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罪案重重（2 / 3）

两人紧锣密鼓地前往下一个地点进行调查。

车上，徐哲开口说：“刚刚问下来什么感觉？”

“葛诚的妻子应该不是凶手，她一直和男方父母在家照顾孩子，有不在场证明。但是你问到她丈夫外面有没有其他人的时候，她的状态明显变了，可能隐瞒了什么。”

“不急，让她好好想想。”

“嗯。”

路口一个红灯，车稳稳停在横道线前。

徐哲看看她，说：“对了，你梳下头发，有没有掉下来的，给我一根。”

梁灿灿虽然不清楚他想做什么，但一定和被害人嘴部的长发有关系。

她打散了马尾，长发垂在肩上，这时候的阳光很美，它透过车窗，将女孩的一头黑发染成了金棕色。

梁灿灿半侧着脸，认真地用手指在发间梳了几下，抓到一根掉下的发丝。

“我头发有点短，这样够吗？”

“哦，够。”徐哲匆忙回神，拿起这根细细的黑发，左右一拉，直接扯断了。

只是崩断后的曲度很小，完全不像照片中的那样。

绿灯亮起，他把两截头发递给梁灿灿：“你看下法医报告，那根头发末尾的弧度。”

她看看自己手里的断发，又看看报告上的细节照片：“好规律的旋度。”

“是不是烫出来的？”

“不会有人只烫一点，就算新头发长出来，发尾也不会这么卷。”

梁灿灿注视着报告，想到之前法医的推测以及刚才葛诚妻子的反应，她立即打开购物软件，顺手下了一单。

二十分钟后，他们抵达葛诚所在的医药公司。

徐哲先了解了他在公司的人际关系，也许是人不在了，他的同事畅所欲言，表示他比较擅长人情世故，挺会来事的。简而言之就是会拍马屁讨好上级。

虽说职场上势必存在一些争斗和不满，但不至于到杀人灭口、分尸掩埋的程度。

不一会儿，公司人事将葛诚近三个月的考勤表拿了过来，两位刑警人手一份。

翻了两三页，徐哲和梁灿灿同时对视一眼，她在表上一页页划出加班时间，他则询问经理被害人的日常工作量。

电梯里，两人并肩站着，徐哲食指弹了弹手中那一沓考勤记录，发出闷闷的声响。

葛诚欺骗了他的妻子。

考勤表显示，工作日期间他平均一个月加班两到三次，而非他妻子所说的每周都有，周末则是每月加班一次，且往往只有半天。

余下的时间去了哪里？

回到市局办公室，张浩宇边吃外卖边点着鼠标。

一见到他们，张浩宇马上汇报了他那边的情况：“你们来的正好，交警队的监控我刚查完了，28号葛诚没开车，下班以后进了一个老小区，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再也没见他出来过。而且这个老小区监控死角挺多的，有心的话完全可以隐蔽一点溜走。”

“另外，岚桥那边的监控也没什么收获，都是上下班的车子，两百多辆，电动车更是一大堆，有一段路因为旁边就是宅基地，所以那里调不到监控。”

徐哲把手上的执勤记录表摊开，指着画圈的时间说：“他可能外面有情况，你再跑一趟交警队，找找看这两个周六下午，他下班以后去了哪儿。”

“好，我再吃两口就去。”张浩宇使劲把饭往嘴里扒拉，嚼几下就着饮料咽了下去，吃完又马不停蹄赶去查监控找线索。

梁t灿灿也叫了两份外卖，等的时候，刑技来了消息，尸体掩埋过后，岚桥这片又下过两场雷阵雨，把本该留下的脚印冲刷掉了，所以暂时没能取得实质性收获。

张浩宇第一次碰到这么大的命案，整个人都振奋了，徐哲收拾掉吃完的外卖，还在卫生间洗手的时候，电话铃就响了。

“徐哥，我查到了！两个周六下午他都去了28号那天的小区。”

徐哲看了眼时间，八点刚过。

“好，我们现在去调小区监控，你把地址发我手机上。”

“收到！”

徐哲甩甩手，大步走回去。

刑侦支队的办公室里，静谧无声，梁灿灿趴在桌上睡着了。

头顶的灯光带着一丝丝暖黄，梁灿灿枕着自己的手臂，细长的睫毛垂在眼下，安静、漂亮。底下还垫着那本到哪儿都会出现的笔记本，上面满满当当写了今天调查的核心内容，甚至图文并茂地画了几张关键线索图。

他去柜子里拿了件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

梁灿灿没有察觉，睡得很熟。

徐哲放缓脚步，坐到了右手边那张办公桌前。他倾着身，下巴搁在桌上，视线几乎与她齐平。

他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向她。

他想等这个案子结束，结束就告诉她，如果她也一样，那就向队里公开，显得正式一点。

不知道那时她会有什么反应？怎么回答？

想到这里，徐哲莫名紧张，视线却久久不愿移开。

走廊上，周志海和陈捷刚开完会赶回来，快到办公室门口时，陈捷突然刹车，拼命朝后面的周志海使了个眼色。

周志海探头张望一眼，立马拽着陈捷退到楼下。