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欲来(1 / 3)
风雨欲来
方枕玉和谢照在杏子林遭遇袭击一事在剑山中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戚邵灰头土脸地去后山地xue思过了,这半年里他都不会出现在剑山弟子们的视野中了。
程敏消停了下来,她不再针对方枕玉和李如香,看上去像是要就此收手。
只有芳凌若仍然记恨着方枕玉和李如香,每次碰见她们,她都必定不给好脸色瞧。大约是见到她们就心烦,因此她最近似乎也在刻意回避她们。
数日后,剑山又恢复了平静。
眼见风波逐渐平息,谢照安心养伤,伤势在逐渐好转,方枕玉又想起了那桩心事。
趁着这天和别的师姐换了活计,她在屋中写下一张纸条,匆匆忙忙地下山去了。周围人没谁知道她去哪了,她谁也没告诉。
到了杏子林,方枕玉寻到东边十里,找了半天,终于发现了那棵树。她将纸条揉成一团,丢进树洞,又用一堆落叶堵上树洞。随后她返回了山门。
又过去三日,方枕玉找机会偷偷下山,来到树洞处翻找纸条,果然就见自己的那张纸条不见了,换成了另一张。她打开纸条一看,只见上面说:“每日申时,来树下相见。”
方枕玉用火折子将纸条烧了,又偷摸返回了山门。
翌日,她带上长风剑和秋逐凤的酒葫芦,来到了这棵树下,只见崔泽远立着锤子站在那里。
“泽远叔,我来了。”方枕玉远远招手喊道。
崔泽远转过头看她,见她腰上挂在一个葫芦,他定睛一看,发现这个葫芦曾经见过,且十分熟悉。他伸手一指:“这是秋姐的酒葫芦。”
方枕玉擦了擦脸上汗水,她停下步子,低头瞄了眼,“嗯,是的。我将这酒葫芦带过来,是想请泽远叔暂时帮我保管,这东西放在我这里不安全。”她摘下葫芦,递给崔泽远。
崔泽远收下了,用细绳挂在了腰带上。
“是她交给你保管的?她有没有叮嘱你什么?”
方枕玉想了想,她似乎是误打误撞收下了这个葫芦。她回道:“算是交给我保管的。她也叮嘱过我,说要是碰到一个和她一样带类似葫芦的人,就请告诉这个人,她死了。泽远叔认识秋前辈口中说的人吗?”
崔泽远道:“知道一些,但了解不多,这毕竟是她的私事,我不方便插手。”
“你和秋前辈应该很熟,不如说一说?”
“秋姐与我算是认识了十几年的家人,她曾经有过一个丈夫,但是后来发生了意外。”
“什么意外?”
“她丈夫全家被济津堂的人所杀,秋逐凤恰好救了他,双方对此毫不知情,却结为夫妻,恩爱不疑。可是后来他丈夫偶然得知了家破人亡的真相,从此心怀恨意,再也无法像从前那边对待自己的枕边人。于是在一天夜里,他趁秋逐凤睡着时,举起匕首刺向了他曾经最深爱的人。但是他失败了,匕首终究没有刺下去,只是刺伤了秋逐凤的肩膀。秋逐凤打伤了他,他从此逃走,再也没有回来过了。”
“秋前辈还有你们,就没派人去找过他吗?”
“没有,秋姐什么都没说。她也因此和她的儿女不睦,但这都是后话了。”
“她丈夫姓甚名谁?”
“薛义。”
方枕玉心中暗道:“若日后碰上此人,就将此物物归原主。”
崔泽远道:“不多说了,少主,你快盘腿坐好,我帮你运功化毒。”
方枕玉闻言,顿时面露喜色。她立即寻一处空地盘腿坐好。
崔泽远将铁锤放到树旁靠着,他盘腿坐到方枕玉身后,调息内功,随后双掌拍在方枕玉背上,开始运功解毒。
方枕玉感到体内有两股气息相冲,顿时丹田紊乱,小腹生疼。坚持了不到一刻钟,她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
崔泽远仍然稳如泰山,似乎对此情景不以为意。他沉声问道:“受的住么?”
方枕玉咬着牙道:“继续。”
她的额头沁出了滴滴汗珠。
大约一个时辰过去,天近黄昏。
崔泽远收手了。
方枕玉同袖口擦了擦嘴角的血,一头栽了下去,瘫倒在地。
“不行了……”
崔泽远拿上铁锤,默默看向了她。
“明天继续,还没完。”
“什么?还没完!”
方枕玉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她浑身酸痛,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只听崔泽远无情地说道:“至少要连续运功七日,才能完全化毒。天色不早了,你速回山门,免得又生变故。”
方枕玉没奈何,只得辞别崔泽远,拖着酸痛的身躯回山门。
一连好几日下山,引起了同院师姐的关注。
第七日,方枕玉打算再次下山时,阮玲叫住了她,拉她到院子里说话。
阮玲问道:“这几日你都在忙什么呢?你不是要躲避仇家么,还三天两头地往山下跑。”
方枕玉道:“多谢阮师姐关心,我下山没有走多远,只是去去就回。”
“你为何下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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