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一县赋税意味着什么?卧槽,这个(1 / 3)
第82章一县赋税意味着什么?卧槽,这个
嬴秧懂便宜叔叔为什么笑了。
真是……
她无奈地闭了闭眼,声音淡淡地制止高平里人向她跪拜祈祷。
装神弄鬼是一回事,真信了就糟了。她得时刻警惕,别让自己迷了心性。
“起帐。”
虽说留下来吃饭,叔侄俩却另起炉灶,还特意升起帷幄隔绝外人视线。
不过嬴秧吩咐磨豆浆和磨面粉的宦官,务必找个显眼位置,要让高平里人一眼就能看到,吸引他们主动来问。
负责石磨的两个宦官袖着手,下巴擡起,叫高平里里典找几个力气大的男子来搬擡东西。石磨需要放在架子上面,有一定的高度,人才好使上力气。
里典压根没问原因,略略思考两下,报了自家儿子、侄子和村里几个卖力气的男子名字。
听到要干力气活,里典家儿子侄子面露不忿,觉得自己被侮辱了,父亲/伯父实在太过谄媚逢迎!
俩人板着脸,闷在原地不动。
两个宦官心中冷哂一声,根本没搭理他们,自顾自指挥村里几个庶民干活。
一大一小两口石磨很快安置妥当,两个宦官各守一边,一个往磨里舀泡发好的黄豆,一个舀黄澄澄的麦子。
磨东西原是苦差,难得今日不用亲自动手,他们乐得清闲,心里美滋滋地感念公主体贴近侍。
香气传播方面,豆浆对面粉有碾压式优势。
带着一丝生涩的豆香最先在空气中弥散开来,过滤煮沸后,那浓郁温暖、香得冒泡的气息更是勾魂摄魄。
陌生诱人的香味直扑高平里人口鼻与心窝,他们手中的小米粥、干饭、甚至肉干,都顿时变得寡淡无味!
“这是在弄啥咧?好香啊!”
“闻着像……豆子?”
“啊?豆饭是这个味儿吗?不可能,你肯定闻错了!”
“阿母,我要吃,我要吃!”
大人还好,虽被香气撩得七荤八素,尚能克制——他们知道那是贵人食物,嘴馋不敢言,忍着咽口水,只能靠吃别的东西分散注意力。
孩子就没这么多弯弯绕绕了。越小的越闹腾,哭声震天响。
帐幄之内,嬴成𫊸听得皱眉,旁边几个有资格进帐的文士也摇头道:“如此哭闹,实属失仪。要不让孩儿母亲一并带回去?”
嬴秧刚主持完一场开光仪式,已有些倦意,时不时闭眼小憩。
“整一里人齐聚,是喜事。席间驱人,非好兆头。”她懒洋洋地道,“赐一杯豆浆给高平里的乡老、五十岁以上的长者、孕妇及产后一年内的妇女、十岁以下的孩童。”
“赐麦饼予十岁以上、五十岁以下之男女。”
“所需油盐肉菜,优先从高平里人奉献之物中挑选。”
帐中的几个男人闻言,不免一笑。
“公主仁和宽厚。”
一时之间,不要钱的恭维话向嬴秧抛洒而出。
在“闭眼发呆”与“强撑精神社交”之间,嬴秧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她仍闭着眼,语气软软地应:“此地是叔父封邑,不看民面,也要看君面。”
这话正对嬴成𫊸胃口,他大笑出声:“五娘与吾女何异!”
嬴秧睁开一只眼觑他,嘿你这青登,想挺美哈!
心里可以嫌弃,嘴上还是要说好话的。
“叔父拔冗看顾我,想来耽误不少正事,我心中不安,想尽己所能,感谢叔父一二。”嬴秧柔柔地说,“踏碓石磨日后经营所得,于叔父而言不过蝇头小利,却是我一番诚挚心意,还望叔父笑纳。”
嬴成𫊸没想到,姪女今天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他!
他登时感动到眼眶发热,叹道:“咱们一家至亲,说什么谢不谢的?太客气,反倒显得疏远!”
嬴秧笑着点头,乖巧道:“姪女受教。”
嬴成𫊸身为王室公子、长安封君,从小到大没缺过钱。
秦国封君权力不如他国,钱财方面是一点不比他国封君少的。
长安县毗邻咸阳,水土丰茂,人口繁盛,官府籍册上登记的人数便有一万五千户,是妥妥的大县、富县。
这个时代的农民要给官府交租和赋。
租分两类,一种是粮食谷粟,一种是刍藁,也就是干草和稭秆,二者分别是人和牛马牲畜的食物。
田租理论上和嬴成𫊸没关系,田租是要收归官府的。
当然,他名下庄园苑囿里的田亩不用交租。
他也不会拒绝长安县民“送”他的谷粟刍藁。
嬴成𫊸的主要财富来源是长安县的人头钱,即口赋、算赋。长安县有一万五千户,每户每年要出60钱给长安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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