私库的刚需。

谈及剩下四国的攻伐补贴,嬴秧也挠头,“走一步看一步吧,魏楚我应该会跟着,燕齐我就不去了?”

出于政治平衡的目的,秦王爹不可能让她有征讨五国的超级大功劳啊。

秦王很满意女儿的想得开,灭韩归曲腾,灭赵是女儿与王翦/王贲,魏楚是王贲+女儿/王翦+女儿,燕齐是新人,两门并功比一门独大要更令君主安心。

这些年难得有机会和孩子长期相处,嬴政和赵姬在邺郡留过五月五日,为孩子庆完生才离开,他们要回咸阳进行夏至祭祀的大事。

邺郡的夏至祭祀没有各国首都的贵人那般严肃,在热闹和花样方面却更胜一筹。

李牧一家和司马家等旧赵人看得稀奇。

李牧与司马尚当时拥戴公子嘉取代赵王迁的计划是极大的机密,他们不想在事成前动摇赵国军心,便没有告诉其他人,只带着少量亲信中途突然倒戈,与赵王迁的使臣和强硬的亲卫军发生激烈的战斗,想要摆脱赵王迁的追兵,逃回代地。

不过嬴秧麾下谋士算高一筹,把李牧和司马尚等人牢牢锢在秦军控制区域。

秦军恩威并施,赵地百姓依然掩护二将,怜之敬之,偷偷给他们送食水,想办法让他们不要被秦军搜捕抓住。

白吃百姓大户们的饭,李牧这些青壮良心不安,想着要不先搞个身份,干点活攒伙食费和逃跑路费。即化还没开始,李牧他们就被不干净的食水放倒了。

送他们饮食的人不是故意的,只是这年头没有食品安全观念,受过地震的原赵地又穷困,不可能煮水喝,李牧他们与许多旧赵人百姓喝的是生水,吃的是未必有多么干净的粟米粥,一来二去的,他们就食物中毒了,上吐下泻,浑身爬不起来。

要不是秦国医工已经能分清真霍乱和假霍乱,李牧等人就要被送去和真霍乱病人关在一起隔离,死得透透的。

出现病症的人太多,分到每人嘴里的药汤有限,体质运气好如李牧喝两剂,症状大为缓解,司马尚和一些亲兵喝了没啥大用。为了保全亲家老搭档和亲兵的命,李牧一咬牙,主动暴露身份,为司马尚和亲兵争取到更有分量的诊治。

有些人因此活下来,有些人如司马尚一般不幸,急性肠胃炎勾动旧伤旧病,痛苦死去。

亲兵死了,老朋友死了,不久后,国也亡了。

李牧受不住接连打击,一病不起。

他的重病状态基本离入土只有半只脚的距离,嬴秧叹息一声,干脆按他死了来处理一系列事务。

不曾想,在两个俘虏儿子的殷殷照顾、日夜祝祷求告下,李牧居然一点点好起来,从半个死人变成新鲜俘虏。

到了夏天,李牧与南下的家人团聚,在秦锐士的监视下逛游邺城,是散心,是军事观察,还带了挑刺的眼光。

比如邺城的夏至日居然有‘七日节’这种东西!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