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3)
哼哧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只一双眼睛来回乱飘。
喻知年定定地看了他几秒,叹了口气说:“好吧,我不说了。”
方觉顶着冒着热气的发丝往包厢走。
喻知年在身后追上来,勾了勾他的手,再次商量:“别拉黑我了吧。”
“你——”
包厢门突然被打开,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从里面溢出来,将所有显露的隐藏的情绪全都淹没。
“靠,宇儿说你去接人接丢了,让我出来看看。”一个认识的朋友出来看到方觉立马喊道:“赶紧进去,就等你了,宇儿要表白了!”
话音刚落,劲爆的旋律骤停,舒缓轻柔的音乐缓缓泻出,下一秒熟悉的旁白声响起。
原来自己声音还能这么深情。
方觉尴尬地舔了舔干涩的唇角,下意识朝旁边人看去。喻知年正好偏头看过来,在深情浪漫的告白声中,两人眼神短暂相撞。
方觉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眼睛。
看样子贺狗真的认真了。
包厢里,贺鸣宇和吴晓悦相拥在一起,掌声和尖叫声四溢,不知是谁放了礼花筒,粉白的花瓣如同纷飞的雪花洋洋洒洒飘落,给光影斑驳彩灯流转的包厢赋予了一种爱情的浪漫。
方觉和喻知年尚未入座,花瓣雨萦绕在周身,打在肩头,落在发顶。
角落里不知是谁小声感叹了一句:“哇,好像婚礼现场啊。”
方觉偏了偏头,下一秒,僵着身体不动了。
喻知年手指插进方觉头发中,轻轻拨弄几下,手掌摊开,躺着几枚粉白花瓣。
方觉朝他掌心拍了一巴掌,在角落找到一个空位坐下。
没一会儿,旁边沙发微微下塌,喻知年紧挨着坐在一旁。
方觉端起桌上没动过的酒杯抿了一口,感觉有点好喝,又喝了一大口。
这时候有人起哄让方觉这个深情的旁白者来一曲,方觉婉拒,被灌了三杯不同颜色的酒才逃过一劫。
包厢人太多,方觉认识的没几个,打牌唱歌拼酒的邀请都被他拒绝了,他和喻知年像两尊大佛一样安静地坐在角落,格外引人注目。
很快就有不认识的外校同学过来搭讪——目标毫无疑问,是喻知年。
被问到微信时,喻知年摇了摇头,淡声说了句抱歉。搭讪的人走了,喻知年侧头看过去,方觉已经和旁边几个女生喝上酒了。
喻知年抿着唇,端起方觉喝剩的半杯酒一饮而尽。
“叮”的一声,杯子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在热闹的包间如同一颗小石子投进大海,波澜无惊。
方觉握着牌的手抖了下,下一秒,牌翻在桌面,黑桃3,通输全场4家牌12杯酒。
方觉脸都绿了。
“每家算一杯行了。”林亚柯提议,其他三个室友点头附和。
方觉怎么可能在女生面前耍赖,说了句:“不用。”
端起杯子就喝。
桌上都是大杯子,贺鸣宇这次着实豪爽,白的红的啤的各种都有,他还从他老爸酒窖带了几瓶珍藏的,这会儿一字排开摆在桌子上,相当壮观。
方觉平时为保护嗓子几乎不怎么喝酒,虽然没醉过但酒量其实很一般,进包厢后猛喝了好几杯,本来就有点晕,这会儿又连着六七杯酒下肚,有点眼花想吐。
他晃了晃头定定神,继续伸手去拿桌上的杯子,手被人覆住,下一秒,酒杯被人拿走,喻知年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喝了。”
“手拿开。”
喻知年握着他的手没动,又重复一遍:“别喝了。”
“要你管。”
说着挥开喻知年的手,去拿旁边的杯子。
喻知年轻轻一动,将方觉两只手都攥在左手,挡在他身前,右手端起杯子一杯接一杯,一口气将剩下的全部喝完,然后冷着脸说:“可以了么?”
方觉动了动嘴,没说话。
喻知年放开他的手,靠进沙发背里,仰着头,抬起一只胳膊用手背挡住眼睛,几秒后又放下,坐直身体,垂眸看着方觉说:“还玩儿么?”
方觉转开眼,没过一会儿又瞪回去,不高兴地想喻知年有什么可不高兴的,凭什么给他摆脸色。
自己心虚个什么劲儿啊。
于是他点点头面无表情:“玩。”又对林亚柯几人说:“愿赌服输,我自己喝”
边说边拿起酒瓶对瓶吹。
林亚柯几人早在喻知年说话时就止了声,这会儿见两人像是在吵架,哪还有心思继续玩,忐忑又紧张地劝道:“学长你别喝了,喻学长都替你喝了。”
“他喝的不算,和他有什么关……”
砰——
酒杯放在桌上,砸出一声重重的响声,方觉抬头,涣散的眼睛只模糊看到喻知年离开的背影。
“……”方觉站起身,摇摇晃晃往外走,“我去下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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