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1 / 3)
贺鸣宇表白成功,满目春风得意,对于带着祝福的敬酒全都来者不拒,半圈打过去,有点头晕眼花。
他想让好兄弟替他喝几杯,转了一圈没找着人。仔细一看,好么,不光方觉不在,喻知年也没了踪影。
酒意上头,贺鸣宇心里有点突,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出来,上完厕所洗了把脸脑袋恢复清明。
找到方觉号码拨过去,结果电话通着,一直没人接听。
贺鸣宇收起手机靠墙站了会儿,晕乎着脑袋不怎么转弯地反思,万一……他算不算助纣为虐呢?应该不会吧,直了二十来年,哪能轻易说弯就弯。喻知年也不像乘人之危的人,应该不……
嗯???
贺鸣宇偏头,眼睛眯成一条缝。
灯光昏暗的半开放休息区,方觉软塌塌靠墙站在角落,手搭在喻知年头发上,仰着头嘴巴一张一合的正在说着什么。
喻知年一只手牵着他,一只手抚上他的耳朵,眉眼,头发,隐在昏暗中的双眸散发着克制的深情。
贺鸣宇看到方觉又说了句什么,喻知年扣住他脑袋,微微偏头整个人压了下去……
像是被烫到似的,贺鸣宇转开了眼,心脏砰砰直跳。
他想回头,确认喻知年会被推开,可方觉仰着脸抓着喻知年头发的样子在眼前晃悠,贺鸣宇闭了闭眼,拦住两个要去上厕所的朋友,拖着他们去了另一边。
走动间有谁的脚踢到旁边的垃圾桶。
“砰”的一声。
宛如烟花在脑海里炸开。
方觉晕乎乎地看着喻知年不断放大的帅脸,涣散的瞳孔骤然紧聚,湿红的眼睛越瞪越大。
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眼前的人,可手像是灌了铅一样,只能搭在喻知年胸口,轻飘飘。
“乖,闭眼。”
喻知年声音藏着沙哑的沉,仿佛带着魔力,方觉就真的闭上了眼。
唇角相触,一股难言的酥麻感直抵脊柱,喻知年垂握着方觉的手分开纤长的指尖,改为十指相扣;另一只扶着方觉后脑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揉弄。
温凉的唇瓣混着淡淡的酒气,属于方觉的体温、气息,顺着相触的肌肤,钻入五脏六腑,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的。
压抑的爱欲冲破了理智的绳索,喻知年呼吸加重。在唇角研磨片刻,轻轻咬了咬甜润的唇瓣。
就在喻知年凭着本能想加深这个渴望已久的吻时,忽然感觉肩膀一沉,方觉倒在他身上昏睡了过去。
“……”
喻知年一动不动地维持着这个姿势十几秒,怀里的人呼吸轻浅绵长,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间,许是酒精浓度太高,在迷人的夜晚格外令人沉醉。
走廊灯光幽暗,断断续续的混着杂声的音乐从开合的包厢门泻出来,给这梦一样的时刻添了一抹真实感。
喻知年微微垂头,方觉就躺在自己怀里。他轻闭着双眼,浓长的睫羽像两把铺开的扇,温柔地挡住了他的眼。润白的脸颊染着轻微的红,绯色蔓延,晕开在眼尾眼底。
他的脸那样乖,唇那样润。
喻知年闭了闭眼,克制着不去想尝在嘴里的味道,他轻轻拨了拨方觉散在额间的头发,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方觉。”
“睡着了么?”
“醒醒。”
怀里的人呼吸绵长,睡得极沉。
喻知年叹了口气,也不知是失落更多还是庆幸很少。他半拖半抱的将人扶到楼下,等车的间隙给贺鸣宇发了条消息。
醉酒后的方觉很乖,收起了平日里的张牙舞爪,不会因为心虚而炸毛,也不会因为逃避而恼羞成怒。
他静静地躺在喻知年腿上,手里攥着喻知年衣角,像只乖顺的猫,只有在充满安全感的地方才会露出肚皮。
方觉醉的彻底,睡得很沉。
一路过来喻知年扶他上车下车,背着他进电梯上楼进房间,都没有多大反应。
只有在喻知年将他放在沙发上要给他换衣服时,他才抓着领口嘀咕一句:“不要。”
“为什么?”
等了半天没人回答,喻知年又耐着性子问:“为什么不要?”
过了几秒,方觉撇撇嘴回说:“换了就会变成二手的,太浪费。”
喻知年反应了半天才明白方觉的意思,他有点无奈地想笑,不与醉鬼论长短。
“我比你高。”
醉鬼立马回怼:“显着你了。”
“……”
喻知年叹了口气,果然不该和醉鬼讲道理。握住醉酒还不忘怼人的人抓着领口的手,轻轻往旁边一拉,松开了。
他一手撑着方觉脑袋,一手抓着卫衣下摆往上扯,卫衣从身上脱落,滑动间黑色羊绒打底滑到胸口,露出一点樱红,在黑色衣服和柔白灯光的映衬下格外晃眼。
喻知年呼吸猛地一滞,扯过沙发毯盖在方觉身上。几秒后又掀开,动作飞快地扯掉满身酒气的衣服,换好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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