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二母与母族夏氏的变化(2 / 2)
无论出身高低、官职大小、曾经是否有仇怨、政见是否异同,朝廷上下前所未有地团结起来,抗议这条任命。
朝臣抗议的方式非常有意思,在发现秦王不理那些对甘罗的年龄资历很轻、不具备办好国家大事的质疑后——秦王笑着问他们六七岁和十三岁的年纪在作什么,朝臣噎住后,秦王让他们不要用自己的十九岁去对比神童的十九岁——于是部分朝臣们狡猾地从甘罗的仕途起点切入,以“甘罗曾为吕不韦门客”为由,质疑甘罗的忠诚。
从此处开始,这场□□已经不再局限于甘罗这个人,目的不止是丞相之位。
有些人想趁此机会掀起腥风血雨,物理意义上地空出一大片官职。
“任举者和被任举者功过相连”本就写入了律法,他们这样说可不是出于私心,而是为了秦法!
值此良机,韩国使臣忽然爆出己方“谋弱秦”一事,给逐渐激烈的秦国政斗添上一把柴,一些出身秦国的官员心旌动摇,不仅想把吕不韦曾经提拔的朝臣干掉,还想把所有外国来抢饭碗的人干掉!这样他们的位置就稳了,他的子侄姻亲混个位置的机会就更大了!
看看呐,三公九卿之中,秦国人居然只占四个!一半都没有!
大王,我们要闹了!
混乱的攻讦如同瘟疫般弥散开来,让秦王恼火得不行。
他还必须藏着恼火,装作理解大部分朝臣的样子发布《逐客令》,再与李斯上谏的《谏逐客令》互动一下,彰显自己虚心纳谏的素质,哄平外国人才的心态,顺带敲打本国朝臣,寡人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目的,寡人不与你们计较,你们自己看看才华差距!寡人给你们一碗饭吃就不错了,再闹,就别怪寡人让你好看了哦!
对于夏氏姊妹等外戚来说,她们看待这场混乱如同现代人隔着网线吃瓜,纯纯看个热闹,不掺和,也不会投入真情实感,反正和自己没有关系嘛~
因此,乍一听嬴秧说起甘罗拜相之事,夏氏姊妹俩都有点懵,女官和甘罗有半毛钱关系?
嬴秧再一次意识到后宫女人对于前朝事宜的空白认知,她掀开红布,直接道:“甘上卿拜相,治粟中丞之位空出,我欲任命夏毋怯为治粟右丞。”
两个夏氏女先是一喜,而后一愣。
怎么一会儿中丞,一会儿右丞的?
夏夫人关心地问道:“秩俸多少石呀?”
嬴秧娓娓道来:“治粟中丞秩俸千石,是阿父为甘上卿特设的,一如我的治粟都尉。创业难,必须要甘上卿这等高才方能将多粟司立足。甘上卿走后,我只需要能够遵循甘上卿留下的规章制度的副手帮我守业,打理事务。千石中丞权位过重,一旦生出私心,很容易对我进行掣肘,设置左右二丞互相牵制对我更加有利。”
“我与甘上卿暗中考察过多人,且与外翁、两个舅舅、东府主枝等人开会商议过,最后选了夏毋怯。他能力中等,性格温厚老实,当我手下的六百石,不算辱没他!”
夏夫人有些失神地呢喃:“你、你早知道甘罗拜相之事,却没告诉我们?何时、家里与你开会商议大事又是何时?!”
夏夫人震惊地看着面前的女孩。
她依旧幼小,她依旧是个女孩,为什么她却掌握了故夏太后才有的力量?!
为什么?
为什么啊?!
她什么时候走得这么远了?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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