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4)
临湖山庄是一个依湖而建的民宿型组合农家乐,里面汇聚了不同风格的民宿别苑和游玩项目。
八点多出发,一路畅行无阻,一行人到达山庄时刚过早上十点。
车子停在临湖广场,四周空旷,风吹在脸上带着刺冷。方觉毛衣领不高,下车后风顺着脖颈往里灌,他赶忙拉高羽绒服拉链,将衣服帽子扣在头顶。
没过一会儿,喻知年从人群中走出来。
方觉挑眉很轻地“啧”了声。
喻知年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羽绒服帽子毛边,轻声问:“怎么了?”
哦,就是觉得少爷不愧是少爷,只留宿一晚都大包小包,要是多住几晚还不得把家搬过来啊。
“没。”方觉视线淡淡扫过喻知年手里拎的黑色行李箱,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想法却写在了脸上。
喻知年默了两秒,也没解释。
从背包里拿出一顶绒线帽子,将方觉头上的羽绒服帽摘掉,替换上去。然后又从自己脖子里解下一条青黑色羊绒围巾,在方觉脖颈缠绕两圈,戴好。最后理了理方觉的衣领,微微点头,像是终于满意。
方觉一脸懵逼:“你特么——”
“风大,会感冒。”
“……”方觉止了声,将围巾拉高遮住下巴,上面还留有另一个人的体温,淡淡的薄荷味混着熟悉的气息钻进鼻腔,他闷闷地“哦”了声,没说话,不过也没拒绝。
喻知年就用肩膀轻轻碰了碰方觉的肩,挨着他站好。
住的地方是一家湖畔民宿,从每个房间的窗户望出去,都能看到大片芦苇丛和湖景。
方觉和喻知年分到的是两房套间,贺鸣宇被女友“抛弃”要跟他俩一起。
负责的同学问有没有异议。
喻知年有,他只想和方觉单独住。但旁边方觉已经和贺鸣宇聊上了,他抿了抿唇,于是大家都没异议。
房子分好,先去放东西。
他们三人住的套房是一间单间,一间双人间。
贺鸣宇本想着喻知年洁癖重,边界感强,让他单独住单间;方觉估计不想和喻知年同屋,正好和自己住双人间。
反正每人一张床,他跟方觉还挤过同一个被窝呢,虽然方觉现在……应该半直不直吧。
但兄弟碰到难事儿,他肯定得舍身相帮。
贺鸣宇计划得好,结果等他换好鞋来到双人间门口想去放东西,就发现喻知年早已脱掉羽绒服丢床上,像个彰显地位的猫科动物,淡淡地朝门口瞥了一眼。
贺鸣宇:“……”
关键傻方觉一点反对的苗头都没有,进门解了外衣直奔卫生间,喻知年将他丢随手丢在椅子上的衣服围巾帽子一一拿起,叠放整齐。
一套动作行云流畅,默契的像是在一起生活了百八十年。
贺鸣宇:“……”
ok,他是小丑,他多管闲事,他退出。
贺鸣宇默默离开,独自去了单人间。
方觉早上水喝多了,憋了一路,好不容易释放完,舒服地叹了口气。余光瞥见镜子里的人头发像鸟窝,他用手抓了几下不管用,没找到梳子,就对着门口喊:“喻知年,你带梳头发的了吗?”
喻知年递给他一个洗漱包,种类齐全。
整理完头发,方觉又喊:“喻知年——”
喻知年递给他一包洗脸巾。
方觉:“……”
方觉收拾完出来,喻知年已经将房间容易碰到的地方用酒精擦拭一遍,这会儿正躬着腰换床单被套。
一张床已经换好,他又从行李箱拿出同样的床品换另一张,方觉连忙开口:“我的不用换,我这人活得比较糙。”
喻知年没应,动作熟练地换好另外一张,去卫生间洗完手回来,带着冷意的手指贴了贴方觉侧脸,淡笑着说:“活得糙不糙都行,不过挺希望你……”
喻知年顿了下,没继续说,拿着酒精湿巾又去擦其他地方。
留下方觉独自凌乱。
剩下的话喻知年虽然没继续说,但方觉莫名却觉得自己听懂了,喻知年没说完的两个字是——耐操。
方觉:“……”
方觉:“…………”
靠啊。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尴尬。
血色瞬间爬上耳尖,方觉伸出两只手捂住脸,他实在想不通,怎么会有人能用那张清冷禁欲的脸说出如此让人小脸通黄的话。
难道这就是gay的威力?
骚的没边了都t^t
方觉心里不痛快,不痛快就开始故意找事儿。
“你这么洁癖你住什么酒店啊,泡在消毒液里多干净。”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