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忙忙碌碌搞建设(二)白嫖牛羊(2 / 2)
于是,乌氏倮保持谦卑地换了个说法:“戎人信仰天神,白马和牛羊是臣在天神前发誓献给您的礼物,若是收回,恐有不吉之事发生在臣和臣的家人身上,求您一定收下。”
末了,他又小心翼翼地说:“您是再大方善良、仁慈怜悯不过的贵人,臣厚颜,想再蒙受您的恩典。”
“……你可以问一个问题。”
乌氏倮磕了个头,真情实感述说疑惑:“臣眼下不能明白您说的道理,是因为什么呢?”
嬴秧让乌氏倮擡头去看羌瘣和羌狼。
三人面面相觑,乌氏倮依然不解。
嬴秧问两个羌族混血:“羌人君王与我父,你们更忠于谁?”
羌瘣和羌狼露出被侮辱了一般的委屈表情,“臣对大王的忠诚日月可鉴!为大秦而死,无恨!”
嬴秧说:“乌氏倮,你明白了,这就是你不能像羌司马、羌百将一般获得真正的荣耀的原因。”
乌氏倮有点明白了。
乌氏倮觉得有点不舒服。
后世的人会说他在被pua。
乌氏倮说不清,道不明,最重要的是,他有点慌。
他害怕自己的愚蠢导致错失真正的、能流传子孙后代的荣耀。
“现在的你体悟不到。”嬴秧用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眼神看了眼乌氏倮,“你还年轻,经历不够多,眼界不够宽阔,偏又没读过一点书……”她故意大声叹了口气。
乌氏倮脸有点热。
他不甘心地小声问:“两位羌将军认得夏字吗?”
羌瘣和羌狼骄傲地挺起胸膛,“不通文书,怎当得司马、百将军职?”
乌氏倮有些较真地说:“大秦的贵人不是有长史、主簿辅佐吗?”
羌瘣嫌弃地说:“主官要是半点不通庶务,下属造……反叛都不知道!指不定哪天就被害死了!谁这么蠢?”
乌氏倮沉默地磕了个头,心事重重地走了。
戎人走后,王贲有些忧虑地说:“西边诸戎比起大王,更加信服部族戎君,唯有以利益金帛安抚戎君,底下的戎人才能安分。”
长期以来,秦国对西边诸位戎的政策不会动摇。
但那是统一前的事情,嬴秧笑而不语。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西戎和匈奴,未来一定要打,要征服。
乌氏倮现在还信仰信服戎君,这一点也不要紧,他现在也就是个不重要的商人,他当前的年龄阶段目标就是把生意做大做稳。等他生意做到足够大后,他自然而然萌生出对于地位、官爵的渴望,这是基本的人性,也是聪明人一定会懂得的生存规则——靠山再好,最好自己家能当官,自己保护自己才是最稳妥的!
现在秦国只是七国中最强的国家,不是统一的大帝国,乌氏倮更加倾向出身的部族君长很正常。
十五年后,秦国成为天下唯一主人的趋势势不可挡,乌氏倮要是还不明悟自己该跪舔秦王,他早就被蠢死了。
以上皆是宝贵的、需要保密的信息,嬴秧没和王贲、羌瘣等人透露。
她摆出浑不在意的笑容,说:“一个商人而已,他到底忠诚于哪位君主,能有什么影响?反正四匹白马和五十头牛羊,孤没花一分钱。”
“嘿嘿!”
作者有话说:
就这个白嫖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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