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 / 3)
宜妃看了息羽一眼,便喝了起来,才喝了两三口,便听见息羽说“刚才我在这药里,加了些红棉。”
“什么?”宜妃颤抖的扔掉药碗,使劲的抠着喉咙,希望把刚才的药给吐出来。
“哎呀,你这是做什么?”息羽见宜妃这样,‘好心’的问。
这红棉就是这个世界的堕胎药,一般来说喝五口,孩子就不保了,而喝上两三口嘛,估计这孩子生出来也是个残废。不过,息羽是个善良的人,他仅仅是想确定这宜妃是否怀孕而已,并没有真的下了红棉。
息羽见那宜妃吐了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之后便一直呆愣的坐在地上,便开口问道“宜妃,你没什么要说的?”
宜妃不说话。
息羽继续道“说了实话,也许我会酌情处置你。”
“孩子……孩子是我和哥哥的……”宜妃终于开了口。
可这口开的却是个惊天大雷。息羽本也猜到孩子不是慕容无觞的,但是也不用这样雷他啊!和哥哥的孩子?畸恋吗?但是,据他所知,这宜妃唯一的哥哥司空暮天两三个月前已死,被除去皇籍,且原因不明。
“你哥哥不是……”看着眼前的女人,息羽竟然油然而生了一种悲哀感。
“是啊,哈哈,哥哥早死了。”宜妃突然说道,她看向息羽“皇后娘娘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是奸杀,奸杀啊,被我那个骄奢淫逸的父皇活活的玩死了,他是被折磨死的啊!”说着说着,宜妃竟然大吼起来。
“皇后娘娘,您杀了我吧,本来暮天死后,我就没准备独活,完全是为了孩子,如今……”
看着宜妃,息羽伸手点了宜妃的睡穴,给她这样吼下去,不给人听见才怪。
“春儿,把事情说给我听。”息羽边将宜妃抱上床,边对一旁早已傻了的春儿道。
“是。”
……
原来,这还真是段畸恋。息羽在心中感叹,同时也感到悲哀。
宜妃名为司空暮雨,与哥哥司空暮天相爱,据春儿说,这司空暮天生的极为好看,并且为人随和,待下人们又是极好。大概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被司空衍盯上。这司空衍为人放荡,骄奢淫逸,因为他是皇室一脉单传,才落得个皇帝来当。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司空衍的房间里就不断的抬出被玩死的小倌,一个接一个,直到有一天,从房里抬出了司空暮天的尸体。司空暮天不仅死了,还被司空衍除去了皇籍。许多人都敢怒而不敢言。
之后,司空暮雨曾多次找司空衍,结果司空衍被司空暮雨扰的烦了,便把她送来和亲了,美名其曰,促进两国关系。
“哎!”息羽头痛的柔柔额角,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再次叹气。
“春儿,你好好看着你家主子,别让她做傻事儿。”息羽看着春儿,“有什么事就来找我吧。”
说完,走出了宜妃的寝宫。边走还边不停的叹气。
这孩子是宜妃和他哥哥的,能生下来吗?即使不吃红棉,生下来也不会正常吧。趁着宜妃肚子还没大起来,得赶快想办法。
凉风习习,吹进窗内还能让人犯起哆嗦。
已是深秋,常有人道‘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而息羽呢?就一个人盯着桌上的饭菜说“秋天来了,冬天还会远吗?”
这几日息羽心情不好。
其实,慕容无觞不来找息羽也没什么,他喜欢晚儿息羽也认了。可是息羽完全低估了流言的恐怖。也不知是从谁那出的口,总之,现在宫里的人都知道皇后娘娘不受宠,才被册立没几天就一边凉快去了。
息羽郁闷,难怪最近总有人指指点点,你说啊,一个不受宠的皇后和一个极受宠的妃子来说谁更站的住脚?
于是,息羽抬腿就朝着盘龙殿走去。
示意太监别宣报自己的来到。息羽径直走近房门。在门前仔细的听了听,恩,不错,慕容无觞没和晚儿干那挡子事儿。
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进去,看了那两人,火气直接高标。
怪不得没声音,原来人家正做前戏呢。
“息羽?怎么了?”慕容无觞用被子遮住自己和秦晚儿。
“无觞……”息羽轻叫了一声,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就这么盯着眼前的两人。“哎!无觞……无觞……无觞”息羽又开了口,一声声的叫这慕容无觞的名字,却一声比一声冰冷。
“息羽?”慕容无觞疑惑的开口。
听见慕容无觞的声音,息羽顿时清醒了许多。真是,他这是在干什么,无觞有喜欢的人自己不是一直知道吗?自己又没少见过他们那般亲密。早该习惯了的。
“皇上!”息羽突然正了正声。“这冷宫能住人吗?”看了眼慕容无觞惊讶的眼神,也不等他开口“若是可以,我最近就住那儿了。”
呵呵,息羽笑了笑,“这不正应了那些流言蜚语吗?”失宠的人,就该进冷宫不是?
听了息羽的话,慕容无觞恍然大悟,这些天,他也听到了流苏的报告,他只是没想到息羽会这么在意这件事。
“息大哥……若是你想让皇上到你那儿去,我不介意的,只求皇上……”晚儿突然开口,眼里氤氲着雾气。看上去楚楚可怜。
“晚儿,别这么说……”慕容无觞心疼的看着晚儿。
息羽第一次,第一次这么讨厌秦晚儿,讨厌她那可怜的样儿。
“我只是……住在冷宫罢了。”
不回头,不理会那温情着的两人,息羽走了出去。
息羽不停的对自己说,别傻了,人家眼里根本没有你。
站在冷宫门口,息羽不禁哀叹,还真是冷宫啊。
那刻有‘冷宫’二字的牌匾就这么歪斜着,凡是有角的地方都成了蜘蛛的领地。冷宫,就是没人管的地方啊。
息羽迈步前进,一股霉味儿扑鼻而来。真tmd难闻。息羽越走越深,回过头,发现自己已经看不见大门了。
一阵风吹过,吹的息羽汗毛都竖了起来。息羽突然后悔了,生气就生气,大不了离‘宫’出走,犯得着自己跑这儿吗?看着周围黑漆漆的一片,息羽就觉得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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